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萊克的晉升非常成功,幻想儀式的效果也比想像中更強。👺✊ ➅❾ŞHᑌ᙭.ᑕό𝓜 🎀👌
伊寧是戒律,她的幻想儀式也符合了戒律的特性——簡約而強大。但在簡約之餘,幻想儀式也讓她的秘法更為多變靈活,可以說,它補全了戒律的缺陷。
現在,伊寧可以盡情憑藉幻想儀式創造新的秘法,也會因此改變她的晉升。本身,她的幻想儀式就圍繞著「多變」二字。
至於能發揮出怎樣的威力,就要看伊寧自身的想像力了。
優萊克的幻想儀式則較為單純,噬滅一切存在之物,令一切化為空寂。在這片空寂的範圍內,沒有秘法、沒有存在、更沒有混沌或秩序,將淪為絕對的真空。
可以說,這是一切能力的克制。
當然,真空不會持續太久,範圍也不會太過龐大,世界會自然補全那一塊漏洞,添補更多新的東西。
一切都秘法都是以優萊克的魔力支撐的,秘法的難度和消耗也會因噬滅之物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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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在蠻橫的破壞,秘法師本質實則是在救贖,這是配合世界魔力的,創造新生的第一步。
唯有將一切邪惡之物不擇手段地清除,真正的純粹才會滋生。
原神木次列的中次列核心秘法本該與「時間」有關,但因為幻想儀式的緣故,她硬生生改變了成長方向。但這並不代表優萊克無法使用普通神木的秘法,只是不會在那方面傾瀉精力,沒那麼精通罷了。
儀式成功後,優萊克的幻想儀式捲軸便自動燃燒,當優萊克成為高次列後,就能通過特殊方式再次將捲軸具現出來,若是她在高次列前夭折,有關空寂的幻想儀式會永久失傳,直到幾百年後的未來,某位天資聰穎的神木再度開發出這類秘法。
現在的優萊克,在使用秘法時會綻放出燦爛的金光,她的魔力氣息依然保留著神木特有的溫馨感,現在的她在族人面前,神女之位更加名副其實了。
在萊特死後,比露斯家族堪稱傷筋動骨,令家人失望的優萊克始終不敢通知家族萊特的死訊,雖然她覺得家族中的幾位老者早已察覺。但現在,優萊克覺得有必要回家一趟。
這邊,查理空間中的一個小器物叫個不停,那是一隻骨笛,但是在特殊情況下,它可以自己出聲。
這是謝利交給他的,有了這個東西,至少查理在和謝利通訊時不用再頭痛了。
查理將骨笛取出後,它頓時發出了清脆且悠揚的聲響,同時,一隻雪鴞在骨笛隱藏的小塊新元空間中鑽了出來。
這是謝利·珂拉贊飼養的寵物,它可以在多個骨笛之間的新元空間中穿梭,擔任信使的工作。除此之外,這隻肥鳥沒有任何作用。
但即使如此,謝利還是非常喜歡這隻名叫「白果子」的雪鵠,將它餵養地白白胖胖,並且還給它戴上與自己一樣的銀白面具,稱它為自己的「化身」。
白果子擔任信使已有很多年,它並非通過送信一類方式傳遞消息,而是學會了一樣非常了不得的秘法——它可以短時間模擬傳訊者的行為方式,通過口吐人言轉述消息,並且……十分欠揍。
「查理·德森!查理·德森!」
在優萊克極為震驚的目光下,白果子扇著翅膀,以極為囂張的態度開始說話了。
「什麼事?」查理的態度還算平和。
「好消息!好消息!坎貝的事鬧大了!好消息!好消息!坎貝准騎士出名了!」
查理笑而不語,等待這隻肥鳥繼續說下去。
「莫尼卡公主一心求死!莫尼卡公主要生了!要生了!一屍兩命!得不償失!」
對於這個消息,查理感到一絲詫異,這才懷胎多久,怎麼就要生了?
