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女神回歸的時間非常精妙。🎀♠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祂完美避開了末日最開始時的混亂,關於鑰匙的揭秘和怪物與人類間的戰爭也被刻意地完美錯過,直到查理·德森背負起了一切後,這位女神才珊珊來遲地甦醒過來。
維莉溫兒無法預知到末日的發生,但在查理的一定默許下,維莉能夠占卜到關於查理·德森的事情。
通過側面分析,就能預料到末日可能會發生什麼。
也正因維莉那邊時不時的占卜,查理才會在混亂時對維莉的出現充滿期待——所有人都來了,憑什麼就她不來?
但作為女神而言,維莉溫兒消失的舉動算得上是翹班了,為了不讓人類們記恨祂的脫逃,祂必須在醒來後做出一定實際性貢獻才行。
這也正是維莉溫兒通過戰爭職權積累魔力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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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神的輝光照耀向佩恩的國土的時候,停止的作物忽然又開始生長起來,這並非維莉溫兒將大量的生命力注入進去,而是祂將整個國家規劃出了現實的範圍,與自身的新元空間融為一體。
世界的崩壞在短時間內與其剝離,這個空間中的一切並沒有遭到現實的影響,被壓制了許久的作物發瘋長了起來,人們終於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大豐收。
但這種豐收的方式並不能長久,人們完成一次收割後,面臨他們的仍然是饑荒等災難。
但這一次的饋贈足以讓人們忘記女神「臨陣脫逃」的行為,純白女神的聲望很快便被挽回過來。
信徒們也很默契地將女神消失的事情遺忘,偌大的純白教會重新回到了正規。
在聖黑教會的主教堂中,有著兩尊早就修築好的雕像。
它們一個是查理·德森手拿提燈,帶著浮誇的笑臉,似乎在迷霧中漫步的形象,另一個,則是純白女神維莉溫兒手拿豎琴,在查理·德森一旁彈奏。
本該屬於純白教會的純白女神出現在了聖黑教會的主教堂中,若是被純白教會的信徒看見,不知道又要摩擦出怎樣的火花。
但這件教堂是不對外開放的,這裡被視為聖黑信仰中最純潔的一塊淨土,所有進入這裡的人都會被視為敵人對待。
就是在這樣一個無比神聖的地方,某一個黑暗的房間中,布尼爾森、安妮戴爾,和一個被掛在牆上的男人齊聚一堂。
安妮戴爾說:「你真是富有同胞精神。」
布尼爾森知道,這當然是指他那天要求安妮戴爾兩次攔住夕琉斯的事。
儘管夕琉斯並沒能順利用處主列職權,但安妮戴爾還是被祂弄得半死。
看到安妮戴爾忽然翻這個舊帳,布尼爾森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畢竟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同為分教掌權者,安妮戴爾不會對他那么小肚雞腸。
所以安妮戴爾突然提起這件事,是為了讓布尼爾森順便想起她那天在查理面前救他一命的事,方便她提起後續的要求,「彥已經回去了,我也打算回去一趟。」
「所以教會就先交給你了。」
「……」
「喂,布尼爾森,給個反應。」
布尼爾森渾濁的眼球看向她,「現在是特殊時期,一定要回去不可嗎?」
「已經拖得夠久了,黑羽大人失去行蹤,即使我留下不也找不到祂的蹤跡?如果再不回去,你就要給我收屍了。」
安妮戴爾和彥共同憂慮的事,自然是他們的身體問題。
自從曾經,安妮戴爾和彥結伴歷練過後,他們的身體成長便停滯了,彥永遠留在了那個年齡,而安妮戴爾則是更嚴重一些——她的年齡甚至倒退了。
從這之後,這兩人就必須定時回到那個造成他們身體停滯、但誰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重新讓自己受到詛咒。
否則的話,他們的身體將會迅速衰老,靈魂的強大也無法阻止身體衰亡的過程。
但反之,只要能夠維持這種循環,他們能夠以年輕的軀體,活上與那處神跡同樣久遠的時間。
安妮戴爾見布尼爾森不說話,便明白這老頭對她的決定沒什麼意見。
於是她說道,「哦對了,在上次那一場鬧劇中,那個叫艾薇爾·修里斯的女人好像和彥進行了一場交易。」
「那個女人定準了彥是並非聖黑教會隸屬的巫師,才肯與他交易,當然,他們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說罷,安妮戴爾擺了擺手,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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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只剩下布尼爾森和那個掛在牆上的男人,在安妮戴爾離開後,那個男人開始支支吾吾地呻吟起來。
