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懺悔與贖罪

  王錦轉動著手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地削掉了由乾的另一隻腳。🍟♣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七歲少年能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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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討厭他嗎?」

  年輕人用由乾的衣服蹭了蹭刀上的血,輕輕開口問道。

  可惜,那沒了手腳的中年男人已經沒辦法再回答他了。

  失血過多加上過度驚嚇,讓由乾的意識開始模糊,就連慘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如同垂死的野獸。

  「唉。」

  年輕人嘆了口氣,似乎覺得這樣不太盡興。

  他將手伸進口袋,動作輕快地掏出一支注射劑,反手扎在了由乾的脖子上。

  腎上腺素。

  似乎是覺得這樣不太保險,王錦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縷微不可見的綠色霧氣送了過去。

  那是被詛咒的,代表生機的氣息。

  太過稀薄,所以無法修復由乾的傷口,只能保證他不會暴斃。

  腎上腺素與綠神氣息同時作用下,男人很快就恢復了清醒,只是眼中一片絕望。

  不能用昏迷來逃避這殘酷的虐待,更沒膽量一死了之。

  由乾能做的只有不斷求饒,期待著面前這個惡鬼一樣的年輕人手下留情。

  「你要什麼我都可以,都可以給你。」

  男人拼盡全力,從嗓子眼裡擠出哀求的話語。

  「繞著學校爬兩圈。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我,我」

  由乾嘴唇顫抖,似乎有些猶豫。

  不僅因為放不下面子,還因為王錦已經削掉了他的手腳。

  這麼來兩圈,自己絕對會死於失血過多。

  」我給你機會了。」

  年輕人搖了搖頭,鋒芒乖巧地在他手上跳動。

  下一秒,刀刃再次落下。

  這次的目標是由乾的膝蓋。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王錦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將刀刃輕輕轉了個圈後,他接著自己剛才的話開口。

  「我討厭他是因為,這個混蛋讓我母親受了很多罪。」

  「我母親是個溫柔而又堅強的人。」

  「供我上學的同時,還得掙錢給妹妹維持生命…那種毫無希望的生活,甚至比我的工作還要可怕。」

  「她不該遭受這些。」

  感受著空氣中開始飄蕩的淡淡污染,王錦嘆了口氣。

  要加快動作了。

  「可我母親還是對他死心塌地,不許別人說他半句壞話。」

  年輕人繼續嘀咕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走樣。

  胯骨,兩肋,手肘,耳朵。

  鋒利的刀刃緩緩向上遊走,迸射出鮮血與慘叫。

  可王錦依舊面無表情。69Şhนx.¢໐๓

  仿佛最優秀的屠夫,以無比嫻熟的技藝,分割著由乾的身體。

  「你說出那種話,我母親會難過的。」

  噗呲。

  最後一刀擦著由乾血淋淋的腦袋狠狠扎在牆壁上,刀身兀自振動不停。

  由乾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可王錦知道,他還活著,而且沒有半點瘋狂的跡象。

  這人不簡單。

  當然,再不簡單也只是個普通人,無法跨越那道名為怪談的鴻溝。

  不過

  「我在你身體裡留下了點東西,取不出來。」

  「別擔心,我不殺你,有了剛才那一下,你可能還會比正常人活得久一點。」

  年輕人輕輕俯下身,面色平靜。

  「你得用這輩子剩下的所有時間來懺悔,或者說贖罪。」

  王錦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面色慘白的由況,以及接受不了血腥場面而不停嘔吐的李德順。

  「哈哈哈哈哈!」

  由況呆愣了片刻,隨即瞪大雙眼,笑容透著幾分瘋狂。

  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人一刀一刀拆成了殘廢,他已經快瘋了。

  「你今天走不了,走不了了!」

  由況攤開雙手,對著王錦亮出沾滿冷汗的對講機。

  「我帶人來的,他們這就趕過來。」

  「我們會瘋狂報復你,你哥哥,妹妹,還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由況硬生生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這樣啊。」

  王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坐回了沙發。

  意思很明顯。

  奉陪到底。

  「唉完了,事大了。」


  他的任務是秘密調查,不應該摻和這些。

  可王錦是雷納德的好哥們,四捨五入就是整個研究所的好哥們。

  那也就是自己的好哥們。

  思路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

  「奶奶滴,跟了。」

  劉大壯亞咬了咬牙,伸出手拽住準備偷偷溜走的李德順和由況,隨即猛地一推。

  兩道身影像是破口袋一樣倒飛而出,狠狠撞在牆上。

  「王錦我罩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那邊能來多少人。」

  壯漢擼起袖子,露出健壯到有些恐怖的胳膊,面色凝重。

  「哈。」

  王錦咧了咧嘴,沒拒絕他的好意。

  他選擇硬抗到底,不止因為對方出言不遜。

  下跪,舔鞋,甚至是繞著學校爬。

  還有那幾乎稱得上是賣身契的合同。

  這些東西絕對不是第一次出現。

  努力反抗霸凌的學生還要受到這種待遇王錦一想到這裡就止不住地憤怒。

  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怪談的力量。

  那些無能為力的孩子該如何選擇?

  答案顯然並不美好。

  王錦並不打算自詡「正義的好朋友」,也不想說什麼中二台詞。

  他只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把由況父子倆打成殘廢,讓他們的餘生充滿陰影。

  就像王錦剛才說的那樣為剛才說的話懺悔,為自己的惡行贖罪。

  「跑不掉的,跑不掉的。」

  李德順小聲嘀咕著,目光有些呆滯。

  他怎麼也想不到,王錦這個看起來正常的人會比瘋子還要果斷。

  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由況就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會有這種能力與膽量這解釋不通。

  他們明明是只要用學籍要挾就會乖乖聽話的廢物。

  李德順實在是不明白,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由家在整個久春都是隻手遮天的存在,我完了,不過你也完了。」

  李德順咧了咧嘴,看向王錦。

  「而且我丟的是飯碗,你丟的是命。」

  話音剛落,教務處的大門就被狠狠踹開。

  手中拎著明晃晃刀子的蒙面大漢魚貫而入,只是各個身上掛彩。

  「媽的,誰那麼不開眼,敢惹我們老闆?」

  領頭那人厲聲喝道,目光迅速在室內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