上次見,莫尼卡公主的肚子還幾乎看不出懷孕的痕跡,怎麼才過半個月,就出現這種傳聞。
而且一心求死又是怎樣?莫尼卡應當盼望著孩子出生,當她與坎貝的愛情結晶順利誕生後,無論莫尼卡想要如何威脅都是輕而易舉,根據騎士的精神和坎貝自己的人品,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著親生骨肉不管。
好吧,前提是那的確是他的親生骨肉,不過至少在外界看來是這樣的。
查理看著白果子,「仔細說說。」
不料那隻肥胖的白鳥翅膀一插,透過白色面具專門給它開出的兩個窟窿,它那一對犀利的「鷹眼」正充滿睿智地看著他。
查理也面無表情地盯了白果子兩秒,那傢伙還在非常「高傲」地賣弄身姿。
這隻傻鳥是在用這種方式和眼神,不斷「暗示」查理:當面談。
但由於傻鳥的自身問題,效果顯著,顯著到查理想直接拔光它的羽毛,當做烤雞給謝利送過去。
實際上,這隻雪鴞憑藉著自身實力,創造了許多「光輝壯舉」,它曾與謝利配合,僅僅通過傳訊便逼得一位背叛獨行歌劇院的秘法師露出馬腳,也曾氣得那些難應付的交涉者不再找謝利的麻煩。可以說,只要白果子一出現,必會氣炸一部分人,現在查理也嘗到了這種滋味。
查理只能掰住白果子的鳥頭,把它扔回骨笛內的空間。
他寧可頭痛,也不想再看這隻傻鳥秀它的羽毛。
……
今天是坎貝的倒霉日。
就在今天,莫尼卡試圖上吊,被他在瀕死邊緣救回來以後,他差點上了法庭。
→
但是今天,坎貝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兩位同樣是准騎士的同事在陪伴他。
而現在,那兩位同事中的其中一位正在抽菸消愁。
「不是,你們……是來幫忙的,還是來看笑話的。」坎貝苦笑一下。
抽菸那位女准騎士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另一位騎士也滿臉滄桑,但他依舊在給夥伴鼓勵,「當然是來幫忙的,只要說服莫尼卡公主,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前來幫助坎貝的正是曾與查理有過接觸的准騎士里諾·奧忒和喬·絲莉克。
「現在都沒問出莫尼卡公主突然變心的原因嗎?」喬突然問道。
「莫尼卡公主根本就不會鬆口,現在已經變成了,我不娶她,她就一屍兩命,勸都勸不住。」
里諾投給他一個同情的眼神,同時也像是在說:兄弟,你的辦事效率也太慢了。
「她可是公主啊,」坎貝很鬱悶,「只要她不願意說,我身為騎士,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要我用各自方式暗示或詢問她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她的回答向來都是『因為我愛你啊,坎貝』、『因為我們已經有了愛情的結晶』和『我無法離開你獨自生活』,如果能從她嘴裡聽到其它回答,我算你贏。」坎貝有些不滿地看向喬。
可他馬上又頹廢地收回視線,彎腰低頭坐在椅子上,就差用雙臂抱起腦袋了,「可她如果真的有她所說那麼愛我,那她一定不會在那一晚那麼做,而且我很了解她,她明白人情世故,知道追求一個人並不是這樣做。」
里諾皺起眉頭,揉了揉他那淡金色的短髮。他能感覺到,坎貝正真心為此感到憂鬱,他雖風流,但真的愛上一個人之後,也是個深情的男人。
猶豫片刻後,里諾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莫尼卡公主,可能並不是以前的那一位了?」
坎貝驀地抬起頭,「你是說……」
「現在的莫尼卡公主會不會被替換掉了?現在這個是被秘法偽裝的,真正的莫尼卡公主……可能被關在其他地方?」
其實最大的可能性是從頭到腳,由血到肉的替換,根本不需要將原來的公主關押綁架,只要替換掉靈魂,對於沒有感知過靈魂氣息的人就算是完美調包。
「可是為什麼找上我?」坎貝說道,「就因為我和莫尼卡公主發生過關係?我和她有過一段短暫的戀情?」
「可是……只是這些聯繫有什麼用,我有什麼好被利用的。」
如果不是調包的人太蠢,就不會選擇這麼瘋狂地纏上坎貝,這只會讓他暴露。
但推測一件事不能以敵人是個笨蛋作為前提,所以這個猜測不成立。
「對了,憑我們解決不了的事,尋求幫助不就行了嗎,既然是審判歌庭幫不了的忙,那就找外人。」
坎貝幡然醒悟似的,「里諾,喬,接下來的事,你們得幫我保密。」
聽到這話,里諾不禁警惕了起來,「你要做什麼?」
……
一座稱不上華麗的小屋內,查理手拎一隻白色的貓頭鷹。
這裡是謝利的小資產之一——一棟不大,但古樸典雅的小房子。
現在,房子的主人謝利·珂拉贊正與查理有些緊張地對峙著,查理手中倒拎著的正是他的愛鳥雪鵠。
現在,這隻漂亮的雪鵠正被查理像拎白條雞一樣拎在手中。
「再不正常說話,我的真燉了它。」
「別,別生氣,查理。」
謝利有點慌,他剛剛與他的愛鳥來了一波漂亮的配合,成功將查理激怒。
名叫白果子的雪鵠頭朝下,此時正吃力地縮著脖子,眯著眼睛,眼神犀利地等待它的主人營救它。
謝利看著白果子的表情有些無語,有時候他拿這鳥也沒辦法。這表情和眼神要多智障有多智障,問題是那隻傻鳥真心覺得自己很帥。
無奈之下,謝利只好說出實情,「查理,真的別,白果子它不好吃的,它全身只有脂肪,而且它……真的很貴。」
白果子的眼神再也不犀利了,它瞪大眼睛,沒想到主人會說出這種話。
「……」查理也很無語,經謝利這麼一說,他突然失去了燉鳥的興趣。
突然,謝利的骨笛再次響了起來,他記得,除了查理和哥哥以外,他只為了更好地八卦,單獨給了坎貝一根。
雖然謝利是獨行歌劇院的首領,但那幫准騎士們在審判歌庭外其實並沒有那麼死板,誰都知道獨行歌劇院與教會只是相互制約,並沒有實質上的敵對。
而謝利,雖然他是真心討厭獨行歌劇院的那些騎士們,但在真正成為騎士前,這些身為小輩的准騎士們還是很可愛的。
在坎貝的事件逐步鬧大以後,他就聊到坎貝遲早會聯繫他,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這是機會——
「等等!查理,快放開它,」謝利笑著指了指骨笛,「新八卦到了,它有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