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好孩子,」女人大笑起來,她收起了槍,「既然你說你是今天地下格鬥場的勝者,不如你以後就做我的貼身保鏢好了。6̶9̶s̶h̶u̶x̶.̶c̶o̶m̶」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我名叫英琳·塔薩帝爾,當然,這是我的化名。我每天都要防範各路人引發的致命危險,而那些闖到我面前來的傢伙,就由你負責對付。」
女人說道,「怎麼樣,有膽量嗎?」
事到如今,查理那還敢說推脫的話,只是他已經厭倦做保鏢了,「當然有,女士。」
從各方面上,英琳女士都很滿意,「那以後,我就用你的代號稱呼你了,你不用問我是做什麼的,慢慢你就知道了。」
……
半日後,多羅克斯。
奈普托正和幾名幹部一同坐在長桌周圍,經過一次晉升後,奈普托成功成為「烏鴉」新晉幹部的一員。
「奈普托,你不用見外。」長桌正位,便是早已聞名的烏鴉組織首領,那名唯一的次列7強者。
「過幾日,「薔薇」的首領英琳·塔薩帝爾會來多羅克斯接一批貨。奈普托,你有什麼看法?」
問他有什麼看法……奈普托額角冒汗,「首領,你難不成想去截貨?」
首領搖搖頭,奈普托也鬆了一口氣,大名鼎鼎的「薔薇」可是木多里瓦勢力最大的幾大黑社會之一,要知道,木多里瓦的黑色勢力可比多羅克斯龐大得多,烏鴉不過是個小組織,去截薔薇的貨,是不要命了?
首領緊接著說道,「我們自然不能直接去,我們會與木多里瓦的澤克多家族裡應外合。」
奈普托一口氣沒松順,又咽了回去。
「恕我直言,這有什麼區別?」奈普托瞪圓眼睛。
「這就是你唐突了,」一旁提拔過奈普托的灰鴨說道,作為奈普托往日的上司,自然也少不了他的好處,「首領既然說了,這個計劃就一定有過人之處。」
自從灰鴨通過奈普托成功上位後,他做得最為熟練的事,就是拍馬屁。
即使遭受眾位幹部的眼光,奈普托也不介意和他理論理論,「那你說說?」
「呃……」灰鴨猶豫道,「怎麼,你在質疑首領說的是廢話?」
「咳,咳咳咳,」此話一出,一旁的首領解圍般咳嗽起來,「澤克多家族傳來消息,就在不久前,薔薇和澤克多家族的軍火消息談判失敗,現在雙方即將撕破臉皮。」
「澤克多早就想要根除薔薇這個難題,現在,澤克多家族只需要一個開戰的契機,他們準備了一批殘缺軍火,如果生意促成,就會慢慢架空薔薇組織,如果對方翻臉……那正合他們的意。」
「也就是說,這場黑社會的火拼在所難免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從中獲利。」
一名幹部提問道,「不是說,薔薇的首領曾救了澤克多的家主一命令?他們要忘恩負義嗎?」
首領冷哼一聲,「混這些的,哪講那麼多情義,再說,澤克多家主的恩情已經還上了。」
「總之,三日後,白貓,豎笛,奈普托,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在混戰中刺殺英琳·塔薩帝爾。」
作為當地的小組織,烏鴉自然不可能正面與薔薇這般的龐然大物對抗,但如果背後有澤克多家族從中作梗,烏鴉的處境就會變得輕鬆些。
澤克多家族承諾,只要烏鴉的秘法師能夠在混戰中派出秘法師,協助澤克多家族的人成功刺殺英琳·塔薩帝爾,事後,澤克多家族就會將烏鴉收入麾下,並允許他們從中分一杯羹。
只能說,烏鴉這些年的「投誠」終於有所回報。
「能站在那個地位,英琳·塔薩帝爾,那個女人一定是中次列,但這些時間,我終於也摸索到中次列的門檻……」
此話一出,首領的幾名心腹當即追問道,「首領,您準備晉升中次列了?」
首領暢快大笑,「沒錯,等我晉升後,就拿英琳·塔薩帝爾給我祭刀!」
無論是否心懷鬼胎,在場的幹部們全部一派喜色的祝賀起來,唯有新加入的奈普托顯得格格不入。
他總覺得,這刺殺英琳·塔薩帝爾的計劃,有那麼億點不靠譜……
……
查理被留下後,他的工作格外清閒。
或許「保鏢」本就應該是這樣一份工作,危難關頭奮不顧身擋在僱主面前,安全時就守在僱主身邊,充分享受清閒。
據組織的人說,他們的組織名叫「薔薇」,而負責保護英琳·塔薩帝爾女士的前幾位保鏢,全部死在當地一場爆炸中。
在那次事件中,英琳·塔薩帝爾帶領幾名保鏢和部下進入廢棄工廠與她的間諜交接,然而等待她的卻是同歸於盡式的陷阱,最終幾名保鏢和部下全部死在爆炸中。
當時,英琳·塔薩帝爾還曾試圖保護她的保鏢和部下們,卻因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只有英琳一人活著走出。
沒錯,就是僱主試圖保護保鏢,原因是這女人是一名膽小鬼次列的高階秘法師。
查理猜測,她需要保鏢只是為了掩蓋自身實力,而無論任何秘法師探測,都會得出查理是普通人的結論,因此她才放心將剛剛結識的查理安排在身邊。
查理認為,英琳·塔薩帝爾之所以留下自己,既是她急需保鏢,也是因為自己看著比較順眼。
「對了,雖然說要留下你,但我還沒試試你的實力。」閒下來的英琳忽然脫下她的外衣說道。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來,儘管出手。」
