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清秋伸了個懶腰,突然睜開眼來,起身看了看被子裡,伸出手拍拍胸口,側身看到蕭炎陵,正要將被子掀開,蕭炎陵伸出手搭在清秋的肩膀上。
「啊!」清秋尖叫聲響起了。
「我好像聽到了清秋姐姐的聲音。」蕭木木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太像,清秋姐姐怎麼可能會…她不應該在三叔院子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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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才不喜歡她。」
蕭木木揮揮手,林朝湊近了一些,蕭木木伸出手扶著嘴,湊在林朝耳邊說了幾句話,林朝抬頭看了看蕭木木,蕭木木點點頭。
「蕭炎陵!」清秋提了一下聲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
「趕緊扶我起來。」
「好!好!好!」蕭炎陵連連說道。
原來是蕭炎陵搭在清秋肩膀上,清秋瞬間就火大,起身想要踹蕭炎陵一腳,可是踹的太猛了,直接踹床架上了,伸出手扶著腿,然後倒下去的那一刻,把床板又壓壞了,一下掉下去了,清秋直接卡住了。
「破床!」
「是!是!是!」
「五爺…」泥鰍的聲音響起了,剛推開門,清秋順手拿過枕頭扔了過去,泥鰍趕緊後退了一步,嚇得他都不敢進去了。
「滾!」蕭炎陵的聲音響起了。
「是!是!是!」泥鰍連連說著,趕緊跑下樓去了。
蕭炎陵看了看清秋,蕭炎陵湊上前,清秋伸出手踢著蕭炎陵的胸口,蕭炎陵伸出手抱著清秋的腿。
「你剛才是不是讓我滾!」
「沒有的事。」
清秋抓住床邊,想要起身,可是怎麼都使不上勁,而且她另外一條腿卡的位置太好了,正好是床板斷的位置。
「那現在怎麼辦?!」
「要不讓…」
「你敢!」
「我不敢,要不你…」蕭炎陵湊近親了一下清秋,清秋抬起手來,蕭炎陵抓住清秋的手,一臉得意的樣子,清秋反手扣住蕭炎陵的手,蕭炎陵倒在床上,清秋抓住蕭炎陵的胳膊,使勁往上爬。
「你…你別…」
清秋一躍而起,可是她的褲子被床板劃破了,血已經透出來了,蕭炎陵起身來到地上的血,趕緊扶著清秋坐下來。
「你怎麼這麼傻啊!」
「我怎麼可能輕易被人威脅到。」
清秋扶了一下手,然後沒動靜,清秋扶動手指頭,蕭炎陵一臉懵然的樣子,清秋伸出手扶著額頭,腦袋還有點疼,蕭炎陵不敢往清秋身邊湊了過來,趕緊拿過茶壺倒著茶水。
「我昨天怎麼回來的?!」
蕭炎陵側身看了看清秋,這才知道清秋和自己說話,蕭炎陵將茶杯遞給清秋,正要坐下來的時候,看到清秋的神情,往旁邊的位置坐了過去。
「我抱回來的。」
「沒…沒人看到吧!」
「沒人,那會太晚了,都睡下了。」
「我記得我在錦繡坊喝酒,然後…」清秋突然想起來,她喝了不少酒,可是那點酒算什麼,不過才兩三壺而已,在雲宮的時候,她一天喝十來壺都不成問題,難道是吃什麼了。
「要…要不讓青先生過來看看。」
「不用。」
「我說的是腿上的傷。」
清秋低頭看了一眼,她現在這樣連門都出不來了,而且她居然不能使用法術了,這就尷尬了。
「你…你院子裡有沒有…衣服啊!」
「我院子裡連個女人都沒有,哪裡來女人的衣服啊!」蕭炎陵側身看了看清秋,清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又揉了揉額頭。
「是不是頭疼。」
「有點。」
蕭炎陵起身來到清秋身後,伸出手揉了揉清秋的額頭,清秋轉身看了一眼蕭炎陵,不經意的看到蕭炎陵脖子上的吻痕,清秋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一直到耳根後面。
「那…我弄的嗎?!」
「對啊!」
「你說要吃草莓,然後直接上來就…差點沒給我整窒息。」
清秋摸了摸口袋,蕭炎陵將柜子上的手機遞給清秋,清秋伸出手接過去,不小心碰到了蕭炎陵的手,清秋趕緊將手機拿了過來。
「要不我去煮點解酒湯來。」
「不用!」
清秋操作了幾下,將手機放在桌上,正要拿過茶杯,蕭炎陵將茶杯拿了過去,又倒了一些茶水,將茶杯遞給清秋。
「阿清!」小白的聲音響起了。
清秋起身來,蕭炎陵趕緊扶著清秋坐下來,他去打開門來,小白提著袋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蕭恩,蕭恩探了探腦袋,蕭炎陵伸出手架著蕭恩的脖子下樓去了。
「五叔,這什麼情況啊?!」
「沒事。」
蕭恩看到蕭炎陵脖子上的吻痕,調侃的說道:「五叔,悠著點。」
「你想歪了。」
「我都沒說什麼。」
小白扶著清秋坐下來,然後看了看床,一臉茫然的樣子,清秋揮揮手說道:「下手有點重了。」
「不!是床太舊了。」
「阿清,你這傷有點尷尬…」小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而且清秋還告訴小白,她法術失靈了,小白差點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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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
