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巴爾不解地問:「怎麼了,有問題嗎?」
嚴守正嚴肅地說道:「是的,賈主任,這裡面有相當嚴重的問題!」
這句話一出,頓時就讓賈巴爾不高興了。
儘管他只是一個正處級的室主任,可是他在的單位大啊,省紀委!
一般也不是太在乎下面的紀委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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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劍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連忙說道:「所以我們來請示一下怎麼做?」
說到這裡,電腦畫面上出現了他們那個小組檢查的視頻。
嚴守正在一旁解釋道:「他們在檢查666房間時,出了點小問題!」
畫面上正好是他們的檢查人員進入了666房間,之後沒過幾分鐘,就見一個服務員提著「天宇大酒店」的禮品紙袋進入了666房間。
很快,檢查組的人員就出來了,其中一個人提著那個紙袋下樓,另外幾個人繼續檢查。
這時,賈巴爾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是他們收了土特產,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這時,電腦畫面正好顯示那個人把紙袋放到了他們放在酒店院子裡的車上。
至此,林劍上前把電腦關了。
然後嚴守正說道:「賈主任,那個紙袋裡是現金,根據我們初步掌握的情況,是十萬元現金!」
賈巴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剛才他就注意到,那個紙袋子裡極有可能裝的是現金。
他立即說道:「嚴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向領導反映,嚴肅處理這幾個人的!」
同時在心裡想,這家酒店的老總真不是個東西,為什麼把這些視頻資料提供給紀委。
肯定是他們不願意處理他們本地人,才挖空心思地找到了這樣的證據。
賈巴爾想到這兒,接著問道:「是酒店方面告訴你們的嗎?」
嚴守正嚴肅地說道:「是酒店給他們提供的現金,酒店的人肯定不會說的。」
賈巴爾更加不解,難道他們一開始就盯上了我們的人?
還是事後威逼酒店的人員提供了這些資料?
看到賈巴爾迷惑且不相信的眼神,林劍在旁邊補充道:
「我們是從另外一起案件中發現的!」
賈巴爾立刻追問道:「什麼案件,你詳細說說!」
於是,林劍就把方特他們前去看望付無為,然後在酒店喝酒致死的情況說了一遍。
最後林劍說道:「如果不是方特喝酒致死,這件事可能永遠都不會爆出來!」
嚴守正說道:「在檢查組從他們房間離開後,他們不僅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又喝了五瓶白酒!」
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如果當初省紀委的工作人員沒有接受他們的賄賂。
可能他們早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是啊,被攝像記錄之後,誰還有心情喝酒呢?
賈巴爾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原來的揣測都是錯誤的。
並且,這件事引發了嚴重後果!
賈巴爾沉思片刻,說到:「我給杜書記匯報一下!」
杜特羅,省紀委副書記!
他想了想說道:「嚴書記,你跟我一塊兒去吧!」
林劍也跟著他們站了起來,說道:「嚴書記,我到車裡等你吧!」
嚴守正點點頭,他和賈巴爾前去給杜副書記匯報!
賈巴爾沒想到,自己帶隊到夏商市檢查一次,竟然出了這種問題。
這次,他的責任也不會小!
在夏商市紀委某辦案基地,工會人員正在詢問付無為。
「付無為,前天也就是7號晚上你是不是在天宇大酒店吃飯了?」
「沒有!」付無為乾脆利落地否認了!
工作過人員知道,對付這種有後台有實力的人,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們也不急,而是直接問道:「你認識榮昌縣住建局局長方特嗎?」
付無為點點頭說道:「認識!」
這是沒辦法否認的,他是縣委副書記,人家是縣住建局局長,要說不認識就是說謊。
「他死了你知道嗎?」
付無為遲疑了一下說:「不知道!」
他可不知道,就連昨天他去跟方向南談判的事情,紀委都一清二楚!
紀委的人員可不慣著他,直接說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如果能如實交代,我們可以從輕或者減輕,如果負隅頑抗,拒不交代,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付無為的額頭滲出了汗珠。
難道他們真敢把省紀委的人員都交代出來?
只聽辦案人員問道:「付無為,你們當時在天宇大酒店666房間吃飯,然後方特喝酒致死,有這回事吧!」
付無為連連搖頭,說道:「沒有的事,省紀委的工作人員都去檢查過了,當時就是幾個包工頭在那個房間吃飯!」
紀委人員冷笑一聲問道:「既然沒有在,你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付無為瞬間發懵!
是啊,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他連忙說道:「我是聽餐廳服務員說的,那不就是我家開的嘛!」
「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是你家開的,所以你才可以在被查住的時候,迅速讓服務員拿出十萬元現金賄賂省紀委檢查人員!」
付無為明白,對方已經全部掌握了那些事情。
他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拿出證據啊,凡事都要講證據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說了,我拿十萬元給省紀委的人,人家也得收啊?」
他這句話,分明就是想探明白,他們到底公開了行賄這件事沒有?
要是沒有公開,一切都還有迴旋餘地。
要是公開了,就必須重新想對策了。
畢竟昨天馬市長還說他們不敢公開呢!
誰知人家立即回應道:「他們不僅收了,還放過了你們,所以你根本沒有吸取教訓,反而又留在那兒喝了兩個小時,五瓶白酒,結果導致方特飲酒過量死亡!」
付無為明白,他們低估了謝天恩的決心。
這些人能說出這種話,很明顯要把這件事公布於眾。
他們根本不在乎省紀委的臉面!
他的思維陷入了混亂,到底該承認呢還是不承認!
他確信紀委的這些消息都是從董成軍和徐鞏他們的口供中得知的,並沒有其他直接證據!
那些刪除的視頻還是給了他狡辯的底氣!
他咬咬嘴唇,堅定地說:「我說過沒有在那兒喝酒,更不知道什麼檢查組!」
誰知紀委的人員也不廢話,直接就給他放了一段視頻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