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另一種說法
這時又有兩個人來光顧這個田螺攤的生意,走在前面那人大聲說道:「五叔!先來兩碟田螺,兩隻豬蹄,四隻鴨腳,四支啤酒……咦,老同學,你也在這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抬頭一看,原來是我小學的一個同學,綽號花豹。👮🎈 6➈𝐬𝓗u𝐱.ⒸO𝐦 ♘🐟這小子從小學習成績就不怎麼樣,老是抄我的作業,我也在考試時給他放過幾次水,也就是通報過答案給他,所以他對我一向是相當的熱情,有什麼好吃的都願意分我一半,算是從小的交情。
花豹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子,模樣也就那樣了,我一掃就知道,這肯定是這小子的馬子,也就是對象。
在這種地方見到老同學,我也是有些意外的驚喜,站起來招呼:「哈哈!老同學,難得一見啊!來來來,一起坐!我請客!」
花豹哈哈大笑,便老實不客氣地拉著他的馬子和我們拼了桌子,讓老闆把田螺什麼的都端到這裡,又多要了四瓶啤酒。他拍開一瓶給我,和我碰了碰瓶頸,眼睛看著文瑜,滿臉羨慕的神色,悄聲問道:「這是你馬子?」
我聳了聳肩:「勉強算是吧。」
花豹大拇指一翹,贊道:「長得真好看!就跟電影裡的明星差不多。你小子眼光和福氣都不錯,哈哈哈!」說到這裡,他壓低了聲音問:「上過了沒有?」
我連連搖頭。他羨慕地砸了咂舌,說道:「抓緊時間干一炮,然後咱倆交換一下玩玩?我不能搶你的第一次,但是你第一次之後,可以,嘿嘿……」
我說道:「去去去!想得美!」
文瑜見到我和花豹壓低了聲音說話,滿臉猥瑣的表情,估計雖然聽不懂也猜到了什麼,瞪了我一眼,自和花豹的馬子比劃著名喝了點酒。
花豹和我對吹了一瓶,把瓶子一放,摸了摸肚子,說道:「哎!老同學多年不見,現在在這個地方,各自帶著馬子在這裡相遇,真是人生樂事。哈哈!」
我們說了些小時候的人物,他突然問我道:「你聽說了沒有?阿蓮,死了。」
我點頭道:「知道,我回來的時候正好見到她的棺材上山。聽說是病死的,也聽說是中邪死的,還鬧鬼了。」
花豹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什麼病死?什麼中邪?不是的。都是扯淡!」
我問他有什麼高見。花豹嘿嘿笑道:「其實你們都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這裡面有個緣故……」
這小子故作神秘,不過也確實可能知道有什麼獨到的看法,眼下他不說,不過是故意賣關子。旁邊那幾個人剛才還在議論阿七的死因的人也看了過來,顯然也想聽聽這小子的高見。小鎮也就那麼大,農村人話又多,出點事兒,很快就能傳遍整個小鎮。
我掏出自己雖然帶著但不怎麼抽的大中華出來,彈了一支給他。花豹接過來聞了聞,大拇指一翹:「大中華?老同學混得真不賴!」
他點上煙,也給我點上,吸了一口,咳嗽一聲,對我說道:「其實阿蓮是在黃桑嶺***打死的!」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是什麼意思想來大家都懂,就不用多加解釋了。鄉村人家多有一些風流韻事,孤男寡女在荒山上野戰也不算是什麼稀奇事。我奇怪地問他:「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花豹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地說道:「不瞞你說,她在黃桑嶺***那天,我也和阿慧在場***,只是我先到,看了個一清二楚。嘖嘖,這個老同學人雖安靜話不多,但是那身材,那**,那風流-穴……嘖嘖,硬是要得!」
那幾個人都喔了一聲。我看了看文瑜,擔心她聽得懂,咳嗽一聲,問道:「哪也不可能就這麼死了啊!打一炮就能死,這也太扯淡了吧!」
花豹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你是不知道和她***的是誰吧!跟你說了吧,就是現在被送上醫院的阿七!」
我也大惑不解:「這也不至於吧!」兩個人在山上打一場野戰就兩個都出事了?難道真的是衝撞了哪路冤鬼?就算是,那花豹這小子和他馬子也在那裡打了一場,怎麼就沒事?
花豹又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說道:「我那時也見到了,阿七這小子,真是看不出來啊,那話兒不是一般的大,和阿蓮***時,兩個人動作又猛,嘖嘖,看得我真是驚呆了。具體過程就不描述了,總之呢,兩個人打完野炮,都累得站不起來了,最後阿蓮走路時都是一瘸一拐的。」
我哦了一聲,心下還是不太相信。花豹又說道:「我和阿慧打完以後也回去了。後來呢,就聽說了,阿蓮就躺床上了,再也沒起來,最後就沒了。你說這不是和阿七打那一場野炮落下的,還能是怎麼回事?」
我皺眉道:「就算阿蓮真是忍受不了這一場而落下了什麼,那阿七又是怎麼回事呢?難道他也是忍受不了?阿蓮吸得太厲害?」
花豹哈哈大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這麼回事。我也不是醫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但我敢肯定,這兩個人一個死一個躺,都肯定是那一場野戰落下來的事情。」
旁邊幾個人又在那裡議論紛紛,大多是羨慕阿七這小子,居然能把阿蓮給上了,而且聽花豹的描述,阿蓮還那麼極品。當然了,鄉村人家,說話肆無忌憚,越說越往下面走,那也不必去說他。
花豹又和我吹了一瓶,說道:「總之呢,如果要找原因,肯定得找這一場野戰。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兩個是筋疲力盡,同歸於盡。黃桑嶺你知道的,比較高,風大,兩個又那麼猛,打完野戰後身體虛弱,著了涼,風寒入骨,就此落下病根。哎,可見,打野戰也要選好地方啊!我反正是不敢再去那裡了。」
我和他又喝了幾瓶,說了些瑣事,吃完了田螺,我付了帳,和他告別。這小子又朝文瑜看了幾眼,暗地裡朝我翹了翹大拇指,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言相勸:「你和你馬子要是情不自禁,也千萬不要去黃桑嶺***,會出人命的。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