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丟東西

    陳志節來找陳果兒,商量朝廷供奉的事。♧⛵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三伯,你也知道這事不好辦,這年頭上下打點哪不得銀子?」陳果兒慢條斯理的道:「哪處菩薩不上香都不行。」

    陳志節連連點頭稱是,心裡卻十分不屑。

    花銀子打點,這還用她說?

    那不得看誰去辦這事? ❁✷

    對於沒門路的人是這樣,但是對於趙九來講,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內務府那幫人還敢要他的銀子?

    「這事不好辦吶。」陳果兒道。

    陳志節這時候就明白了,這是讓他拿銀子,心裡啐了口,臉上卻依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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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兒,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你也知道咱家啥樣,一大家子二十來口子人在京城也不易。」陳志節皮笑肉不笑的道:「要不你給合計合計?你說要是俺們在京城站不住腳了,對你們有啥好處?」

    這話隱含著威脅,一旦老宅的人在京城待不下去,回到錦陽鎮,少不得還得找陳果兒家的麻煩。

    「這以前的事俺就不說了,好歹打斷骨頭連著筋不是?」陳志節道:「要是哪天你果兒有啥事,三伯還能眼瞅著?」

    陳果兒自然也聽出來了,莞爾一笑,「三伯這話說哪去了,雖說咱已經不是一家人了吧,但是這點忙照說我還是應該幫的。💙☝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陳志節臉色緩和了些。

    「銀子的事嘛,我這鋪子也剛開張,一時間手頭也周轉不開……」陳果兒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大堆,「這事急不得,我也只能試著看,三伯回去等信吧。」

    還等信?

    陳志節嘴角直抽抽,看出來陳果兒這是在跟他打太極,從上次跟她提這事到現在,都多少天過去了?

    她要是想辦早就辦了,明顯是推托之詞。

    只不過眼下還得求她辦這事,陳志節也只能暗氣暗憋。

    「成,這事你往心裡去就成。」陳志節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果兒,好歹咱也都是老陳家人,一家好了不抵全家都好是不是?要不得外人也看笑話,話說這山高水長的,誰也保不齊有用得著誰的地方,你說是不是?」

    這是提醒陳果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果兒賺了銀子卻不管老宅的人,傳出去人家會說她六親不認。

    陳果兒自然聽懂了陳志節的話外音,笑了笑道:「三伯這是哪的話?我也希望大傢伙都好,只不過也能我能辦得了這事不是?聽三伯這意思是挑我理了,那我也沒辦法,要不三伯再想想別的法子?」

    陳果兒油鹽不進。☠👺 69𝕤Ĥ𝕌𝔁.Ⓒ𝓞Ⓜ 🎈🍮

    陳志節憋了一肚子氣又不好發作,只能恨恨的瞪了陳果兒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三伯。」陳果兒又叫住了陳志節,「等我這邊有信了就派人去告訴你,我也不總來這裡,三伯下回也不用來這找我,托人捎個信就成。」

    這是讓陳志節別再來這裡搗亂了。

    陳志節憋了一肚子氣,離開了鋪子,回頭瞅了眼天女散花四個大字,咬牙切齒的道:「小丫崽子,俺不好了,你也別想好。咱們走著瞧,到時候你不想管都不行。」

    陳志節一甩袖子走了,小夥計跐溜一下子鑽進後屋,「姑娘,剛才姑娘的三伯說不讓姑娘好過……」

    

    小夥計把陳志節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陳果兒。

    「行了,我知道了。」陳果兒擺了擺手,讓小夥計去忙。

    彩鳳低聲道:「姑娘,不如奴婢去教訓他一頓。」

    彩鳳對陳果兒家和陳家老宅的事也知道一些,尤其這個陳志節,每次見了他都想揍他一頓。

    陳果兒擺了擺手,「別輕舉妄動,你先跟著過去看看他要幹什麼,隨時回來告訴我。」

    彩鳳應是,轉身出去了。

    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陳果兒還打算去大鋪子那邊看看,於掌柜叫住了陳果兒。

    在於掌柜身旁還多了一個人,三十歲左右,一身的粗布褲褂。

    陳果兒認出對方是作坊幹活的僱工,叫做牛三柱。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作坊幹活,怎麼跑這來了?

    「姑娘,有個事您看……」於掌柜讓陳果兒到後屋,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作坊的崩鍋丟了一個,除此之外貨物和其他東西一點沒丟。

    陳果兒詫異,崩鍋丟了?

    一般人要崩鍋根本沒有用,誰吃飽了撐的去偷它?

    而且崩鍋都是鐵做的,差不多有幾十斤重,雖然下面按了輪子,但想悄沒聲息的偷走也不是那麼容易。

    更奇怪的是既然對方都偷了,為什麼只偷一個?

    當然也或許是對方只有一個人,多了也不好偷,但是作坊那邊從買下來之後,陳果兒特意讓人加高了院牆。

    晚上大門一關,想進去不是那麼容易的,院子裡還養著狗。

    對方千辛萬苦的進去,卻只偷一個崩鍋,這有點說不過去。

    「姑娘,您看這事是不是該報官?」於掌柜一攤雙手,「可咱們光丟了一個崩鍋,這事就算是報上去,估摸著官府也不能當回事,您看這事……」

    陳果兒沉吟,於掌柜說的沒錯,可是不報官,萬一下回再丟吶?

    其他的好說,少了一個崩鍋,一天得少出不少貨。

    尤其這兩天李老三又跟幾家酒樓和茶莊談成了送貨,到時候供應不上,對鋪子的聲譽有影響。

    「有個事我覺著奇怪。」於掌柜道:「牛三柱他哥晚上就睡在作坊里,每天收上來的銀子也都在,卻一文錢也沒少。賊人既然是來偷東西,他幹啥放著現成的銀子不偷,卻只偷一個崩鍋?」

    於掌柜一語驚醒夢中人。

    陳果兒猛的抬頭,「對方或許就是為了崩鍋來的。」

    這下於掌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陳果兒說的沒錯,可為啥吶?

    「該不會是有人眼紅咱們買賣好,才來偷的吧?」於掌柜道。

    陳果兒點點頭,這倒是也有可能,為財鋌而走險的大有人在。

    只是這樣一來,想找出對方就太難了,畢竟京城裡這麼多商鋪,誰知道會是誰下的手?

    「就一點動靜都沒有?」陳果兒又看向牛三柱。

    對方搖了搖頭,面對陳果兒的時候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