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別打了。」
「下次再偷吃…不!下次再敢進入院子,我就把你腿打斷。」
「十九,你…你…」
「不問就吃…不,是不問就拿是偷。」
十九扶手說道:「七師伯,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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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沒事吧!」
阿九衝進來,然後就看到眼前一幕,阿九站在台階處,回頭看到師兄們帶著弟子都來了。
「阿木,快走!」
十九豎起耳邊聽了一耳,腳步聲很緊促,十九側身看了一眼,跑了過去,伸出腳踩著石頭,往上一跳就上了院牆,阿七抬頭看了一眼十九,目瞪口呆的樣子。
「他!他!他!」
「大師伯,十九師弟剛才打十一師兄了,我可是親眼所見的…」說話的是十二,然後他進入院子的時候就看到了十一坐在桌前。
「七師伯,十…十九師弟呢?!」
「你可能看錯了。」阿七突然來了一句。
「剛才是我教十一練習功課。」
「可…」十二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就被打了一下,十二左右看了一眼都沒有看到十九,可他明明看到十九打十一的,他可是確定了好一會才去喊人的。
「今天晚上不許吃飯!」
「師父…」
「丟人現眼的傢伙,回去給我抄門規一百遍。」
「是,師父!」
白朮走了進去,弟子們紛紛離開了,阿九正要走的時候,卻被白朮喊住了。
「九師弟怎麼在此?!」
「我…我過來看看十一。」
「讓十九出來吧!」
「他…他應該跑後山去了。」
「那小子居然會翻牆。」阿七說完了趕緊用手捂著嘴,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說吧!」
「大師伯,是十一偷吃了十九師弟的桃子,十一甘願受罰,請不要責怪十九師弟。」
「桃子?!這個時候哪有桃子,莫不是你太饞了,所以看花眼了。」
阿九扶手說道:「大師兄,十一確實沒有說謊,那桃子確實是十九的,可能是師父給十九的。」
白朮想了想,確實有這個可能,天台山並非只有一處山派,平時也會走動的,白青子偶爾會帶一些沒有見過的東西回來,他也是看哪個徒孫們乖巧,或者懂事,就會放在他的院子裡。
「此事就此作罷吧!以後不要再偷吃了。」
「九師弟還不去把十九找回來嗎?!七師弟也一同去吧!還有你!」白朮指了指十一,十一看了看阿七,然後點點頭。
十九躺在草坪上,側過身看到了一隻黃貓,手裡抱著桃子,十九坐起來,側身看了看黃貓,黃貓試探性的走了過來,十九一直盯著他手裡的桃子。
「小主人,你吃。」黃貓將桃子丟了過來,十九抬起手接住了,黃貓趕緊跑掉了,跑在石頭後面躲了起來,又探出腦袋看了看。
十九看了看手裡的桃子,正要在袖子上擦了擦,迎面而來的兩隻鳥兒,叼著荷花葉在十九面前,鳥兒揚了揚腦袋,十九將桃子放在荷花葉里洗了洗,湊近咬了一口。
「好甜啊!」
「小主人,明天想吃什麼啊?!」
「想吃葡萄。」
「好!好!好!」林里陸陸續續傳來了回聲。
十九靠在石頭上,不一會石頭上堆滿了花,什麼顏色的都有,連水草都叼來了,十九抬頭看了看柳樹,伸出手指了指,鳥兒飛起來叼了兩根,將柳樹條放在石頭上,十九將桃子咬了一口,放在衣服上,拿過柳樹條編了起來,又將石頭上的花加在裡面,不一會還花環就做好了。
「小主人,我可不可以做你的靈寵啊!」
「靈寵是什麼啊?!」
「就是伺候你身邊的人。」
「可是我用不著你伺候啊!」
「我們可以陪著你啊!你需要什麼我們都可以辦到的。」
「對!對!對!」
「好吧!」
「多謝小主人!」樹上的鳥兒都顯現出來了,差不多把整棵樹都站在滿了。
「十九!」阿九的聲音響起了。
「師父來了。」
「小主人快回去吧!」
十九趕緊起身來,面前的兩隻鳥兒趕緊拍拍翅膀,所有鳥兒都飛走了,黃貓探出腦袋看了看,她剛才想說話,可是根本插不上話。
「小貓咪,你怎麼還不走啊!」
「我…我也想當小主人身邊的靈寵,哪怕是一個小跟班也好。」
「好啊!」
黃貓將手裡的石頭遞給十九,十九看了看石頭,上面有抓痕,十九又看了看黃貓,這應該是黃貓用爪子抓出來的。
「那你有名字嗎?!」
「小主人可以賜我一個名字。」
「不如就叫月半吧,雖然你有三條尾巴,可是我很喜歡你的耳朵。」十九說的時候摸了摸黃貓的耳朵,它的耳朵很大,像狐狸的耳朵一樣,十九摸了一下,耳朵又動了一下,其實它還很胖,十九這個名字就是從這裡取的。
「多謝小主人賜名。」
「阿木。」阿九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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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揮揮手,黃貓趕緊跑掉了,十九順著聲音跑了過去,看到阿七和阿九,身後還有十一,不過十一看到十九的時候,趕緊往阿七身後躲起來。
