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狂奔的大水牛

  第428章 狂奔的大水牛

  水牛是農家非常重要的家畜,體型粗壯,力氣很大,所以有「力大如牛」這個說法。💢♬ ➅9ⓢ𝓱𝓾Ж.c๏𝓜 👊🎃水牛比起黃牛來,是強很多的,是農家非常喜愛的夥伴。


  那是水牛的天性,農村人也都不怎麼放在心上,主人把它拉開就行。水牛雖然凶蠻,但不會頂撞主人,對主人是非常忠誠的,所以又有個說法,「老實得像牛」。

  在極罕見的情況下,水牛會受驚,受驚後就會甩起四蹄狂奔,也就是「發飆」。發飆狀態下的牛很難降伏,我們那裡的人也沒人敢去試,沒有西班牙鬥牛士那樣的壯士。不過,它也不會永遠發飆下去,到了它跑累了,或者是覺得安全了,就會安定下來。只要沒人攔在它狂奔的路上。也不會正好被飛馳而來的車撞到,那是沒什麼大事的。

  不過很不巧,眼下我們面臨著的就是一頭髮飆的大水牛,而看它的來路,正好就是衝著我們過來的!

  文瑜驚呼一聲,拉著我就往旁邊閃。十八舅公他們也不是傻子,都紛紛躲避。沒有人願意被一頭狂奔的大水牛撞到,那是輕則骨折重則殘廢甚至死亡的。若是踩到蛋蛋,不用說,那肯定是從此萎了。

  那頭大水牛奔得很快,眨眼間便奔到了我們面前。就聽得哎呀一聲痛呼,一個人影捂著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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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頭大水牛毫不停留,繼續狂奔了下去,身後揚起老大一股塵沙,很快就消失在了青紗帳里。

  我這時才顧得上去看是誰被撞倒了。一看之下,我只覺心頭升起一股涼氣——被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先生!

  文瑜拉了拉我的手,對我擠了擠眼睛。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說,這也未免太巧了吧?誰都沒事,偏偏就是這個剛才說要捉鬼的何先生有事?

  難道……?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他扶了起來,還好只是被大水牛的身軀帶倒,沒被大水牛的腿踩到,僅僅是受了一場驚嚇,唇青面白。眾人都紛紛感嘆,還好福大命大,不然若是被大水牛踩到,那就很難說了!

  山上跑下來一個半大小子,草帽掛在背後,手裡還拿著一條小鞭子,跑得氣喘吁吁的。很明顯,這就是放牧那頭大水牛的牧童了。

  十八舅公一把抓住他,訓斥道:「你怎麼放的牛?看都看不住,差點踩到人。要是踩到人你就死了,你拿什麼來賠?」

  那半大小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啊!本來……本來在好好地吃草的,突然間就……就發飆了!」

  十八舅公放開他,指了指方向,說道:「去吧!你的牛跑那邊去了!」

  半大小子一溜煙地跑了。

  何先生喘了好大一會,這才驚魂略定,對我們說道:「哎呀!看來一定是那個孤魂野鬼知道我們要對付它,就故意驚嚇了這頭牛來撞我。他媽的!真是嚇死老子了!」

  

  農村人說慣了粗口,也沒人對何先生出言粗俗有看法。十八舅公只是擔心他被這麼一嚇,不肯捉鬼了,趕緊問他:「那怎麼辦?」

  何先生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我還就跟它卯上了!我做這行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哪個孤魂野鬼敢來嚇唬我。眼下碰到這樣無法無天的,我怎麼會被它嚇縮?我還要吃這碗飯的!」

  這話倒也說得有理。他唐唐何先生若是被一頭牛撞了一下就嚇得溜回家不幹了,這話一旦傳出去,他的飯碗就算是砸了。

  眾人都是心知肚明,恭維了他一番,走回到山口取了之前停在那裡的自行車騎回我家。何先生喝了點米湯,掏出鋼筆,攤開黃紙,筆走龍蛇地寫了一大溜東西,讓十八舅公派人去買。

  十八舅公轉身就交給了我:「你對象有摩托車,跑得快,你們去吧!」

  我點了點頭,和文瑜出門。文瑜要過那張黃紙看了一通,連連搖頭:「這字寫得,還不如你!跟狗爬似的!」

  我笑道:「承蒙誇獎,愧不敢當!我猜,他可能也是很醫生開處方一樣,不想讓別人看懂他寫的是什麼?」

  文瑜撇了撇嘴:「誰知道呢!也說不定就是一個字都寫不好的人而已。」

  這張黃紙上寫的字雖然難看,但人家還是看得懂的。我們到了鎮上的香燭鋪,老闆接過黃紙看了幾眼,就麻利地給我們拿了一些硃砂、金銀(紙錢)、大香、白蠟燭等之類東西,還割了幾刀黃紙、紅紙、白紙、綠紙、黑紙、紫紙。文瑜笑道:「這是要做什麼五顏六色的東西嗎?」

  沒想到那老闆也會一些普通話,用生硬的普通話對她說道:「是的,這是用來做紙人和紙衣服的。這是給死人或者野鬼用的。」

  文瑜哦了一聲。那老闆又對我們說道:「看你們可能是不懂你得上面的字。除了這些,你們還要去買兩斤糯米,一隻五斤重以上的生雞,必須是生雞。此外,還要買九條六米的麻繩。」

  我們謝了老闆,付了帳,又去買其他東西。文瑜問我什麼叫生雞,我告訴她,生雞是和閹雞相對的,意思就是沒有閹割過的公雞。

  文瑜笑道:「那麼……意思就是說,你是個生人?」

  我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這麼叫的話,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們來到賣雞鴨的地方挑生雞。那些雞都被關在竹籠里,大概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都是無精打采的。

  我直接問有沒有生雞。攤主搖頭說沒有。我們又問了幾家,都是沒有。

  走到幾乎是最後一個攤的時候,攤主是個年輕的妹子,臉有些黑。她看了我幾眼,叫道:「老同學?是你啊!」

  文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我打量了那個攤主妹子幾眼,覺得依稀有些眼熟,但一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只好老實地問道:「你是?我記性不好,忘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