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 章 壓力

  白范民點點頭說道:「好的,我這次豁出去了,一定要把付震天捉拿歸案!」

  「別衝動,一定要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由於面對的都是比自己級別高的領導,謝天恩和白范民兩人的心情並不輕鬆。

  甚至很沉重!

  白范民走後,謝書記叫來了林劍,把剛才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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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劍這才明白,原來筆記本竟然留在了電詐園區。

  他對謝書記說道:「謝書記,那個劉倩倩就是馬市長的情人……」

  說完這句話,他想到自己的前妻,也曾是劉倩倩老爸的情人,甚至被他逼死了!

  謝書記嚴肅地說道:「不剷除這些害群之馬,經濟怎麼發展,群眾怎麼會有安全感!」

  是啊,他們都敢對市委書記下手,猖狂到什麼地步了。

  林劍也明白,付震天之所以現在派律師去見付無缺,除了傳遞信息之外,也是為了試探政府的態度。

  這個時候,要是堅決不同意,看似政府態度強硬,實則斷絕了他回來的念想。

  最後,謝書記說道:「白局長現在壓力很大,在一切都還沒有明朗之前,上面的領導肯定還會有所動作,甚至包括付震天他們,你要密切關注隆興金礦的轉讓情況,我分析這些事件都是相互關聯的!」

  林劍明白,謝書記告訴自己這一切,就是為了讓自己從方芳處隨時探聽到他們的資金動向。

  以便掌握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們的資金流向那兒,可能就會在那兒採取行動。

  其實現在很明確,他們就是準備買下隆興金礦,然後利用他背後的勢力準備翻盤。

  林劍表情堅毅地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他也知道,謝書記之所以跟他說這麼多,可能意識到了此舉兇險,稍有不慎,就會連累到他。

  可是他們早已成了一個榮辱與共的整體,根本不可能分開的。

  下午將近下班的時候,林劍的電話響了。

  他一看,竟然是齊銘文!

  年前拒絕了他的重金感謝之後,齊銘文時不時地給林劍打個電話,聯絡感情。

  林劍對商人素來警惕,但是齊銘文剛開始畢竟是謝書記的同學帶過來的,工作分內之事,他還是能幫忙就幫忙的。

  他熱情地說道:「齊總,又有什麼喜事?」

  他知道,齊銘文的公司自從那次一炮打響之後,特別是在政府的幫助下成功化解非法集資的高利貸危機。

  現在他的地產公司已經成為夏商市的標杆企業。

  前一段上市之後,更是乘著這一波房地產市場景氣的東風,攻城掠地,大肆擴張兼併。

  不得不說,和付震天的昌盛通公司形成了此消彼長之勢!

  齊銘文說道:「晚上請你吃個飯,可一定要賞光!」

  林劍連忙說道:「謝書記在呢,我不一定有時間!」

  「你給謝書記請個假,我有重要的事想請教你呢!」齊銘文誠懇地說。

  林劍犯難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他說道:「我看看謝書記的安排再說吧!」

  誰知,他剛掛斷電話,謝書記就提著自己的包匆匆從房間走了出來。

  他說道:「小林,我回省委一趟,你通知一下小陸!」

  小陸叫陸軍,是他的新司機,臨時從市武警支隊借調過來的。

  林劍急忙跟陸軍打電話:「小陸,你把車開到平台,謝書記要出去!」

  「好咧!」

  林劍一溜小跑給謝書記按下電梯,目送謝書記坐電梯下去,自己才回到了辦公室。

  他連忙給齊銘文回了個電話:「齊總,剛剛謝書記回省城了,咱們到什麼地方?」

  齊銘文說道:「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朋友也是搞開發的,叫上他一塊兒吧!」

  林劍一想,難道齊總說的是付慶功?

  他頓時迷糊了,不是要問自己重大問題嘛?怎麼還要叫上旁人?

  他不解地說:「是啊,付慶功是我鐵哥們,不過他做的不大,在市裡的項目不多了,目前最主要在鳳巢縣搞開發!」

  齊銘文說道:「就叫上他吧,一起喝個小酒!」

  林劍隨後給付慶功打了個電話,好巧不巧,付慶功竟然正好回到了夏商市。

  聽到齊銘文主動邀請自己吃飯,付慶功也有些意外。

  他說道:「齊總現在在夏商市地產界名頭很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叫我的吧?」

  林劍搖搖頭說道:「不清楚!」

  付慶功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去接你,看看齊總有什麼喜事!」

  很快,齊銘文就把酒店位置發了過來:

  江渝大酒店二樓999房間!

  十幾分鐘後,付慶功酒接到了林劍,兄弟倆也是好久沒有聯繫了。

  付慶功上車就說道:「他該不是想吞併了我的公司吧!」

  林劍笑著說:「就你這小卡拉米,人家現在可是上市企業,身價飆升了好幾倍,在全省都排得上號!」

  付慶功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以後比他做得還大呢!」

  說笑過後,林劍問道:「你在鳳巢縣還順利吧!」

  「托你的福,順利的很,有高縣長的照顧,再加上現在的形勢,掙錢就像掃樹葉!對了,那套房子送給你了啊!」

  「慶功,你這是讓我犯錯誤,說的什麼話?」

  「哦,我說錯了,你隨便住到七十年後!」

  兄弟兩聊了會兒閒話,付慶功突然問道:

  「我堂弟他什麼情況?」

  他和付無缺畢竟是兄弟,雖然當初看不上他們父子的所作所為,可是現在看他身陷囹圄,心裡也有一絲牽掛。

  林劍說道:「應該是出不來了,不過,他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已經有領導打招呼……」

  說到這兒林劍立即停了下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等他們到的時候,齊銘文早就在門口迎接了。

  人家也只帶了一個年輕人。

  齊銘文介紹道:「這是犬子齊思賢,在京城理工大學上學,回來實習了!」

  雙方打過招呼之後,一同走進了999房間。

  室內裝修奢華,鋪著軟綿綿的羊絨地毯,全部是紅木家具和高檔瓷器。

  齊銘文硬是把林劍按上了主位,然後他和兒子在一旁陪著。

  齊思賢打開了兩萬多元一瓶的洋酒,給他們每人滿上一杯。

  齊銘文在一旁解釋道:「咱們訂的是份飯,馬上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