布尼爾森這才終於轉頭看向了他,用魔力取下男人口中的布條。
「怎麼了,布洛特先生?」
被掛在牆上的男人正是曾經失落羚角的重要成員——布洛特,在剿滅失落羚角後,長期監視查理的聖黑教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識破了查理禁錮的男人,將他抓來困在了教堂之中。
布洛特的手筋與腳筋都被割斷了,他的血肉中纏滿了黑色的荊棘,小腹被一根尖刺刺穿,四肢都被黑色的鐵釘穿透,像是個受刑的罪人一般掛在牆面上。
他的肋骨和內臟似乎都已經錯位了,每呼吸一下都發出像破損的鼓風機一樣的聲音,他渾身沾著自己的血,中長的頭髮濕油油地搭在臉上,露出發黑凹陷的眼眶,那對充滿才智的眼睛已經渾濁了,但仍不時有精光閃過。
他張開滿是裂痕的嘴,「殺了……我……」
這樣的人原本是不應該出現在這間教堂里的,但布尼爾森卻允許了他的存在,根據他的理論來說,這也是大義的一部分。
即使眼前的人已經狼狽至極,布尼爾森帶著幾分敬意,「快了,布洛特先生,您的計劃非常奏效,查理·德森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
布尼爾森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興奮,「正如你說的,他果然不在乎所有人類的性命,但我們可以從他在意的人身上下手。」
「我們原本需要打動他,才能求得他為我們犧牲,但現在一切都變得簡單了,我們只需要逼迫他,因為他原本就是有獻身的念頭的,我們只要縮短他下定決心的過程就好了。」
「那些人就是他的鎖鏈,只要他們還活著,查理·德森就永遠不會下定決心與我們同歸於盡。」
布洛特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什麼都沒聽懂一樣說道,「快,快殺了我……」
布尼爾森露出幾分無奈,「還不行,先生,你對我們還有很高的利用價值,在徹底榨乾您的價值之前,我們不會讓您死的。」
「您是個聰明人,先生,」布尼爾森看著他說,「您應該知道我們需要什麼,怎樣才能讓我們用不到你。」
布洛特虛弱地說了一句,「你想要末日……消失?」
「您的說法聽起來很難辦,其實事情沒有那麼困難,只要查理·德森回到混沌河畔,主動泡進湖水裡,您對我們來說就沒用了。」
布尼爾森露出一個善意的笑,「我們都是群不善算計的莽夫,在此之前,我們真的很需要您的智慧。」
「欺騙您對我來說並沒有意義,您還不相信聖黑教會的信譽嗎?只要事情結束,我就立刻送您下地獄,絕不拖泥帶水。」
布尼爾森看著布洛特的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熾熱,他知道,他也是憎恨查理·德森的。
對於一個被掛在牆上一年多,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人來說,任何一個直接或簡介造就這一切的都是他的憎恨對象。
查理·德森自然也不例外,他不介意在死前多帶一個人下去。
布尼爾森正是利用了他的恨意,才將他的謀劃收為己用,但對於一名信徒來說,布洛特這樣憎恨自己的神明是毫無疑問的褻瀆之舉,因此布尼爾森才一直將他以受刑的方式掛在牆上。
「對了,布洛特先生,我可以帶給您一個有趣的消息,」布尼爾森說道,「在不久前,查理·德森不但進入了一場環境,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奇蘭克·敏,還看到了另一個你。」
發現布洛特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後,布尼爾森立刻繼續道,「那一個你成為了一名無良的律師,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世界你與涅西雅修女走到了一起。」
在歲月的侵蝕和沉睡的作用下,沉眠者們幾乎快要忘記秘法的使用方法,他們對那處幻境的防禦也十分薄弱,就連艾薇爾都可以通過些故事來看到其中的場景,身為次列巔峰的布尼爾森自然有他自己的辦法。
布洛特滿是痛苦的靈魂中頓時燃起了嫉妒與怒火,他用沙啞的嗓子說了一句,「這真是有趣的消息。」
布尼爾森乾巴巴地笑了笑。
他也要注意分寸,小心一時興起,把眼前本來就只剩一口氣的人活活氣死。
「布洛特先生,我還有新的事情拜託你。」
布尼爾森的眼球在眼眶裡咕嚕嚕地轉著,他道,「查理·德森現在藏了起來,為了逼迫他主動投湖,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