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絕望廚具

  第129章 絕望廚具

  如果說,前兩封都是讓陸滿志好奇,那第三封就是讓陸滿志疑惑了。

  第三封是所有的信里最完好,最漂亮的,信口是用火漆封好的,還蓋著專用的印章,封面上用標準的圓體寫著「陸先生親啟」

  打開信來,裡面掉出來一枚硬幣,是一枚精心雕刻的硬幣,銀幣上鑲嵌著小塊的黃金,最後形成一副「濃霧裡的燈籠」的畫面。

  而信的內容更是充滿學者氣息。

  「陸先生,我們前段時間收到了這枚硬幣,根據上面殘留的靈體來看,這枚硬幣可能被封存在法陣里長達千百年之久。您上次說過的東南,我們也多次派人打聽,但是去者都了無音訊,我們不得不認真思考東南的危險性。我們希望陸先生可以解開謎團,但同時,我們也希望陸先生注意安全。這枚硬幣上有著目前我們找到最古老的靈體,封存的法陣圖我們也重新繪製了一份一併給您,希望對您能起到用處。泰德斯.邁爾.HR.P」

  又是一個守墓人流派的人,而陸滿志通靈看去,那枚硬幣上居然真的有還在蠕動的深灰色靈體!

  要知道能活這麼久的靈體可是從來沒見過,灰色的靈體他更是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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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從信封里拿出第二張紙,對摺打開,上面是一副複雜無比的法陣圖,其中陸滿志認識的唯一的符文,是一個被稱為「通天樹」的複雜符文,而這個被爺爺描寫成幾乎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通用符文,在這個法陣里居然是處在一個非常沒用的位置。

  法陣有六個,由一個大圓包裹三個小圓,除此之外還有通用的方形能量矩陣,和不常用的三角法陣,上面的符文和通靈標註密密麻麻,這張折了三次的報紙大小的紙居然看著還是那樣細小。

  他通靈看去,企圖激活上面的法陣,但任何一個通靈點都行不通,這讓陸滿志又震撼又驚奇。

  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法陣圖和硬幣,然後打開第四封信。

  「東南一切安好,無事發生,吾友可以放心」

  這封信只有這一句話,也是用紅國語寫的。

  他接著打開第五封,也就是這裡頭他覺得有用的最後一封信。

  「福貴,我決定出去闖蕩了,不要攔著我。求學實在是過於艱難,我再也難以承受了。我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事業,我相信自己也會愛著他,在此,同時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堅守一生的信念。舊友,度雲生。」

  這也是一封用紅國語寫著的信,在信里,甚至夾雜了一張照片。

  陸滿志激動的拿出照片,小心翼翼的的打開上面的油布包,然後看去。

  發黃髮霉的老照片,有三人正對著鏡頭笑。左邊的寸頭短髮,穿著皮夾克,手上握著一桿槍和一隻野鴨。中間的則穿著風衣,頭髮長到脖子處,微笑著,面相干淨帥氣。最右邊的,則是坐在樹墩上朝著鏡頭招手,頭上戴一頂有羽毛插著的帽子。

  這三人,一定有一人是爺爺,只是除了中間一人,其餘兩人的臉都看的不太真切,陸滿志也分辨不出他們原本的長相,只能看的出來,三人都是紅國長相。

  他把照片又小心的放在油布包里,然後放進衣服的內膽袋裡,貼身放好。

  看完這些,他在房間看起來。

  這裡的東西還留著些,一些舊報紙,早就爛成糊糊的香菸,還有斷成兩截的檯燈。

  但怎麼說呢,就算是在這些東西里,也還有有用,並且很有用的東西。

  比如說陸滿志在桌角發現了一絲的不對,那本用來墊桌子腳的書,居然是他媽的另一本手記本!?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場景,喝的伶仃大醉的爺爺嫌桌子搖晃,便把手記給塞在底下,到了之後,手記再也找不到了,他便只好再寫本新的。這絕對是那個醉老頭會幹的事情。

  而打開手記,果不其然,裡面是潦草的字體,還有幾張插畫。不過爺爺的畫畫水平和喝高了畫出來的沒有差別,亂七八糟的塗鴉,說畫的是怪獸都得嫌棄丑。

  這本手記的內容幾乎是和陸滿志手頭上的那本一樣,但唯一有一個地方不同,那就是手記里夾著的一張紙。

  一張牛皮蠟紙,經過這麼多年仍然不見發就=舊,上面畫著的是一對.刀叉!

  那把叉子和陸滿志手頭上剛剛買的那把叉子一模一樣!

  他急忙看起那張紙,上面用畫著那對刀叉,甚至連上面的符文都記錄的一模一樣。

  而這對刀叉,被叫做「絕望餐具」。

  「絕望.despair」陸滿志拼寫著,這才反應過來,叉子背面標註的正是「des」三個字母!

  他想要尋找其他的線索,但這張紙上只有對於這對刀叉的簡要介紹。

  他找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麼遺漏之後,便帶著那五封信和這本手記,下樓了。

  一打開車門,莫妮卡就冰冷的看著他,這讓陸滿志一下子就感覺事情可能大條了。

  「對不起,呆久了點,不過我找到很多.」陸滿志拿出那本手記說道。

  「你自己留著吧」莫妮卡打斷了他的話,絲毫沒有任何興趣。

  「我不想罵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她賭氣般的踩下油門,然後離開楠陀街。

  教會。

  「教皇還沒離開,你們別有任何的行動」主教看著面前的一群人說,神情嚴肅緊張。

  那些人點點頭,他才稍微安心些。

  「處子之血找到了嗎?」他又問道「不用問,你們大概又沒找到」

  「確實沒有」底下的一個人說「我們還要再找嗎?」

  「不了,不用了」主教頗為頭疼的說「去準備過幾天的布道會吧,教皇應該待不了幾天的」

  他已經多少年沒開布道會了,此時教皇回來,他又不得不做做樣子。

  要知道雖然教皇理論上是個凡人,但他是整個教會的權力之尖,憑他一個小小的主教,是不可能和教皇對著幹的。

  雖然教皇也干不乾淨的勾當,但很多事情,主教還是不能讓他知道,特別是處子之血丟失這件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