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寧的防身術有沒有用還要再議,反倒是狼派的首領有些蒙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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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有威脅的是那個中次列的女孩,而現在反倒是一個次列8在壓制他。不,他被次列8壓制?怎麼可能,再怎麼說他也是中次列,首領很快意識到,那個女孩只是披著中次列的皮罷了。
不能掉以輕心……
這邊,優萊克已經咳嗽著從煙霧中脫離,她身上有那片燒傷,正在因秘法快速癒合。好在她是神木,神木不會太在意自身的傷勢,只要為隊友爭取時機就是價值。
但敵人已經發現伊寧的特殊之處,好在她也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神木,到了她出手的時候了。
戰場另一頭,幾名隱藏在空氣中的膽小鬼次列不斷阻擊想要支援的敵人,他們是格爾會長派來的暗哨,但敵人的嚴密排查令他們沒機會傳輸情報,參與那頭的戰鬥太不自量力,但現在,他們至少可以為那兩位女孩清理出乾淨的戰鬥場地。
當伊寧注意到首領的矛頭對準自己時,她就退到遠處,像優萊克剛剛吃下的那一波爆炸她可扛不住。
優萊克借著距離優勢不斷扔出符石壓制,效果各異的符石很令那位首領吃不消,他哇地一聲在身體周圍抬升火焰,同時一道熾熱的火柱朝優萊克襲來。
她急忙閃躲,同時首領已經借著這個空隙朝她衝來,一雙燃著火焰的舉手如同從地獄探來,即將迅猛地捏住她的脖子,優萊克臨危不亂,在咫尺間,她舉起她的槍,正中眉心——
嘶啦——
首領瞪大眼睛,他的手正被一股力量吞噬,他能感到自身的細胞在瞬間分解,優萊克的周圍宛如真空,容不得任何物體接近!
首領連忙後退,但那股創造真空的力量已然如黏固液體般湧來,他的身體一旦沾染便不得脫身,眼看小半個身體都在一瞬間吞噬殆盡,就連血沫都未濺出半滴,在這時,優萊剋扣動扳機。
砰!
兩顆子彈隨著一聲槍響噴出彈膛,首領的眉心正中一個彈孔,子彈敲著子彈爭相擠入大腦,在這時,子彈中蘊含的秘法噬滅了他的整個大腦,倒下的屍體從眉心彈孔中流出白湯。
「他,他死了?」
站在遠處的伊寧極為震撼,她還打算在關鍵時刻給這傢伙一秘法,但這念頭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優萊克站在原地喘氣,剛剛和敵人正面對上的那一幕……有點刺激。
暗中躲藏的史特爾更為驚訝,他知道這是查理的學徒,但沒想到一個學徒,竟然也能單挑打贏狼派的首領。
他掃視了下周圍的保鏢們,這是群只保護僱主,不主動干架的傢伙,他剛剛都做出衝出去幫優萊克的覺悟了,雖然他那樣做的結果只是被保鏢們攔回來。
首領的死極大打擊了剩下的僱傭兵們,這場仗已經無需再打,大多數人選擇了繳械投降,本以為的一場硬仗在優萊克兩人奇襲下結束。
格爾會長從遠處急匆匆趕來,他確認伊寧沒有傷勢後鬆了口氣。公爵家的千金可太金貴了,也就只有查理·德森敢讓她上戰場。
很快,格爾又注意到燒傷未愈的優萊克,一處處痕跡觸目驚心。
「快帶優萊克小姐去處理傷勢!」
格爾一聲大喝,秘書已經帶著醫生迎了過來,除了優萊克以外,還有許多戰士們需要醫生。
「我是神木,我不需要治療。」優萊克很快說道,「我的傷很快就好,請先去醫治別人吧。」
那名醫生面露疑惑,但秘書很快反應過來,帶著他離開。
查理也悄然出現在優萊克身後,將手按在她的頭上。
「幹得不錯。」
一股暖意順著頭頂散入全身,優萊克感到皮膚的傷勢不再那麼疼痛,轉眼間,它們已經全部癒合。
優萊克向查理點了下頭,轉身也投入到傷員的救治中去。
「德森先生!我乾的怎麼樣?」
「你也不錯。」
伊寧眨了眨眼睛,「好敷衍!」
「嗯,如果你覺得已經足夠熟練的話,可以準備晉升了。」
「不,德森先生,我還菜得很。」伊寧就此妥協。
查理看了眼落寞的伊寧,繼續說道,「如果不是膽小鬼們把手拿堅冰武器的敵人都擋住,而且敵人對你這個貴族小姐掉以輕心,你們的戰鬥不會那麼輕鬆。」
「不過對你們來說已經表現得很不錯,值得表揚。」
……
「我說~灰鴨老大,你把我喊到這裡,該不會只是為了請我喝茶吧?」
「我尋思,你又不是大學裡的老教授,怎麼也開始磨磨蹭蹭起來……」
奈普托斜著身子趴在桌面上,偶爾用手指彈一下桌上的茶杯,時不時弄出動靜。
「別在那喋喋不休,我在等首領。」灰鴨忍無可忍。
「首領?!」
奈普托敲擊桌面,桌上的茶杯顫抖著灑出水來,「為什麼見首領?不,我是說……首領他怎麼會來這兒?」
灰鴨瞥了他一眼,「首領打算幹嘛輪的到你問?」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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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普托只是慌得一批,他清楚自己心思不純,也清楚自己微妙的戰鬥力,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對上大boss。
