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你居然認識聖女!難道你就是柳梅說的那個冷酷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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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少年?柳梅在你面前是這麼形容我的?」
白楓仿佛發現了什麼人生盲點,他自認為自己頂多就是外冷內熱,甚至連外冷都算不上,一般對於帶有善意的來者,自己都是很熱情的。
可柳梅居然這麼說自己,難道是自己對於她的倒吊給她留下太多的心理陰影了?看起來也不應該啊,她不是一直都樂在其中嗎?
對此,白楓也只能稍稍頓首,畢竟眼前的柳妍兒貌似已經先入為主了,面容和眼神都出現了震驚的變化,且好似對於自己當日連正眼都不曾瞧她的事情耿耿於懷。
「如果她形容的那個人很像我的話,那應該就是我了。」
白楓說著,取出了茶具開始搗騰,此些舉動也讓柳妍兒感到怪異,因為柳梅在她面前形容白楓的時候,幾乎就是一個不近人情的怪物,甚至可以說他對於女色全然不近。
然而現在卻對自己這般的「熱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師兄,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
這次,輪到白楓滿頭問號了,才來到且看似帶有目的性,為何在知道自己是柳梅口中的冷酷少年之後就趕著要離開?難道自己的猜想出錯了?不是唐曦告知的她自己的身份的?可若是不那樣,她又為何會直接在自己的面前顯露出合歡令?
「既然柳師妹還有事情要忙,那師兄我便不送了。」
言罷,白楓將自才倒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再是站起身來相送柳妍兒。
柳妍兒倒也卻是沒有多留的心情,直是飲下白楓倒下的茶水,隨後快步走出房屋,再是聽見背後門戶閉鎖的聲音稍稍愣住。
「不對啊,我此番來到是奉聖女之命前來告知他此次百城大賽過後前去合歡相聚的,為何我會對他如此懼怕?不過是一杯茶水而已!柳師妹誤我!」
於心底里回想著,柳妍兒轉身就要行走,但見房屋上空那頭氣運墨龍直勾勾地盯著她,再有肉眼可見的靈氣屏障盡數在房屋外部升起,如此情景之下,她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將消息告知白楓了。
稍作沉思,輕嗯了一聲,而後,柳妍兒邁出堅定的步伐。
當然,她選擇的是暫時離開,因為才從白楓的房屋裡出來,馬上又再回去打擾,恐怕會引起白楓的不滿。
所以再三思慮過後,其選擇先去茶會處,待到明日再來與白楓說清楚。
翌日,午過。
白楓於房屋裡琢磨著那枚玉質的言真石,雖然已經將魂海魂器與之融合,但看樣子那言真石的「真言」效果對持有者本身是無效的。
正愁著該找誰人試一試這言真石的威力。
輕微顯小心的敲門聲響起。
白楓的嘴掛上了笑容,再是將言真石放在那對面的桌面上,且將茶杯取出,再是開門讓柳妍兒進入。
「來了?坐吧。」
不曾抬起頭,白楓自顧自的搗騰的茶水,這樣的舉動讓柳妍兒感到有些不適。
比起昨日的「熱情」,現在的白楓才更為符合柳梅的形容,而在柳妍兒的心中卻是如此想到:「肯定是我昨日的言語惹得他不高興了.」
但面上卻無多表現。
應聲過後也坐到昨日坐過的座椅之上,見得白楓稍起身朝著自己面前的茶杯倒落茶水,柳妍兒也是連忙捧起杯子前去接來,期間觸碰到了言真石。
這樣的細微舉動,讓得白楓於心底里壞笑起。
不過臉色依舊平淡,因為言真石具體是如何發動的,他也不清楚,只能一步一步試探柳妍兒。
「勞煩師妹幫我把那枚石子遞過來。」
「啊!好好。」
柳妍兒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直將那玉石遞還給白楓。
「今日再度來到,應當是想起了昨日要與白某說些什麼了吧?」白楓問著,也張開了靈明神目,細微的神光流轉不斷,這讓柳妍兒心生壓迫。
「啊,是的。還請師兄恕罪,師妹昨日是被柳梅的話語帶偏了,所以才冒犯了師兄,如果可以,還希望師兄不要告訴聖女在下冒犯您的事情,您想怎麼樣都行.」
「哦?真的怎麼樣都行?」
「真的,不過在此之前,師妹想說一下聖女大人命我告知你的事情,可以嗎?師兄。」
「但說無妨。」
白楓微微笑起,在此番對話中,他已然知道了這「言真石」的威力,其具備的讓他人「真言」的效果,幾乎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柳妍兒似乎連自己方才說了什麼比較出格的話語都不清楚。
接下來就是驗證那言真石的有效時間和有效籠罩範圍了。
自然,這些都暫且擱置到柳妍兒告知自己唐曦有什麼事情之後再嘗試,因為白楓有預感,今日之後,柳妍兒估計都不會想靠近自己了。
「聖女讓我告訴白師兄,早點打完大賽早點去合歡相聚,她有東西要送給你,還有就是,給你多找幾個媳婦,雖然你已經有了媳婦,但是在這裡沒有,至於你的結髮妻子那裡,由她去遊說。」
「」
柳妍兒的話語讓白楓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這都是什麼話啊?聽到還不如不聽到。
可既然已經聽到了,他總不可能當作沒聽到吧。
只得點頭表示知曉,且讓柳妍兒幫自己帶話給唐曦:「相聚可以,但妻妾就算了,有張芊芊就已經足夠了。」
「真的嗎?可是我看聖女的意思,有著把我和柳師妹連同准聖女都一起許配給你的意思耶!柳師妹就算了,她太浪玩了,留不住家,但是還有我和准聖女啊,白師兄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這破石頭,恐怕不止讓別人說出真話那麼簡單啊!」想著,白楓也搖頭拒絕了柳妍兒的請求,說是請求,更像是某種挑逗,但他就是不吃這一套。
隨後也不敢再和柳妍兒聊天,而是匆匆了結話題,再是以修煉為由讓柳妍兒離開,做出那不近人情的面容。
見狀,柳妍兒努了努嘴但無多糾纏,欠身告退。
離去兩里。
猛然驚醒的柳妍兒滿臉赤紅,羞恥到渾身燥熱,連忙躲回了自己的房屋,以身體欠佳為由婉拒了所有的宴請。
唯獨始作俑者白楓,在房屋裡煩惱地抓撓的頭皮,最終化作一聲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