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范民沒有注意到謝書記的表情,接著說道:「也許很快就會有所突破,營救被騙人員的事,還是要服從於辦案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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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記溫和地說道:「是啊,那是必須的,你們辛苦了!」
白范民趕緊回應:「打擊犯罪是我們的職責,不過有時候,我們的辦案經常受到干擾!」
謝天恩問道:「有什麼困難你直接說,我始終支持你們獨立辦案!」
白范民有些猶豫,目光也不再那麼堅定。
謝天恩微笑著說:「有什麼你大膽說吧!」
白范民這才說道:「市委是很支持的,我理解現在的經濟情況,可我們民警墊付的差旅費都得不到報銷,辦案經費很緊張,有些人有情緒了。」
謝天恩一聽就明白了,這是馬市長在卡他們呢。
三所里大橋追加的資金說到位就到位,公安的辦公經費落實不了?
謝天恩說道:「哦,對了,馬上召開常委會,落實你的副市長職務!」
謝書記說到的常委會,是夏商市人大常委會,副市長的任命,需要市人大常委會通過。
白范民連連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誰知謝天恩說道:「年前年後太忙了,你掛了副市長之後,直接安排財政局足額撥付你們的經費,我也會給他們打招呼的!」
原來如此!
這時,就見白范民轉頭看了看林劍。
林劍馬上就明白了,他站起來說道:「謝書記,我把這些文件轉發一下!」
說完,就拿著謝書記簽過字的文件出去了。
等他出去後,白范民才說道:「聽康省長說,龍在天的案子給甘書記、劉書記匯報過好多次,要求他們協調公安部到國外調查,至今沒有回音……」
謝天恩這才明白,白局長說到的卡他們,不僅僅是指夏商市,在上面也存在這種情況。
他心念一動,想到了劉副書記、甘書記和付震天的關係。
付震天要真的是主謀,他還能回來嗎?
如果回不來,那麼下一步肯定是轉移資產。
想到這兒,謝天恩說道:「安心辦案,只要證據確鑿,肯定能把兇手抓回來的!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幫你們向上匯報!」
白范民感激地點點頭,堅定地說:「好的,我們一定儘早破案!」
謝書記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范民站起來說道:「林主任說到的問題,我們正在抓緊想辦法!」
顯然這是說營救小蔡的事。
謝書記說道:「嗯,救人要緊!」
白范民點點頭出去了!
聽說劉書記被自己嚇得腦出血,付震天知道這次玩大了。
在國內,權力遠比金錢厲害。
什麼是資本主義社會,就是資本說了算的社會,所以在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大財閥都是可以橫行霸道的。
但是在社會主義社會,權力是為人民服務的,資本在權力面前一文不值。
這也是他扶持大兒子從政的原因。
可惜,他還沒有長成大樹呢,自己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就快要完蛋了!
好在大和尚在這兒訪問期間,他們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大和尚收了他三十個點的香火費後,給了他差不多一千萬美元。
並且大和尚表示,可以幫他解決任何問題。
當然了,前提是他要捨得「施捨」,不然為什麼稱為施主。
到底還能轉出來多少錢,他心裡沒底,只能不停地催促方芳,想辦法把錢都轉出來。
可是方芳以各種理由拖延!
他相信朱建玉如果辦成了那件事,情況肯定會有所改變。
方芳注意到,朱建玉除了回來監視自己,可能還有其他重要任務。
她決定把這件事弄明白。
朱建玉剛開始回來就是監視方芳的,付震天察覺到自己的權力有失控的風險,於是就讓他回來。
他是能全面拿捏方芳的唯一一人。
因為方芳的女兒方楠就是他的手下人看管的。
另外,他也是唯一一個清白身份的人,在之前沒有涉及過任何案件。
即使公安想對他下手,也沒有理由。
報酬是豐厚的,付震天答應他,只要這次他順利完成了任務,至少是八位數起步。
這次,付震天交代他帶著一份東西和一個人,以旅遊的名義到滇緬邊境。
然後就有人跟他接應,讓他把人和東西都給接應的人。
東西他已經拿到手了,是在銀行一個保險柜里放著的一個檔案袋。
檔案袋密封著呢,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他捏了捏,感覺是個書本之類的東西。
他猜測應該是票據或者證書之類的玩意。
需要帶的人他已經聯繫過了,誰知人家根本就不願意和他一起,只是說到了邊境再聯繫。
還叮囑他一定要安排好那件事。
他一頭霧水,安排什麼事?
我都是聽別人安排的好不好!
他給付震天匯報後,老闆同意了這種做法。
他心裡輕鬆了很多,畢竟就是帶一個檔案袋交給對方,這也太輕鬆了吧!
臨出發前,他要去放鬆一下。
回來這麼多天了,還沒有泄過火。
他開車往自己以前的老地方而去。
他漫不經心地開著車,往小胡同里拐。
突然胡同里有個女孩騎著電動自行車跑了出來,朱建玉正在想好事呢,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啪的一聲就撞上了,女孩倒在了地上。
幸好車速不快,朱建玉趕緊下車,查看情況。
天氣還很冷,女孩穿著大號的米黃色羽絨服,正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
「對不起,傷著沒有,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朱建玉很紳士地說著話,同時順手拉了女士一把。
他這才看清楚,原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身材凹凸有致,臉蛋更是粉紅嬌嫩。
女孩微微皺眉,說道:「應該沒什麼事兒吧,不用去醫院了吧!」
說完,她就彎腰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朱建玉急忙掏出一沓人民幣,數也沒數就遞給了那女孩,說道:
「拿去買件新的,算我賠你的!」
女孩抬頭望著他,大而黑的眼珠,閃爍著嬌羞的目光。
「謝謝,這怎麼好意思呢!」
聲音極具魅惑,瞬間就把朱建玉的魂吸走了。
他本來到這裡的目的就不純,這會兒立即改變了主意。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那沓錢塞進了女孩羽絨服衣兜里。
女孩還想推辭,他粗暴地說道:「是我賠給你的,不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