灰鴨默默瞅了眼手錶,「不過這個時間,首領應該是不來了。」
奈普托默默鬆了口氣。
「算了,我就我來說吧,」灰鴨道,「奈普托,組織打算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是這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新教派名叫失落羚角?」
「聽說過。」
「實際上那個失落羚角很久以前就存在,他們是個非常古老的組織,存在意義是尋找遠古時期某些神聖的種族。」
「但現在,他們可能是找到了,也可能是放棄了,總之他們改信了一位叫生命女神的神明,而你作為多羅克斯為數不多的崩壞次列,失落羚角一定會歡迎你的加入。」
「呃……」
奈普托坐直了身體,兩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相交,「你的意思是讓我混入敵人內部?」
「做得到嗎?」
「我覺得這個任務很有挑戰性,建議另請高明。」
「奈普托,整個東區很可能就你一個崩壞次列。」
「既然對方是神教,那你們為什麼不試試尋找光明?而且如果有強大的秘法師加入,他們應該也不會拒絕……」
灰鴨斬釘截鐵,「就你了,只要你肯去,烏鴉包你門徒期的全部晉升費用,你去不去?」
奈普托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需要面臨考驗,我必須去。」
……
時間轉瞬而逝,在七日時間到達前,奇蘭克先是將有關失落羚角的監視與調查工作全部安排妥當,並找到莫尼卡公主進行最後一次談話。
這一次,奇蘭克的態度截然相反,只因在前兩天,教皇冕下親自對奇蘭克發布了命令。
「冕下。」
高堂之下,奇蘭克單膝跪地,他沐浴著神力的光輝,高台之上的教皇代表神明的指示,為他降下神喻。
「奇蘭克·敏。」
此時的教皇瞳散金光,一對無仁之眼中逐漸流露金色的流瑕,這霞光般的煙霧逐漸將教皇的身體籠罩在內,變得似遠似近。
教皇站立於女神高大的浮雕之下,漸漸地,那浮雕變得有血肉一般的質感,整棟教堂仿佛漂浮於女神的神國,奇蘭克感到靈魂的沖刷感,他意識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並非是教皇。
「我的信徒。」
教皇的聲音與一個遙遠的音色重合,那仿佛是一種樂器,也仿佛是一個人的聲音。
奇蘭克改為雙膝跪地,他鄭重地挺起腰板,卻沒有抬起頭,他無法直視神明的身姿。
「擊潰失落羚角,你將成為我的眷者。」
奇蘭克深低著頭,在今天之前,他曾以為見到神明是一件受寵若驚的事情,而現在,他卻感受到極大的滿足感,他發自內心笑了起來。
「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女神。」
成為眷者,也就是半月教會的眷使,那是一件光榮而神聖的工作,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即將面臨一場漫長而嚴峻的考驗。好在教皇冕下做出承諾後,女神也終於降下神喻,這個理想不再是遙不可及。
無論工作時再怎麼精明,奇蘭克都不會去考慮女神降下神喻的理由,這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事情就是這樣,莫尼卡公主,今天我並非是提問,等待您的回答,而是審問,之前我把您安置在教堂附近的別墅內,但今日您若無法給我滿意的答案,您將無法走出這個教堂。」
面對奇蘭克突然轉變的態度,莫尼卡公主選擇了觀望,於是被一併叫來的坎貝說道,「等等,我也一起?奇蘭克主教,我是審判歌庭的准騎士,教會沒有權利監禁我……」
「我已經得到審判歌庭的批准,得到了你的暫時處置權,只要不把你送上絞刑架,怎麼處置你都是規則之內的。」
奇蘭克這句「規則之內」把坎貝懟得啞口無言,他們審判歌庭從不看人情,只認規則。
「莫尼卡公主,我們需要的其實很簡單,無非是您與失落羚角的關係和您在失落羚角的計劃中處在的位置,要知道,失落羚角主動聲張您肚子中的是『神之子』,同時又借著這個噱頭和生命女神大肆招攬教徒,但從頭到尾,您沒有給予任何解釋。」
「您曾經不斷重複,您肚子中的孩子是坎貝的,但這句話卻利用了我們的主觀意識。」
「我可否理解為,孩子出生後,坎貝就是他的父親,您肚中的嬰兒歸坎貝准騎士所有,但實際上,孩子的基因並非是坎貝提供的?」
「什麼?!」
坎貝瞪大眼睛,一旦牽扯到莫尼卡公主的事他便失去了風度。
莫尼卡公主並沒有坎貝那樣驚慌,她保持著被識破的鎮定,嘴角升起一抹慈愛的笑容。
然後,她滿懷愛意地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緩緩說道。
「我肚子中的孩子,是神明的子嗣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