「阿木!」阿九蹲下身將十九抱在懷裡。
「師父,我沒事。」十九伸出手拍拍阿九的後背,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身邊的阿七和十一倒成了多餘的人。
「九師弟,既然十九找到了,那我們就回去了,也不打擾你們師徒了。」阿七說完就帶著十一走了,十一時不時回頭看了看十九。
阿九牽著十九的手,下山去了,十九回頭看了一眼,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樹上的鳥兒,十九把玩著手裡石頭。
「飯菜都涼了,我去熱一熱。」阿九將桌上的菜端著去廚房了。
十九伸出手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她也困了,一下午在後山玩的不亦樂乎。
「阿木…」阿九端著飯菜進來,看到十九趴在床上,阿九將飯菜放桌上,來到床邊將十九的鞋子脫掉,扶著她的腿放床上,拿過被子蓋在十九身上。
阿九伸出手摸了摸十九的臉說道:「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沒想到打架的時候這麼凶,還會翻牆,看來以後這天台山熱鬧了。」
「桃子真好吃。」十九突然來了一句。
「還忘不了你的桃子啊!」
阿九別了別被子,起身將房門關上,他準備去找白青子要桃子,十九一直惦記著桃子,不吃到嘴裡估計得念叨一個月。
「父親,你的意思不是你放的桃子?!」白朮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這兩天都沒有下山。」
「那…那就奇怪了…」
阿九走了進來,扶手行禮道:「見過師父!見過大師兄!」
「九師弟,你來的正合適,父親說沒有放過桃子,那桃子到底怎麼回事啊?!十一說漏了嘴,現在弟子們都知道了,都以為父親偏心。」
「不是師父給的嗎?!」阿九反問了一句。
「為師這兩天都在山中。」
「十九昨天晚上就隨口說了一句想吃桃子,然後早上起來的時候,桌上就出現了一個桃子,我以為是師父送來的,她沒有捨得吃,然後被十一偷吃了,我正想來找師父再要一個,十九做夢都想吃桃子,我…」
「明日為師去對面的月望山看看。」
「好。」
「該不會是後山的動物送來的吧!」
「它們又聽不懂。」
「那會是誰送來的啊!」
白青子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是弟子送的,會是誰說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他覺得應該調查一下。
阿九回到院子,然後看到院子裡的桌子上擺著葡萄,還有核桃,阿九趕緊走了過去,鳥兒趕緊飛走了,原來搞了半天,居然是它們送來的,可轉念一想,它們為什麼會送來這些東西,阿九抬頭看了看房間裡,他覺得肯定和十九有關。
「他就是小主人的師父嗎?!」
「看著好像沒什麼不同啊!」
「難道你忘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兩隻鳥兒嘰嘰喳喳說著,可是阿九什麼都沒聽到,除了幾隻鳥叫,他甚至還擔心它們會吵著十九睡覺。
「吵死了。」
十九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然後看到阿九坐在桌前,當然也看到了桌上的水果,十九趕緊坐下來。
「小主人醒了。」
「你們怎麼來了啊?!」
「我們要陪在主人身邊。」
「阿木,它們…它們在和你說話嗎?!」
「師父,你聽不到它們說的話嗎?!」十九反問了一句。
「它們說什麼啊?!」
「它們說要當我的靈寵。」
「靈寵?!它們…」
「你們以後晚上才能來院子裡,白天可不能來,否則嚇得了師兄他們,我就不要你們了。」
「是!是!是!」兩隻鳥兒趕緊說道。
「師父,這個葡萄好甜啊!」
「那桃子…」
「桃子是誰送的。」
「神樹爺爺送來的。」
「他也想當靈寵嗎?!」
「師父,我可不可以養只貓啊?!」
「你師公對貓毛過敏,所以山中不能出現帶毛的動物。」
「哦。」十九應了一聲。
「小主人偏心,小肥貓她都有名字,我們姐妹卻沒有名字。」
「你們是姐妹啊?!」
「你們是鳥兒,應該叫什麼好呢?!」十九一本正經的扶著額頭,她畢竟還小,腦海里的詞彙量都不夠。
「我要好好替你們想名字,下次!下次來的話一定給你取一個好聽的名字,比月半的還好聽。」
「噗噗…」阿九直接笑了出來。
「月半?!阿木取的。」
「師父是沒有看到月半的樣子,好胖啊!」十九說著做著手勢,不過她是誇張了一點,雖然黃貓確實胖,但還沒有她說的那麼胖,阿九笑了笑,他還沒有見過像十九比劃那麼胖的貓,還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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