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針刺
靈體移植這種事情,陸滿志雖然沒幹過,而且他也不會,但他真的很討厭,因為這是對自然的一種不尊重。
如果是救人是在和自然妥協,那靈體移植就像是在忤逆自然,從抽出靈體到植入靈體,都像是在忤逆自然一樣。
「這件事就很離譜」陸滿志有點難以理解的看著莫妮卡「不僅看起來假,而且事情也很離譜。怎麼就沒有靈體了!?」
「你會去救他嗎?」莫妮卡好奇的看著陸滿志「這家人看著可是不缺錢」
「我救不了」陸滿志攤開手「雖然我對這個人很好奇,也想看看,但是不可能,靈體移植這件事和天方夜譚一樣,只存在理論。」
「那你準備怎麼餵飽你的錢包」莫妮卡捏著陸滿志的下巴,輕輕抬起,玩味的看著他「你現在就像是我在養你一樣,吃住都是我的。」
「這事我知道」陸滿志有點尷尬的說著「我爭取早日經濟獨立」
「小白臉」莫妮卡捏著陸滿志的臉「趕快給我去把這個人治了,然後賺錢,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對你收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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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嚴肅而又玩笑的說著,但眼神里的命令很堅定,似乎忤逆不了。
「不是.沒法治啊」陸滿志按住莫妮卡的手「靈體移植總得有個靈體吧,上哪去找靈體啊!」
「入侵靈不行嗎?」莫妮卡笑道「其實.我只是對那個藥感興趣,因為你不是得去泰利製藥嗎,做點準備總是好的」
一下子,陸滿志看不清莫妮卡的意圖了,他不清楚她是單純的想要戲弄自己還是真的為他著想。
「可以去看看的,但是肯定治不了」陸滿志妥協一樣的說著「說實在的,那個藥其實沒什麼.」
「明天出門」莫妮卡陰謀得逞一樣的說著,然後打斷陸滿志接下來的話,轉身就上樓了。
陸滿志有點不解的看著莫妮卡,沒懂她什麼意思。
遠航客機,商務艙。
「先生,您的咖啡」空乘把咖啡放到克里斯汀面前,而克里斯汀正在看著手上的文件。
「嗯」克里斯汀瞄了一眼,然後慢慢的收起文件。
他才剛剛拿起咖啡,電話就響了。
「泰,怎麼了?」克里斯汀皺著眉頭問道,這個時間點打過來,怕不是沒什麼好消息。
「你這批次的航班,有分公司的人!」泰急急忙忙的說著「是之前總公司下派的,我們見過。一個叫威特的」
「怎麼了?」克里斯汀沒明白,這又怎麼了?
「威特!你好好想想這個名字!」泰在電話那邊大聲說道。
「威特.」泰仔細想著,然後冷不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記得自己接觸過的總公司的人沒幾個,在有限的人數裡,他想起了那個人。
威特.克拉克,因為濫用藥物和私自的人體實驗被總公司開除,但之後因為合同年限的問題又被下派到分公司。
克里斯汀見過他的實驗室,小而擁擠,到處都是藥片和針管,屍體被堆在垃圾桶里,直接從焚化爐頂丟下去。
「那個傢伙」克里斯汀沒放在心上「我記得,隨身帶著針管和藥品,看起來和個神經病一樣。」
「你走之後,老闆就來問我你去哪了,我好像聽到他在和總公司打電話」泰低聲說道「在這時候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放心吧」克里斯汀握握拳,手腕上的符文若隱若現「沒事的」
泰只好掛了電話,而克里斯汀無所謂的拿起咖啡。
又是正準備喝,他看見,咖啡的顏色似乎不對了。
「發綠?」克里斯汀把咖啡側過來些,在燈光的照耀下,黑褐色的咖啡微微發綠,但顏色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他悄無聲息的通靈,然後看向咖啡,果不其然,咖啡裡頭,有著飄散的些許靈體。
「看來我被盯上了」克里斯汀放下咖啡,看著周圍。
在他的印象里,他早就忘記那個威特長什麼樣子了,就算是通靈也看不出來,因為那傢伙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看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可疑的人,他乾脆就松下心來,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繼續看文件。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
「各位親愛的乘客,您所乘坐的A-102航班即將抵達目的地。」
這個聲音出來,應該不到幾分鐘就會降落。
空乘走到克里斯汀旁邊,看見那杯沒動的咖啡。問道「先生,請問咖啡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問題,只是我突然不想喝了,謝謝」克里斯汀說道。
「好的」空乘把咖啡收起,克里斯汀又看向周圍,沒人可疑。
不到五分鐘,克里斯汀就下了飛機。
沒人跟蹤,也沒人對他虎視眈眈。他安心的走向門口,準備坐上定好的車去總公司。
「咖啡不好喝嗎?」正要跨出門,背後一個聲音響起。
「你確定要在這問我這個問題?」克里斯汀轉身,鬆了松領帶。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瘦小的男子,穿著和身材不相匹配的西裝,就像是整個人裹在睡衣里一樣。
「威特」那個男子伸手
「克里斯汀」克里斯汀沒有伸手,仍然那樣看著他「有事嗎?」
「我們應該見過的」威特收回手,看著克里斯汀「你應該記得吧」
「嗯,有事嗎?」克里斯汀不知道他想幹嘛。
「別去總公司」威特把一片小藥片丟在地上,然後用腳踩住,就好像是不小心掉的一樣「我只說一遍。」
「哦」克里斯汀轉身,不管威特的話,走向早就定好的車。
威特輕輕踩一腳藥片,一瞬間,濃密的綠色煙霧瀰漫開來,只是一瞬間,就把克里斯汀和威特包裹在裡頭。
「噗」一刀,捅向克里斯汀的背,但是卻被克里斯汀抓住,一扭,刀斷成兩半。
「找死」克里斯汀掐住威特的脖子,想要直接擰斷,但是他的手精確的卡在氣管上,手指卻像是針刺一樣的疼痛。
威特的脖子露出細小的針頭,然後他狂笑著掙脫開克里斯汀的手,朝著別處跑開了。
就如同神經病的無差別犯罪一樣,克里斯汀擦擦手指上的血,皺著眉頭走出那陣霧,坐上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