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就別讓她出去害人了
等到兩女的情緒冷靜下來,上杉清一這才帶著她們來到外面。
望著臉腫成豬頭的稟稟蝶,上杉清一有些驚訝。
不是驚訝她的傷勢,而是驚訝於裂口女下手很準。
因為除了腦袋,稟稟蝶看起來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
「讓她自戀!」
憤憤不平的喊了一聲,裂口女扭過頭不想看這個讓人生氣的傢伙。
「趕緊滾蛋!」
嫌棄的怒吼中,稟稟蝶眼中閃過一抹欣喜,怯怯的看了眼幾人。
確認他們不會阻攔自己後,這才起身小跑著去到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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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分,趁著上杉清一吃飯的空檔,趴在被爐上的裂口女疑惑的問道。
「清一。」
「嗯?」
「為什麼,你不讓我殺人。」
面對這個問題,雪女也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畢竟怪談殺人並不在少數,清一也不是那種不知曉報復的人。
「直覺告訴我,怪談最好別殺人,尤其是我身邊的怪談。」
「哈?這什麼理由啦...」
裂口女不爽的嘟囔中,雪女反倒是若有所思。
「八尺女也沒殺過人麼?」
「應該是沒有,她的身上沒有猩紅之氣。」
雪女聞言柳眉微微皺起,八尺女不可能沒殺過人。
達到她那個實力,路上肯定會遇見各種各樣奇怪的傢伙。
但是沒有殺人之後的猩紅之氣,是以什麼辦法抹除了這種氣息,還是用某種辦法,規避了猩紅之氣的纏繞?
「清一。」
「嗯?
「,「猩紅之氣對怪談會有什麼影響?」
面對雪女疑問,上杉清一困惑的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這東西對怪談的影響,只是本能的覺得這東西會對裂口女和雪女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實際上,上杉清一的判斷並沒有錯。
哪怕那個光頭男,八尺女也沒有選擇直接出手將他殺死。
而是掛在天台上,任由風吹日曬把他弄死。
這種影響對於怪談來說可大可小,但如果要待在上杉清一身邊,那影響可就大了。
「八尺女知道嗎?」
裂口女的開口詢問中,上杉清一思索了一陣不確定的說道。
「她應該知道些什麼。」
聞言,裂口女也只能嘟著嘴趴在桌上。
打算等八尺女下一次來,自己一定要向她問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一場因為自戀的荒誕鬧劇就此結束,然而就在上杉清一以為事情到此結束的時候。
冰川神社,回到神社中的稟稟蝶很自然因為臉上的傷勢被父母所注意。
在他們的再三逼問下,稟稟蝶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稟稟蝶的母親聽完之後,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自己女兒。
「你...你真是...!」
說歸說,稟稟蝶的母親麻園鶴纖還是找來傷藥給稟稟蝶治療。
她倒是沒想過報復,確實是自己的女兒將上杉清一拖入了險境。
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她只是有些心疼,畢竟是自己女兒。
在稟稟蝶的齜牙咧嘴中,鶴纖沒好氣的給她抹藥。
就在這時,神宮出仕來到了門口。
「宮司大人,有一位貴客需要您接見一下。」
鶴纖看了眼自己女兒,皺眉開口。
「沒看見我在給巫女療傷?」
出仕抿了抿嘴,他自然是看見了,但也只能苦笑的站在那裡。
「來頭很大?」
「宇都宮家的大小姐。」
麻園鶴纖聞言眉毛一皺,本能的感覺到這件事與自己女兒有關。
面對自己母親問詢的視線,稟稟蝶連忙要搖頭表示無辜。
她這樣的小巫女應付一下普通民眾的還可以,對接宇都宮家的大小姐,明顯是不夠格的。
麻園鶴纖皺眉思索一陣,放下手中的藥品,決定還是去看看宇都宮家大小姐找自己的目的。
先不說宇都宮家在島國的地位,光是宇都宮聽白這個名字,凡是知道她的,都明白這是一個極其不好惹的女人。
神社的寬大的院子裡,換上一身黑色西服,頭髮扎在腦後帶著咖啡色蛤蟆鏡的宇都宮聽白打量著眼前的神社。
換上宮司服的麻園鶴纖來到院子裡,看著眼神漠然的宇都宮聽白。
「聽白小姐。」
宇都宮聽白聞言轉過頭看向麻園鶴纖,沒有一絲感情的開口問道。
「你女兒呢?」
望著宇都宮聽白陰冷的狹長眸子,麻園鶴纖心中咯噔一下。
「我女兒受了些傷,現在不方便出來。」
宇都宮聽白靜靜的看著她,麻園鶴纖明白宇都宮聽白就是衝著自己女兒來的。
但作為一個母親,她不可能將自己女兒推到這麼危險的一個女人面前。
無聲的沉默中,宇都宮聽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隨著電話接通,宇都宮聽白讓靜流把手機遞給麻園鶴纖。
「她現在不會亂來,但是你最好按照她的要求來。」
聽著電話里,作為冰川神社脫離教協的最大支持力量,馬原家家主打來的電話,麻園鶴纖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宇都宮聽白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還有她身後那幾個對自己怒目相視,泛著金光的守護靈。
無聲的對峙中,麻園鶴纖深吸了好長一陣,思索許久,去到裡面叫來了稟稟蝶。
「不知道稟稟蝶在哪裡得罪了聽白小姐,所有問題,我這個做母親的一力承擔!」
宇都宮聽白看著對自己擺出土下座的麻園鶴纖,目光落在了鼻青臉腫的稟稟蝶身上。
扶著側臉,宇都宮聽白漠然的看著眼前這個眉眼依舊可以看出些許可愛的巫女。
上杉清一自然沒有將自己今天遇到危險的事情告訴她,但是宇都宮聽白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發生了事情。
雪女的突然離去,鬼屋突然的停止營業,只需要問一下那個不太聰明的裂口女,就可以很輕易的知曉發生了什麼。
她理解上杉清一不告訴自己的原因,也明白他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可是自己是他的女友,知曉了這些事情,怎麼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看著麻園稟稟蝶鼻青臉腫的模樣,宇都宮聽白轉動輪椅轉身。
「這種半吊子的傢伙,就別讓她出去害人了。」
稟稟蝶聞言一愣,隨後淚水開始在眼中積攢。
是個人都知道宇都宮聽白這句話的含義,這不僅否定了她十幾年來的努力,也葬送了她在神社的未來。
情緒上頭的稟稟蝶當場就要憤怒的開口詢問,卻被自己母親一把拉住。
就這樣吧...自己女兒,也許真的不適合驅魔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