付無為當然聽說了父親的事,夏商市從上到下都在議論這件事呢。
當然了,說得最多的還是那些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正義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多行不義必自斃!
……
雖然他也心如刀割,可他無能為力。
他曾去找馬市長,被告知馬市長出差了!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竟然接到了甘書記的電話。
他心急火燎地就趕到了甘書記的辦公室。
聽了他的話,付無為問道:「甘書記,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我們聘請最好的律師!」
甘丙林說道:「這不,我們正在想辦法呢,你先去見見你父親,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他心說,你父親犯的這些事,就是把羅翔請過來都沒用。
律師說到底只是某些官員權力的延伸,這些官員可能是法官或者是其他官員。
其實,很多時候那些冤枉你的人,比你都清楚你是冤枉的!
這又能說明什麼?
付無為又問道:「我弟弟呢,他能出來嗎?」
甘丙林一揮手說道:「今天咱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你先去見見你爸再說!」
「好的,我知道了!」
付無為原本以為甘書記會和自己商量如何往外撈人呢。
誰知僅是安排自己去見見父親!
這樣也好,聽聽父親怎麼說吧。
這次,甘丙林沒有給康生健打電話,而是直接打給了霍元始。
「霍隊長,我是甘丙林!」甘書記開門見山地說道。
「甘書記您好,請問有什麼指示?」霍元始心想,都這個時候了,甘書記還要來說情嗎?
他也隱隱知道甘丙林和付震天的關係。
誰知甘丙林說道:「付震天的兒子付無為要去見見他爸,說是有幾張信用卡密碼的問題,你安排一下!」
語氣很強硬,不是求他通融,而是命令的語氣。
的確,政法委書記命令副隊長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副隊長就是個正處級幹部,而人家是副省級。
你敢不給人家面子?
可這是一起特殊的案子,他在夏商市的影響非常大,甚至在全省都有一定的影響。
霍元始略一思索,陪著笑臉說道:
「甘書記,我跟康省長請示一下,立刻安排,您讓付無為直接跟我聯繫就行了!」
他這話很有原則,潛台詞是:如果康生健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這也是政界老油條慣用的伎倆,我不直接拒絕你,但是直接領導說話了我才敢做!
甘丙林當然明白,他生氣地說道:「老康有什麼不同意見我給他交代!」
康生健在聽說這件事後,並沒有阻攔。
正好付震天拒不交代問題,讓他見見家人也好。
很快,公安方面就安排了付無為父子的相見。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付無為看到,對面的老爸鬍子拉碴,面容憔悴,臉上皺紋密布,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這個曾在夏商市赫赫有名的風雲人物,此刻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小老頭。
再也沒有了那種不怒而威的殺氣。
他們在幾名警察的監察注視下,拿起了面前的話筒。
付無為率先開口了:「爸,你,你……」
他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付震天見慣了這種場面,他說道:「無為,誰讓你來的,讓你來幹什麼?」
他知道,像他這種重刑犯,並且還是如此有影響的罪犯。
如果不是重量級人物批准,沒有人會見到他。
付無為連忙說道:「是甘書記讓我來的,我也想來問問,家裡的事情怎麼處理?」
付震天一聽,頓時就愣住了。
果然是甘丙林,他安排付無為來見自己,就是要傳遞這樣一個信號:
你雖然進去了,但是你的兒子還在這裡。
付震天的心沉了下去,要是自己把他們揭露出來,他們可能會用更厲害的手段對付兒子。
可惜,從無為的表情看,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讓他來見自己,就是一次試探或者是一次警告。
付震天說道:「你要照顧好妹妹,唉,他染上了很多惡習,你要幫她改改!」
付無為聽了,連忙說道:「妹妹她,她也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你妹妹幹什麼了?被誰帶走的?」付震天青筋暴突,因生氣而漲紅了臉。
付無為這才知道,原來父親並不知道妹妹也被帶走了。
他說道:「是被夏商市警方帶走的,應該是涉嫌一起綁架案,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案底!」
付震天馬上想到了和夏商日化談合作的那次。
沒想到自己既沒有爭取下來合作的項目,還把女兒給送進去了。
他連忙說道:「這不是什麼大事,你去找馬市長,就說我說的,讓他立即把玲花放了,不然我有他好看!」
這一刻,付震天似乎又恢復了一代梟雄的身份。
付無為點了點頭,他問道:「爸,你和弟弟這次都犯了啥?」
他們平時那些違法行為,都是背著付無為進行的,所以很多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也正因為如此,在他們都進去的時候,付無為還可以待在外面。
事業至此,付無為才深刻體會到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至少還有一個人是自由的,不至於被團滅了。
付震天看了看兒子,沒有說話,犯的什麼事兒都不重要了。
為了搶自己他們在機場都大鬧了起來,該有多少證據才能讓白范民和謝天恩他們如此有恃無恐。
付震天從當時的場景就看出來了,自己出去的希望近乎於無。
他勸兒子:「別擔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出去了,你老爸又沒什麼重罪,不過就是些年輕時候打打殺殺的小事!」
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你要去找找方芳,屬於我們付家的財產,你一定要留在自己手裡!」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當時為了確保付無為的身份。
他沒有給他任何股份和財產,這下子要想從方芳的手裡要回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付震天的名下雖然還有財產,但都可能是違法所得或者是應該被沒收的財產。
現在他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能不能把自己的財產轉讓給兒子,他說了不算了!
不知不覺,付無為的眼角已經噙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