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小蔡還是將信將疑的,可是去鬼門關走了一遭,他對愛情看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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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命了,還談什么女朋友?
林劍接著說道:「你趕緊回來吧,回來了我給你講清楚!」
小蔡哽咽著說:『好,好的!』
林劍的心落到了肚子裡,小蔡這次終於救出來了。
他對方芳說道:「方總,謝謝你,等小蔡回來了,我們想辦法還了你那80萬元錢!」
誰知方芳說道:「那個錢不用還了,我還有兩件事求你幫忙呢?」
林劍心說,方芳果然是個心機女,在這個時候提要求,自己能不答應嗎?
他猶豫了一下說:「你說吧!」
方芳說道:「你讓白局長給我找找女兒吧,這件事還必須保密,不然我擔心女兒出意外!」
林劍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如果給白局長說清楚這件事,就意味著他知道了你的隱私!」
方芳點點頭說:「比起我女兒性命,什麼都不重要!」
林劍很快就想到,方芳之所以不能親自報警,就是擔心付震天會知道這件事。
她的身邊有好多付震天的人呢!
方芳接著說道:「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付震天逃跑了,紛紛前來要債,銀行的、信託公司的、個人的等等,我準備和政府協商,請求政府把欠我們公司的錢打包,或者把公司收回去,或者替我們協調銀行貸款展期……」
方芳說了那麼多,林劍問道:「需要我幹什麼?」
方芳說道:「我希望政府做兩件事,一是整合付震天集團公司的債務和債權,政府趁機收回涉及到公用事業的公司……」
林劍一聽,這個辦法好啊,免得他們以後又用罷工來威脅政府。
他點了點頭。
緊接著方芳說道:「剩餘政府不收回的民營企業,實施資產重組,打包上市,但是政府必須跟我談判!」
這讓林劍有些為難,他只是市委辦的副主任,這些事至少需要市政府常務會研究。
雖然他知道方芳是想利用謝書記的影響力,但是謝書記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林劍緩緩搖頭。
方芳說道:「你先別急著搖頭,我可以告訴你,即便我不這麼說,政府也只有跟我談!」
林劍疑惑地問道:「為什麼?」
「沒有人比我管理這些公司更合適了,通過資產重組,甩掉包袱,讓公司重獲新生,除了我,其他人都不具備這個能力。政府要的是企業充滿活力健康發展,而不是讓他們倒閉!
付震天不敢回來,付無缺回來的結局只有住監,付無為對公司管理一竅不通,你說誰合適?」
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是這樣的。
可是付震天只是不能回來,又不是死了。
政府怎麼就只能跟你談呢?
方芳似乎看透了林劍的心思,橫下心說道:「我把話給你說透了,你可不能泄露。」
林劍點點頭!
「只要我們找到了那個筆記本,付震天就永遠不能回來了,他現在把劉書記氣得差點半身不遂,看來這個副書記也當不了多久了!然後甘丙林恨不得要他的命……」
林劍明白了,這些人都是記在本子上的人。
他們之所以不敢對付震天下手,就是忌憚那個帳本呢!
「你們現在不是還沒找到帳本嗎?」
「是的,可是朱建玉已經被抓了,肯定能找到啊!」
這麼說來的話,方方確實有些太樂觀了。
甘丙林飛到瑞美市之後,在自己的老朋友,邊防武警支隊的政委陪同下,到當地公安局提審朱建玉。
可惜,無論他用了什麼方法,都一無所獲。
朱建玉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什麼筆記本。
甘丙林毫無辦法,他知道朱建玉帶著的那個檔案袋裡,肯定就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無奈,甘丙林對朱建玉說道:「朱建玉,你就是付震天的走狗,你知道嗎,這次你在境外射殺國人,肯定會判死刑的!」
朱建玉之所以被付震天派回來執行任務,是因為他是清白的,身上沒有刑事案件。
所以他才敢大搖大擺地回來。
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充其量就是個換零件的聯絡人,收取點好處費。
肯定不會被判死刑。
聽了甘丙林的話,朱建玉冷冷一笑說道:
「我不是嚇大的,你們愛咋咋!」
甘丙林知道他不信,隨即說道:「朱建玉,那是在國外你打死了我們國人,你忘記當晚死了幾個人?隨便拎出來一個,我們就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你殺害的!」
朱建玉愣了,這話很直接,分明就是要給他栽贓。
問題是殺人現場在國外,那當然是警察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要當晚死去的人中有國人,那就有極大可能栽贓成功。
他想透了這些,頓時有些心慌。
也許他們為了滅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甘丙林注意到了朱建玉的心理變化,他趁勢說道:
「你可想清楚了,生與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朱建玉低下頭,長時間沉默。
就像是犯人在緊盯著自己的獵物,甘丙林在玻璃幕牆後面默不作聲。
他要給他足夠思考的時間,同時,這種靜默也是一種心理戰。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朱建玉抬頭說道:「我要是全部交代了,你們能判我幾年?」
甘丙林說道:「看你身上有幾個案子,如果只有這一次,你算是買賣人體零件的幫凶,並且也是未遂,充其量也就是三年左右!」
朱建玉的心動了,自己以前根本沒有犯過事,沒必要為了這次就丟了小命。
他終於把自己此行的目的交代清楚了,就是把一個檔案袋交給付無缺。
然後帶著竇虎越過邊境線換零件。
這些事甘丙林已經都知道了。
他問道:「檔案袋呢,你給誰了?」
他們確定檔案袋已不在朱建玉身上。
朱建玉說道:「當時,在混亂中我把檔案袋塞在地上一個人的身下,那個人應該是死了!」
甘丙林通過表情判斷,他沒有說謊。
他繼續問道:「你為什麼沒有交給秦五?」
「當時的槍戰已經開始,秦五已經跑向汽車,我根本來不及給他!」
原來如此,甘丙林明白了。
這麼說檔案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還在那個死人的身下,另一種是被付無缺的人取回去了,再次就是被誰無意中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