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憐的李昌爺孫

  「我的楓哥啊!

  你騙得我好苦啊,我還以為你的武道天賦羸弱,一直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太高修為,敢情你都是在藏拙!」

  管天司驚呼著,同時也要求白楓與他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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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

  一個鼻青臉腫的豬頭和白楓對立而坐,豬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楓哥,你下手也忒重了,我現在這副模樣,晚上怎麼過去參加你的成人禮。」

  白楓表示無語。

  系統來得太突然,喜悅和緊張充斥著他的生活,變相讓他忘記了今天就是他舉辦成人禮的日子。

  「沒事,下次我注意點兒。

  倒是你,不聲不響突破到了武者七重,以你的天賦,比起林家那個刀痴應當差不了多少吧?」

  「差遠了,就在被快刀客敖海收為弟子之前,他就已經突破到了武者六重,且練出了刀勁,恐怕不久以後,我們四方城就會出現屬於自己的一個快刀了。」

  管天時搖頭應著,不小心扯動了傷勢,疼得直咧嘴,連忙服下回春丹,瞬即傷勢淡化。

  據此情形,再過小半個時辰,鼻青臉腫便會痊癒。

  聽得管天司話語,白楓也是點頭以示明白。

  四方城林、白、管、秦共四家,以林家武道最盛,白家次之,但論後代,僅有林家之子不負盛名,管家尚可,秦家多從商,而白家.

  想到自己身上,白楓也明白若不是系統,白家可能就毀在了自己手裡。

  「天司,你家中有沒有什麼不怎麼用的武技,能給我看看的那種。」

  想到曾經弱小過,白楓就想變強,但暫時是不能再學習功法了,武技倒是可以多學學,反正這種東西只要不施展出來,就沒有人知道自己學了什麼。

  沉吟片刻,管天司點頭應道:「倒也有幾本你家中沒有且能給你看的。」

  良久,粗略看了一遍管天司拿來的書籍,白楓表示已然全部記住,便讓管天司收了回去。

  雖然比起自己準備專修的數門武技弱了些,但能多學到五本新武技的白楓表示很滿意,畢竟經驗是實打實的。

  「少爺,白家來人了,說是讓你把白少爺交回去,不然就來家裡找你麻煩.」

  門外,打斷了白楓和管天司的閒聊,一個侍女的聲音把白楓拉回現實,終究還是逃不過要回家去。

  與管天司不舍告別。

  管家門前,白楓坐上了被四位分家高手抬著的轎子。

  或是有人指示故意而為,這是白楓從小到大坐過最為顛簸的轎子,沒有之一!

  暈暈乎乎回到了自己的庭院裡。

  才進屋,三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前,但白楓連施展《殘影》都來不及,就被摁到了桌旁。

  滿臉絕望的接受各種檢查、拷問,直至明確自己就是自己後,白楓才得到了短暫的自由,就是總覺得這種程度的檢查和拷問好像缺了點什麼。

  對於自己的實力暴增,家人們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想問,都是想看看自己身體是否一切正常,僅此而已。

  「爺爺、父親、母親,楓兒讓你們操心了。」

  「嗯,知道就好,我們也不管你有什麼奇遇,只要你記住武道境界不可急於突破,若是境界鞏固不好,實力必然虛浮。」白豪叮囑著白楓。

  白楓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之後,房間裡就出現了奇怪的安靜。

  許久,白楓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直是撓頭問道:「爺爺,你要是有什麼想要說的就說吧。

  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會去做的,但如果事情違背了我的本心,還請你們不要逼迫我。」

  暗戳昨夜那件與沈煙兒聯姻的事情。

  「那是自然!那我可就說了。」白豪眉開眼笑的,恍惚間年輕了好幾歲。

  「我們白家有一枚晝虹石,這件事情你應當知道。

  最近,爺爺我聽說,夜虹石也出現了,就在今晚我邀請的元化宗李昌長老手上,我想讓你與我們演一場戲,好把他手裡那枚石頭『借』過來,所以需要把你的修為封閉在武者一重,以免受人探查。」

  白楓答應了。

  不就是演戲坑人嗎?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大不了少說話,不容易露餡。

  得到答覆,白豪三人給白楓來了一手聯合封印,實力瞬即跌落至武者一重,但這並不影響白楓的掛機經驗增長。

  夜晚很快來到。

  提前升級到武者六重果然是明智的,最少在今晚不用擔心會再出現與昨夜一樣的尷尬場景。

  因此相比起被迫升級,白楓更好奇過會兒要怎麼演戲,台詞是怎麼樣的,他是怎麼樣的一個角色.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是婢女來叫白楓出去參加自己的成人禮。

  接受完長輩祝福和禮物,便是進入食宴。

  白楓雖是主角,但並未坐在主座上,在迎接來數位年齡相差無幾的少年、青年後,便也入了座。

  「天司,你.」

  「楓哥我明白,你放心,那麼多年兄弟,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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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他們這樣奇怪的對話,桌子上的人聽得那叫一個雲裡霧裡。

  就在這時,一位相貌俊美,身著金紋黃衣腰間佩有長劍的少年出現在走進了大廳。

  朝眾人行禮片刻,旋即走道李昌身旁:「孫兒來晚了,還請爺爺原諒。」

  「無礙,來得正好,我與你前輩們聊得正歡。」李昌拍了拍少年的手臂,安慰著。

  忽似想起了什麼,輕拍了一下額頭,再道:「哎喲,你們看看我這記性,方才與你們聊著的那位劍道天才少年,便就是我這孫兒,同是今日成人,前幾日才堪堪突破武者九重。

  劉先生,您看,我這孫兒若是要入你們流雲學院,可行得通?」

  李昌的話語盡顯傲氣,惹得劉尚搖頭輕笑。

  「以令孫的天賦,進入我流雲學院搓搓有餘,但必要的試煉卻是免不了,除非突破至武師。」

  「那倒也是,畢竟是強者林立的流雲學院。

  不過我家孫兒,我是不多擔憂,倒是白老頭子你的寶貝孫兒,有沒有繼承你年少時的修煉天賦呢?我聽說令孫至今十六,尚且只有武徒七、八重?」

  「就不勞你擔心了,我那孫兒早已突破至武者一重,不過大器晚成爾。

  怎麼地都不至於像你一樣,硬生生就把你家孫兒的境界拔起來,就不怕破壞了他的根基?」

  白豪反諷著,這話語讓眾人有些汗顏,倒是一旁的劉尚對此有些在意。根基之事非同小可,因而也讓少年予他探查一番。

  可讓人探查根基,這是武修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