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皇逃回房間的伊寧和優萊克此時腦袋裡只有三個問題。🍪😝 ➅➈ⓈĤ𝕌ⓧ.¢𝐨𝔪 ☮♜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第一,那是人類還是怪物。
第二,如果是怪物的話,為什么女巫的領地里會有小男孩。
第三,那到底是不是鬼。
毫無疑問,這兩位小姐陷入史無前例的巨大難題,如果查理還不趕快回來的話,這兩位小姐甚至會嚇到年齡倒退。
這下她們再也不敢離開房間半步。
砸窗戶的聲音還在繼續,伊寧和優萊克甚至能夠在腦內腦補出那個男孩的笑容,她們的神經緊繃著,突然,不遠處竟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完了,這兩位小姐一同想。
玻璃終於被敲碎,窗外那個東西……馬上就要進來了。
一想到這裡,伊寧的眼淚都要止不住了,她死死抱住身邊的人,突然,她的懷中一空。
「?」
伊寧又驚又恐,她朝身側望去,不知為何,房間中只剩她一人。
沒有腳步聲,砸玻璃的聲音也早已停止,房間外是一片空洞洞的黑暗,除了伊寧緊張的呼吸聲,留下的只有一片更為恐怖的寂靜。
優萊克,不見了。
……
讓我們將時間回拉一點,在伊寧和優萊克飽受敲窗戶聲的折磨時,查理全然不知那邊的狀況,還在悠哉悠哉地進行談判。
「我很好奇你們為何對那名女巫那麼重視,要知道,它的實力其實並不強。」
在船上,那名女巫甚至無法破解他隨手布下的結界。那么女巫對它表現出如此重視的原因,無非就是身份或是對方獨有的特殊秘法。前者暫時無從求證,後者,查理暫時認為與登船有關。
「難道說,你們沒辦法離開島嶼?」
在場的四名女巫都沒有回答他的話,但也並沒有反駁。
「你們被島嶼囚禁了?」
查理忽然覺得,這與他之間的經歷有些相似,但也僅此而已。
「如果你們不能回答的話,我將很難確定合作之間的安全性。」查理笑了笑。
小瑪卡沒有說話,還是老瑪卡回答了查理的問題,「我們的確無法離開這座島嶼,但這與我們的合作並不衝突。」
女巫們的要求很明確,那名女巫並不強大,但是擁有離開島嶼的能力。每一名女巫都是幻想儀式秘法師,擁有特殊的秘法只是概率問題,對方唯一難以對付的就是它能夠隨時離開島嶼,如果是在島內,那么女巫們完全可以對付,如果那名女巫前往了人類世界,則需要查理幫忙。
「所以?」查理說道,「我幫助你們找到那個女巫,並活捉給你們,作為報酬,你們打算給我什麼?」
老瑪卡坦率回答,「我們並不知道您需要什麼,所以我們打算給予您居民權,您可以享受到正常女巫所能享受的更高權益待遇,您無需擔心,對此,我們已經向主國請示。」
「您將能夠以一名自由居民身份自由行動在主國與各個村落境內,不僅如此,您還擁有一次要求權,捉捕到那名女巫之後,我們將儘可能滿足您的一次要求。」
查理意識到,那名女巫顯然有至關重要的意義,但對方並不打算投入太多資本。對查理來說,他只需要偶爾幫忙注意一下那個傢伙的動向,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獲得優厚的待遇,雖然他現在的處境也不錯,但獲得「合法」身份後,他也可以暫時不用受到大部分女巫的警惕。而女巫方付出的代價也不大,甚至能夠穩定查理的行動,這是雙贏的局面。
「聽上去很划算,」查理說道,「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受到女巫高層的保護了吧?」
提出這個問題,代表查理接受了它們的委託,老瑪卡很滿意。
「當然。」
「那麼,讓我們來談談受女巫高層保護的我,在村外被其它女巫襲擊的事。」
「?」
雖然不知道查理即將要說什麼,但老瑪卡感到大事不妙。
「在進入這個村子以前,我曾見到過一隻女巫,它劫持了我的同伴。你知道,平常女巫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但我給了對方一次機會,看在女巫的面子上,我放走了它。」
查理一聳肩,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但看來它並沒有將這件事轉告你們,不僅如此,它還在當天夜裡召集更多女巫襲擊了我。最後我迫於無奈,滅了那伙女巫,但我的一名同伴也就此失蹤。」
查理並沒有直接表明態度,但他看向老瑪卡的眼神很明顯是在說:看吧,我很給面子了,你們要怎麼補償我?