查理站在原地沒動,要他徒手和一名高次列打?開什麼玩笑。
見查理的反應,英琳調笑道,「怎麼,地下格鬥場的勝者,連我一個女人都怕嗎?」
若不是知道她是高階秘法師,這話查理就信了。
但不信歸不信,打還是要打的,在查理準備出手時,英琳接著說道,「儘管出手,我需要的不是打手,而是能殺人的利刃。」
「如果你能在這裡殺死我,『薔薇』的一切,由你接管。」
儘管英琳把話說滿,在她看來,普通人也是絕對無法殺死高階秘法師的,所有這不過是個絕對不會兌現的承諾。
聽了這話,查理收起顧慮,在他的袖口中滑下一把匕首。
「吼?還藏著東西。」
英琳女士一挑眉,緊接著便是一個側踢朝查理踢了過來。
查理閃身避過,借著英琳收腿的間隙逼了上去,匕首瞬間便朝她的臉刺了上去。
英琳瞳孔收縮,查理的速度超乎了她的想像,而且這上來就刺臉的搏殺方式……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她舔了下嘴唇,一手捉住查理的手腕,另一隻手握拳朝他小腹打去。
然而,查理的另一隻手中也出現一把匕首,朝著英琳砸來的拳頭刺去——
血珠飛濺,英琳的胳膊上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她不顧傷痛,反手抓住了查理雙臂,英琳的力量並未將查理繳械,但卻成功將他按在了牆上。
他就知道,比拼力量的話絕對不行。
往日裡,查理能夠通過秘法強化自身的體能,但正因如此,他才清楚僅憑單純的體力無法與高階秘法師對抗。
查理只被制服了一瞬間,就在英琳把臉湊過來笑著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查理將手中的匕首一轉,刀刃向下刺她的手,這樣一來,英琳只能放開。
攻勢一轉,查理的匕首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從上到下劃開她的身體,但因對手閃避的緣故,只劃開了她的衣服。
在切磋前,英琳脫下了外套,這導致她身上的衣物只剩單薄的裹胸一件。
……這不就尷尬了嗎。
所以幾乎是同一時間,查理感知到一股魔力撲面而來,卷著大片空氣將他拍飛出去,查理身上也掛了彩。
英琳將破掉的布系在一起,轉身穿上了西裝外套,查理這時才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在剛剛的戰鬥中,查理的出色表現的確驚艷到了英琳。
一名普通人和高階秘法師搏鬥,竟然不落下風,最終還反擊她一刀?如果在以往,英琳一定會笑著說聲「這怎麼可能」。
但這種事竟然真的發生在她身上,儘管對方拿著武器,而她徒手,但最後她也的確是通過秘法才將查理逼退。
查理無論速度或是反應能力都超乎常人,在交手途中,英琳不僅一次覺得,在她出手前,對方就察覺了她的意圖。這樣的敏銳和反應能力,絕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
若不是對手的身體速度還處於正常人的範疇,英琳甚至懷疑自己真的會栽在他的手裡。
那對綠眸間的神情給英琳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那即使落入下風也不斷透露出的遊刃有餘,甚至令英琳產生了自我懷疑。
只要近距離觀察,一定會驚訝的發現,查理的神情中總是含著隱藏不下的……高傲。
如果查理立於神壇,英琳一定會自愧不如地高呼:天吶,這是哪方降臨的神明啊!
「你的動作不像普通的格鬥者,你真的是普通人?」英琳心思紊亂地問道。
查理一聳肩,「在地下格鬥場,也有個對手這樣問我。」
英琳在查理周身反覆確認,的確找不到任何次列的魔力氣息,如果不是他隱藏的太好了,那麼從他這不平凡的精神反應中,英琳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天賦。
那還真是撿到寶了。
「好吧,」英琳掖了下耳邊的長髮,「看在你的確沒有留手的份上,這次意外我就饒了你。」
「如果有下次,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英琳又看向查理身上的傷勢,並意識到自己手臂上還掛著不小的傷口,「走吧,我帶你去包紮。」
所謂的包紮,並不是英琳親自動手,她將查理帶去一個名為「黑診所」的地方,在那裡住著薔薇的神木秘法師「黑醫生」。
這名醫生治療傷勢以方式奇葩聞名,不過面對英琳女士,他還不敢造次。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英琳女士,你可好久沒受傷了啊。」
醫生戴著個骨質白色面具,在上半張臉上,還戴了個圓鏡片的小眼鏡。
他審視著兩人身上掛的傷,笑嘻嘻地說道,「這次的傷,怎麼弄得呀?」
「我和我的保鏢切磋了一下。」
「嗯?」
醫生瞪大一隻眼睛,難以置信地扶了下他的小眼鏡。
「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