小白揮揮手說道:「不行!不行!你讓我再笑會,好久都沒有這樣笑了。」
「你們什麼時候去南江啊!」
「小五說明天一早,不過三叔和二爺可能晚上就走,四叔那邊說已經都出發了,木木爺爺不去,他明天帶木木她們去學校報名。」
清秋扶著樓梯走下樓,邊走邊說道:「去太早了又不合適,去晚了小狐狸又要挑理,而且我還得回古城挖酒,之前答應過小狐狸,要送她酒的,她可是一直惦記我藏的酒。」
「那我要不要給你準備拐杖。」
「你是想告訴所有人我受傷了是吧!」
「哈哈哈哈!」
蕭恩抬頭,就看到清秋下樓來了,小白跟在後面,清秋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對勁,小白趕緊上前扶著清秋。
「小心憋出內傷。」
「我又沒有修為。」
「小樹…清秋,你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清秋冷漠的說道。
「你受傷了?!」
蕭恩側身看了看蕭炎陵,蕭炎陵看了看清秋,清秋沒說話,他也不敢亂說話。
「程當家和墨當家他們什麼時候走啊?!」
「已經出發了!」
「徐當家和鍾當家也走了。」蕭恩趕緊補了一句。
東哥和阿海進入院子,直徑就往北院走了去,蕭炎成帶著林朝和韓暮去海邊了,二白也跟著去了,蕭木木也跟了去,她昨天可是熬夜把作業寫完了,也是夠拼的。
「五爺!」東哥走了進來,然後看到院子裡的一幕,愣了一秒,而且還停在台階處,差點以為走錯了,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走錯。
「上古!」清秋趕緊喊了一聲,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蕭炎陵趕緊起身跟著,伸出手扶著,生怕清秋倒下來,這樣還能接住她。
「小樹妖,你這…」
「你們是不是要去南江,把我帶上吧!」
「對啊!看到你發的信息我就過來了。」
「哎呀!」清秋低頭看了看,運動褲已經透出血來了,她剛才太著急了就忘了這事了。
「小樹妖,你受傷了啊!」
「別提了,不知道是青先生還是霧山,他可能在酒里下毒了,我現在都不能使用法術了,害得我一腳踢在床板上,把床都踢癱了。」
「你喝了霧山的藥酒,還是青先生的藥酒。」東哥直截了當的問道,他都沒有注意聽清秋說的話。
「有什麼不同嗎?!」
「要是青先生的藥酒,最多就是流點鼻血,要是霧山的藥酒,可能得掉兩層修為吧!」
「那…那要是都喝了呢。」
「你不能使用法術了?!」東哥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那你簡直就是這個!」東哥伸出手豎起大拇指,清秋伸出手想要抓住東哥的胳膊,然後被蕭炎陵將清秋扶著,直接蹲下身將清秋抱著。
「你做什麼?!」
「帶你去包紮。」
「青先生應該也去南江了吧!」
東哥趕緊說道:「他不去,不過青簪公主和霧山去了。」
「我怕把他打死。」
「那我帶你回南江找無情上仙。」
「一起!」
東哥跟著出來,阿海走了過來,看到蕭炎陵抱著清秋往外邊走了去,探了探腦袋,蕭恩帶著小白走了出來。
「這什麼情況啊?!」說話的是葉修,他是帶他家的兩尊神過來的,明明他才是當家人,可是搞的他和小跟班差不多。
「小修也去啊!」
「不得有人開車嗎?!」葉修反問了一句。
「他們兩個…」蕭炎陵看了一眼,東哥和阿海已經坐在後面座位上了,葉修打開車門上車,還好開的商務車,不然還不夠坐,而且他怎麼敢讓東哥和阿海開車,他怕沒命。
葉修已經把他們當成護身符,不過有東哥和阿海,這確實是少了不少麻煩事,一般人都不敢來惹事,東哥的戰鬥力,再加上阿海的三寸不爛之舌,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小恩他們不去嗎?!」
「他們去的話,坐得下嗎?!」
「要不直接到聚神殿吧!我怕小樹妖承受不了。」
「要不你直接拿個大喇叭,生怕那些上仙不知道我受傷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不適應嗎?!」
「明明就是想看笑話。」清秋側了側身,可是腿怎麼放著都不合適,蕭炎陵將清秋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將運動褲挽了起來,然後看到綁帶包紮著,小白這是綁帶不要錢吧。
清秋弱弱的說道:「還好小主人不在,不然形象就沒了。」
「五爺,要不你看看傷口,這天熱可別捂著了。」
蕭炎陵將褲子推了上來,綁帶上已經透著血了,東哥湊近拍了一張照片,將手機直接丟給阿海,東哥揮揮手,清秋指了指阿海。
「蕭炎陵,你是不是傻啊!」
「我…我就…」
「我怎麼看上你了…」清秋還沒有說完,扶著座位想要起身來,東哥趕緊往後靠了靠,不讓清秋抓到他,蕭炎陵扶著清秋坐好,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葉修抬頭看了看後車鏡,不經意的笑了一下,應該就他一個人注意到剛才清秋說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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