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等情況,白楓自然知道怎麼選擇,數日前才得罪南宮浩的妹妹,現在叫自己過去,那不就是為了找茬嘛。
當即走向何凡那邊。
但南宮浩也並沒有說些什麼或是面色有變,只如平常,帶著其他的師弟師妹便抬起箱子,往能源室過去。
仇千尺三人則是與那些未被挑到的學員上了飛船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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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室內,將靈石箱箱倒下,白楓與何凡等人並無交流,即便直到將靈石全都安置好,走去甲板與仇千尺等人匯合,白楓也沒有說任何一句話。
「過來談一談吧,放心,不是因為我小妹的事情,她驕縱慣了,有人在不傷害到她的情況下打壓打壓她,對她來說是好事。」
見得白楓出來,南宮浩有些無奈的說著,再是瞥向周也、何凡,見他們沒有動靜後往前數步。
倒也不是怕了南宮浩,白楓就是單純的不想再有麻煩的事情發生,但現在既然南宮浩再三邀請,白楓也不好再拒絕,省得讓其他人覺得他不好相處。
「嗯,就在這裡談吧。」
站在甲板中心分隔兩米,即便打起來,也能有反應的空間。
南宮浩可不像廖燃他們,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若是此刻白楓晉級到武者七重尚且還好些許,但現在嘛,跨過四個小境界的戰鬥,他目前還沒有把握。
「也行。」南宮浩點頭答應了。
「你可否離張師妹遠一些?」
南宮浩的語氣很平,但語句卻讓白楓感到一頭霧水。
「嗯?為何?」
「張家如今只剩芊芊和張佰師弟這兩個後代,若想復興,與我南宮家聯姻是最好的選擇,這件事,張家也同意了,並且我妹妹也會嫁過去張家。」
南宮浩並無在意白楓的面色變化,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而站其身旁的張佰也在適時附和。
沒有回應,白楓只是冷漠的看著面前那個稍稍低頭的南宮浩,再是瞥向其身旁面癱似的張佰,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可那又如何?
難道他就不能讓張家崛起了?難道張家的復興真的是依靠子女後代的聯姻就能成就的?
「張家的復興,恐怕不缺芊芊一個吧,更何況以我的能力,未必就會比你差多少。」白楓平靜的回應著。
他的回應讓不遠處的周冶二人眼前一亮,但同時,周冶二人也為白楓接下來的歷練之旅感到擔憂,以南宮浩的實力,如果白楓短時間內沒有較大的進步,恐怕會在獵妖行動的中後期寸步難行。
而若是要花時間去保護白楓,從而丟失自己的部分機遇,周冶自認為做不到。
「如此,只能是祝你好運了。」南宮浩無奈的說著。
就於他話落片刻,甲板上除了周冶與何凡,其他人都離白楓遠遠的,哪怕是不久前與白楓有過交手,對於他的實力和天賦很是認可的廖燃等人。
不曾想過,被孤立的情況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白楓無感,只是走到甲板一處角落便坐下修行。
說話之餘,飛船已然沒過了雲層,雖有極速卻但趕去獵妖戰場也還是免不了幾日的時間,至於具體多少天,白楓不清楚,但如果超過五天,他可能就不能再光明正大的修煉了。
掛機經驗累積已滿,後續累積將自動領取。
一個小時一萬經驗,縱然晉級到武師六重需要一百六十萬經驗之多,升級也都是必然的,這還是在系統沒有進行暗箱操作的前提下。
如若系統當真出手搞點什么小動作,那白楓也只能是欣然接受外加喜極而泣。
時間點滴流逝,白楓雖然明面上是在修煉,可實際上卻是在睡覺,而為了不惹人懷疑,不時只能是汲取靈氣進入體內加快一下經驗的獲取度。
倒也不是他覺得晉升太快不好,就是在他人的面前晉升始終不是一件好事。
需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宿主的建議,系統正在認真考慮.
考慮無效,還請宿主做個三好青年:好升級,好無敵,好牛批。
而不是做一個三想青年:想裝逼,想偷懶,想槓我。
系統的話語有點怪怪的,可白楓就是不知道哪裡比較怪,只能是在心底里默默同意、認可它的話語,然後再是自顧自的假寐起來。
良久。
狂風呼嘯,將盤坐在地的白楓險些吹翻。
只得反身撐起,才片刻,狂風消散,一道泛著黃光的屏障出現飛船上再是逐漸透明,最後消失於肉眼前。
但,如果白楓展開《靈明神目》也還是能夠清楚看見那屏障所在的,而即便現在看不見,特殊的靈氣氣息,卻也是在場之人都能夠感應得到的。
朝甲板邊緣的眾人掃去,多是在看著下面的風景,即便是仇千尺三個小宗師修士也不例外,即便他們已然到了能夠御器載己飛行的地步,但要想進入此等高空,沒有武尊修為很難很難。
便就是大武宗,也需要修習特殊的御空步法,才能夠短暫在如此高空中飛行。
獨自站在角落往下與他人一樣觀望著,青蔥翠綠的樹林、連綿不絕的山脈、波光粼粼的內海被此刻的白楓盡收眼底。
「白楓,怎麼不過去與周冶他們一起,別人害怕南宮那小子,周冶那個小怪物可不怕。」
劉尚不合時宜的話語出現在白楓耳畔,將他嚇了一跳。
稍稍側首,劉尚就在身旁,而他方才的話語並非傳音,因而在較為封閉的飛船上,耳力較好的武修們都能聽見。
不得不多加揣測劉尚的用心,畢竟誰人都知道,在內院南宮浩和何凡,何凡同周冶交好,白楓又與南宮浩才鬧彆扭不久,這樣的舉動無異於讓白楓選擇陣營。
若是周冶當真接受了白楓的「示好」,這只會讓本就不和的四人矛盾加劇。
「白楓向來獨行慣了,況且南宮師兄對我也沒有多大敵意,只不過是太擔心張師兄的家族罷了,關心則亂。」
沒有順著劉尚找給他的台階往下走,白楓較為直接的拒絕在他人看來,愚蠢至極。
「也罷,年輕人自有傲氣。
說不定你能給流雲南院的內部不合帶來變化。」
前半句說完,劉尚便回到了船頭,至於後半句是其在心底所言。
或許,他是真的希望白楓這個「妖孽」的出現,真的能夠給流雲南院帶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