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再回柴房

    趙玉嬋來到根柱的房間,見他也不在,叫過來一個下人問陳果兒他們去哪了。♦👺 ❻9ѕ𝔥Ữ乂.𝓒ⓄⓂ 💚♖

    下人說不知道,「不過剛才根柱扶著陳公子往外走了,根柱身上還背著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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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著弓箭往外走?

    趙玉嬋眉頭微蹙,再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屋子,這浪蕩貨不是真走了吧?

    這時候就見方三從前院走過來,問趙玉嬋放不放陳果兒兩人離開,「他們說是小姐讓他們走的。」

    趙玉嬋臉上寒霜輕覆,她什麼時候讓他走了?

    倒是香梨想起來了,低聲道:「小姐方才離開的時候,確是說過讓他滾。」

    趙玉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會倒是聽話。

    「走,去前面看看。」趙玉嬋氣呼呼的往前走,沒走出幾步又停了腳步,轉身往回走。

    眾人面面相覷,小姐這是啥意思?

    前面飄來趙玉嬋的聲音,「不准放他們走,誰放走了人,本小姐定不饒他。」

    陳果兒兩人被攔在大門口,耐心的跟守門的解釋,「真是你們小姐讓我們走的,這位小哥,你就把大門打開吧。」

    然而,任憑陳果兒說的口乾舌燥,對方始終是一句話,「須得問過小姐才行。」

    這時候,方三回來了,也帶來了趙玉嬋不讓他們走的消息。◦•●◉✿ 6❾𝐬ʰ𝕦𝓍.¢Ⓞм ✿◉●•◦

    陳果兒一臉的鬱悶,明明剛才說的好好的,這麼快就變卦。

    「哥,要不咱就留下來吧。」根柱道,同時朝陳果兒眨了眨眼。

    他們白天不能走,可以晚上偷偷離開,這裡的院牆雖然挺高,但是攔不住他。

    就算有人守著也不怕,不信他們一直不睡覺。

    陳果兒看了眼根柱的神色,就猜出了他的想法,不由得苦笑。

    這話要是在她沒受傷的時候說,還有那麼三分可行性,現在她走路都得要人扶著,更別說翻牆離開了。

    這根本不現實。

    「走,咱去後院。」陳果兒想了想,讓根柱轉頭扶著她去後院,她要親口問問趙玉嬋,為什麼不讓她走?

    兩人來到後院的時候,趙玉嬋還沒消氣,故意讓香梨把他們擋在外面。

    陳果兒站在門口,走又走不了,進又進不去,心裡有些鬱悶。

    香梨見他這幅不知悔改的樣子,也是替他著急,看了眼屋子裡,小聲對陳果兒道:「公子還不快去哄哄小姐,多說幾句好話,莫要再說些輕狂浪語了。」

    輕狂浪語?

    陳果兒斜了她一眼,她不過是想離開,怎麼就輕狂浪語了?

    「香梨,莫要跟他廢話,讓他滾。🎈🐧  ☺💛」屋子裡傳來趙玉嬋帶著怒氣的聲音。

    陳果兒立即抓住機會,讓香梨幫她作證,「你看,是你們小姐讓我們走的,香梨姐姐,麻煩你跟我去前面跟門房說一聲,放我們兄弟二人離開。」

    香梨無奈的看了眼陳果兒,心想這位陳公子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小姐那明明就是氣話,他不說哄著點,還火上澆油。

    等到真的惹急了小姐,有他好果子吃。

    香梨怕出聲提醒再被小姐聽到,於是只能朝陳果兒遞了個眼色,又往屋子裡的方向看了眼。

    陳果兒明白香梨的意思,只是她還是想離開。

    

    不過香梨不肯幫忙,陳果兒也沒辦法,走又走不了,趙玉嬋又不肯見他,他們倆被人晾在這了。

    這事最終的決定權在趙玉嬋身上,陳果兒想見見她,問問她到底想怎樣?

    而且她們已經在這裡停留五天了,是時候該上路了,她們要是不走,陳果兒還急著去京城吶。

    不過看這架勢,硬闖是不可能的,陳果兒讓根柱扶著她到廊檐下坐好。

    「香梨,你們小姐是不是捨不得本公子走?」陳果兒故意大聲道:「捨不得就早說嘛,本公子不走就是了。」

    說著往後面的柱子上一靠,閉著眼睛曬太陽。

    香梨嚇得臉發白,瞪圓了眼睛看著陳果兒,這小子不要命啦?

    根柱也面紅耳赤的,同時又擔心,他們這麼說話,會不會讓人打一頓?

    趙玉嬋在屋子裡,把陳果兒的話清楚的聽在耳中,氣的更是怒滿胸膛。

    這個浪蕩貨,給他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他臉皮厚不打緊,傳出去還讓不讓她活了?

    「香梨,哪條惡犬在外面亂吠,把他給本小姐拖出去亂棍打死。」趙玉嬋氣的尖叫。

    香梨口中應是,卻並沒有動地方,朝陳果兒遞眼色,意思是讓他趕快道歉。

    不然就他這小身板,一頓板子下來,只怕要一命嗚呼了。

    陳果兒倒並不是太在意,生氣沒關係,只要對方肯說話就好。

    冷戰什麼的最煩人了。

    陳果兒趕緊朝屋裡喊,「小姐,是我,陳國安,小生這廂給小姐賠禮了,小姐莫要見怪。」


    「小姐既如此厭惡小生,那不如就放小生弟兄二人離去吧,也省得礙了小姐的眼。」陳果兒又道。

    屋子裡,趙玉嬋本來氣消了一半,聽到陳果兒又提出要走,再次氣的夠嗆。

    陳果兒的聲音還在繼續,「小生自知相貌不堪,言語粗俗,自是不配與小姐站在一處,與其如此,又何必強留小生在此?」

    趙玉嬋實在忍無可忍,高聲朝外面喊道:「香梨,把這條癩皮狗給本小姐關到柴房裡去,他若再敢亂吠,就堵住他的嘴。」

    於是,陳果兒和根柱在住了幾天客房之後,再次被關回到了柴房裡。

    「你小子,胡說八道,難怪姑娘生氣。」香梨站在柴房門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陳果兒,「你就在這好好反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扭身出去了。

    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

    陳果兒嘆了口氣,身子往後一仰,靠在草垛上。

    根柱則是急的要命,一個勁的問陳果兒咋辦?

    陳果兒撇了撇嘴,她哪知道咋辦?

    遇到個胡攪蠻纏的瘋丫頭,她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趙玉嬋雖然把陳果兒關到了柴房,但是吃食上卻並沒有虧待她,除此之外藥也都按時送來。

    陳果兒吃過了晚飯,又喝了藥,和根柱一人靠著一垛柴禾閉眼打盹。

    時下已是入秋,夜晚平添了一絲涼意,好在柴房不透風,倒也不冷。

    只是屋子裡始終有股子發霉的味道不太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