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特殊的癖好

    李氏看著陳果兒慘白的臉、血盆大口,又驚又怕。6͓̽9͓̽s͓̽h͓̽u͓̽x͓̽.͓̽c͓̽o͓̽m͓̽

    差點嚇暈過去。

    之前在樓頂的時候,因為距離遠,看的也不是太真切。

    尤其眼下陳果兒近在咫尺,四周還有火把照明,更是看的真而切真。 ✺

    要不是強大的母愛支撐著,且四周眾人都圍著,李氏都不敢靠前。

    陳志義比李氏膽子大了些,卻也面帶驚恐。

    陳蓮兒更是嚇得直往李氏身後躲。

    陳果兒注意到李氏他們驚懼的眼神,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副尊容,趕緊抹了把臉,瞥了眼趙五的方向,「這事待會再說,我先扶您回去後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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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向陳志義,「還有爹也受傷了,得找郎中瞧瞧。」

    除此之外,他們這幫人也得洗洗臉,換身乾淨的衣服。

    李氏這時候也想起來陳志義挨了一馬鞭的事,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張羅著去後院。

    陳果兒一抬頭,越過李氏的肩膀看到了還趴在地上的靈犀,彩鳳正在她跟前查看。

    趕緊讓陳蓮兒扶著李氏去後院歇息,陳果兒轉身跑過去,問彩鳳,「靈犀她怎麼樣了?」

    彩鳳搖了搖頭,只是哭。💚♢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陳果兒心往下沉,難道靈犀她……

    說著伸出手去探靈犀的鼻息,幾乎沒有,陳果兒不死心,又按住了她頸部的動脈。

    雖然很微弱,但是還有脈搏。

    陳果兒鬆了口氣,「靈犀還活著,趕快把她抱到後面去,請郎中儘快給她治療。」

    彩鳳眼中猛的現出神采,驚喜的問陳果兒,「真的?靈犀沒死?」

    見陳果兒點頭,彩鳳不再猶豫,彎腰就要把靈犀背起來。

    只是她忘記了白天她的後背才被匾額砸傷,此刻別說是背著一個大活人了,連動一下都十分艱難,還沒等把靈犀背起來,就疼的汗如雨下。

    老劉從後面走過來,「我來吧。」

    他們算不上什麼江湖人士,卻也不似尋常百姓那樣謹守男女大防,尤其是這種特殊情況的時候。

    老劉儘量小心的抱起靈犀,大步去了後院,同時李二狗也趕緊跑去對門的藥鋪去砸門,請郎中。

    陳果兒這邊忙前忙後,另一邊趙九兄弟二人也沒閒著。

    趙五一直在掙扎著要不要去當面問父王,思忖了半晌,終於打消了念頭。

    說到底是他心裡沒底。♨♜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同時心中發狠,趙九能保得了那妖女一次,不見得次次都能保住她,總有他趕不及的時候。

    而他身為小王爺,想收拾一個民女還不是輕而易舉?

    此次放過了她,下次定要她死無全屍。

    趙九此時也從馬背上下來了,將趙五陰狠的表情盡收眼底,眸光微頓,繼而來到趙五面前,站定。

    「五哥,我近日無意中得到一個好物件,想必五哥一定有興趣。」趙九說著一抬手。

    旁邊的六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捧到趙九跟前,在他的示意下,又將信送到趙五面前。

    趙五狐惑,拿過信抽出裡面的信瓤兒,展開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你……」趙五猛的抬頭,又驚又怒,盯視著趙九,「此物你從何處所得?」

    

    趙九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來五哥是看出此信出自何人之手了?」

    那封信是趙五給他的妹婿的親筆信,他妹婿就是趙九跟前的右先鋒,趙五在信中寫到讓妹婿拉攏人心,全都咬定趙九私下裡剋扣軍餉。

    同時又大肆收買人心,想撼動趙家軍的軍心,從而為他所用。

    只是,這封信怎麼會落到趙九手裡?

    趙五又驚又怒,一旦這封信落到父王手裡,以父王的脾氣,就算不打死他,這輩子他也別想再受到父王的重用了。

    而他本就不得寵,他娘三夫人也不受父王待見,從此後他們母子將再無抬頭之日。

    「這,這是假的,是誣陷。」趙五神色慌亂,企圖狡辯,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這定是你買通人模仿我的筆跡,胡亂給我栽贓。」

    趙九隻是淡笑,看著趙五的眼底帶著一絲憐憫。

    如果真是假的,他又何必慌亂至此?

    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況且趙五並不是武將,也不在權力中心,趙九連陷害他都沒那閒工夫。

    趙五眼珠子快速轉動,趁趙九不注意,以最快的速度將信紙揉成一團,塞進嘴裡。

    只要這封信消失,到時候無論趙九在父王面前說什麼,他都有的是話答對。

    他可以絕口不認,也可以說是趙九誣陷,畢竟證據已經被他給吃了。

    趙九還敢給他開膛破肚嗎?

    只是這信紙真難吃,上面還有股子說不清楚的味道,以及墨汁的臭味。

    趙五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嘴,哪裡消受得起這等福分?

    他甚至不等到嚼碎了,就生生往下咽。

    拳頭大的紙團卡在喉嚨處,跟前又沒有水,趙五被噎的直翻白眼。

    幸好祁懷水就在跟前,趕緊抹擦前胸,拍打後背,好不容易才讓趙五把信咽下去。

    趙五打了個嗝,冷笑著看向趙九,看這次他還能拿什麼威脅他。

    沒了這封信,任憑趙九口若懸河,也無法定他的罪。

    出乎意料的是,趙九並沒有任何的著急,甚至在趙五把信塞進嘴裡的時候,都沒加以阻攔,只是劍眉微挑了挑。

    「我與五哥相識二十載,竟還是初次得知五哥竟有如此癖好。」趙九唇邊勾起一絲漣漪,滿滿的嘲弄,「腹有詩書想必就是如此得來的。」

    趙五臉一紅,繼而渾不在意的一甩手,信已經吃了,趙九再說什麼都沒用。

    怪只怪他蠢,竟然把證據拱手讓人。

    下一刻卻見趙九微微頜首,「身為兄弟,我竟不知五哥的愛好,罪不可恕。」

    說著又給六子遞了個眼色。

    六子立即又拿出一封信,雙手遞到趙五跟前。

    「五哥既然喜歡,弟自然該竭盡全力去為五哥尋來,只不知五哥是喜歡何等口味的?」趙九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弟也好投其所好,儘量滿足五哥的口腹之慾。」

    趙五不理會趙九的嘲諷,狐疑的扯過六子遞過來的信,打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