毋庸置疑,等待女巫的局面並不樂觀。雖然在查理遭到襲擊時,查理還並未擁有這個身份,但現在老瑪卡不能以這個理由搪塞他。
查理當時的處理方法沒有犯根本性錯誤,的確「很給面子」,他從一開始就表示了自己的立場,女巫?襲擊?沒關係,看在整個族群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至於你恩將仇報,非但沒把消息傳給族群,還召集幫手再次襲擊?這就不是查理的過錯了,因此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殺死所有女巫。但為了事後敲詐,查理還需要一點額外「損失」,自己受傷或伊寧和優萊克受傷並不划算,所以他故意放走了小珍尼,聲稱他們的夥伴在這場戰鬥中走失。
至於小珍尼的個人想法?這無所謂,反正是女巫們的人挑釁在先,對方不好翻臉,因此只要咬定這一點,就可以索要賠償,拿到好處。
談到這裡,老瑪卡扭著那條長脖子看向春,春作為管理職位,很快便說道,「的確失蹤了七位女巫,現在都沒有找到屍體。」
島嶼一共就這麼大,世代生存在這裡的女巫早已對地形了解爛熟,除了幾處險地,基本不會對女巫造成太大威脅,因此當到處都無法找到屍體時,失蹤的概率實際很小,這是死得連渣都不剩啊。
老瑪卡看向查理,不敢露出怒意,「這的確是我們的疏忽,那幾個女巫死有餘辜,請問……您想要什麼補償?」
對方的態度令查理很滿意,很快,他取出了一個金色的鈴鐺,拋到老瑪卡手裡,「我需要一個與它位格對等的虛幻物,作為交換,這個就給你們。」
那正是谷角金鈴,這是查理最後一次壓榨它的價值。
查理很清楚獅子大開口沒有意義,老瑪卡看向手中的金鈴,嘆了一口氣,「補償很快就就會送到,請客人先回去休息。春,冬,互送客人回去。」
正在這時,查理的頭一陣刺痛,他的動作一頓,周圍的女巫全都看了過來。
疼痛只持續了一瞬間,他很清楚有人在用他留下的媒介呼喚他。至於具體是誰……波動來源於一把銀白色的鑰匙,那是他給予伊寧的占卜道具。
「沒什麼。」
查理很快站起身,在春和冬兩位女巫的指引下返回居所。
沿途上又有很多人類被捉了進來,這還只是圍繞著主國周圍的各個村子之一而已,查理沒有興趣挨個拯救,放走那幾個已經是他扮演紳士所能做的最大奉獻。查理沒有助人為樂的興趣,更何況他剛和女巫達成交易,春為他準備的居所並不遠,那已經是這裡最豪華的建築之一。
剛一到房子附近,查理便感受到屋內散播出的恐懼氣息,查理很快意識到——出事了。但令他疑惑的是,房間內只有伊寧一個人的魔力氣息。
查理推門而入,「出什麼事了?」
整個房子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查理看向屋內,伊寧一個人躲在床上,哭花了臉。
從優萊克突然消失,伊寧拿出銀白鑰匙,再到查理一路走回,時間過了不到十分鐘,即使如此,伊寧還是嚇得不輕。
見到查理,伊寧仿佛見到救星,不,他就是救星,伊寧哭著說道,「德森先生!屋子裡有鬼!優萊克,優萊克消失不見了!」
也不顧春、冬兩位女巫,伊寧結結巴巴地將敲窗戶的事給查理講了一遍。
查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拉著伊寧來到了那個黑著燈的房間,一下打開了門。
伊寧對這個房間有陰影,她生怕再看到同樣的一幕,即使有查理打頭陣,伊寧還是瑟瑟發抖地縮在查理身後,直到春進入屋子裡打開了燈,她才有膽量朝窗戶瞥一眼。
就這一眼,伊寧愣住了,房間裡的窗戶完好無損,根本沒有被敲碎過!
別說敲碎,玻璃平滑工整,就連被石頭敲過的砸痕都沒有。
於是現在的局勢變成了,伊寧根本沒有證據解釋這個房子鬧鬼的事實,不僅如此,優萊克還消失得無影無蹤。
「查理·德森先生,幽靈無法進入我們的領地,」春信誓旦旦地說道,「如果不是這個人類在欺騙您,就是那個名叫優萊克的人類裝神弄鬼,自己逃跑了。」
女巫不會在外人面前示弱,更不會承認自己為客人準備的房子鬧鬼。
冬也說道,「相比我們和您在人類面前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如果那名人類因畏懼而逃離的話,還是儘快找到為妙,這座島嶼還有很多危險。」
「不可能!」伊寧說道,「雖然德森先生的確怪怪的……但優萊克絕對不可能逃跑,更不可能裝神弄鬼!」
說著,她拉了下查理的衣袖,眼巴巴地望著他,「請相信我,德森先生,我們剛剛還縮在一起嚇個半死。」
「……」
根本不需要信任危機,只要查理帶了腦子就知道,優萊克根本不可能是自己離開,春和冬並不了解她們,女巫的解釋不可信。
沉默了一下,查理說道,「描述你們看到的『鬼怪』。」
「是個白臉小男孩!」伊寧短小精悍。
「……」
伊寧手指著窗戶,「他身材不高,正好夠把腦袋探過來,那個小男孩沒有眼白,和女巫的眼睛很像,一直在用手裡的小石頭敲窗戶,笑的很詭異!」
說到這裡,隨行的女巫冬忽然一愣,她想到一個可能,「難不成……」它看向春,猶豫著說道,「難不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