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沐離憂一下沒站穩,直接栽地上。
一隻手伸了過來,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人揚了一下手,沐離憂將手放在他的手心,男人將沐離憂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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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瘦還需要鍛鍊嗎?!」
「我…平時就喜歡運動。」沐離憂說的時候笑了笑,想要往前面走一點點,可還是太高估自己了,沐離憂身體傾斜了一下,男人趕緊扶著沐離憂。
「你可能是扭到腳了。」
「對啊!」
男人扶著沐離憂坐在長椅上,蹲下身將沐離憂的褲腿挽了起來,沐離憂下意識的將腳收了一下,畢竟還是不太習慣讓別人碰她的腳。
「運動還是要穿運動鞋比較方便。」
「我…」
沐離憂也沒有想到,她居然來海邊了,到底是哪裡出了錯誤,不過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想著散散步一會直接去上班。」
「等等我!」男人起身拍拍沐離憂的肩膀,轉身就跑掉了。
沐離憂將褲腿放下去,不小心觸碰到了腳的位置,疼得不行。
「沐…沐總!」
「快!快!快!扶我回古城!」
北姐趕緊上前扶著沐離憂起身來,沐離憂身體傾斜著,將身體重量都壓在北姐身上,北姐側身看了一眼,她在看有沒有計程車或者是熟人,她一個人有點承受不了。
「沐總,你這是怎麼了?!」
「踩滑了。」
「你…你不是可以…」北姐做著手勢,沐離憂不語,北姐好不容易扶著沐離憂來到古城,長青和長影趕緊走出來扶著沐離憂。
「沐總,那個…我還有事,就…就不…」
「謝了。」
「舉手之勞嘛!」
拾星剛從若離坊走出來,看到長青扶著沐離憂,趕緊走下台階來,伸出手扶著沐離憂,長青便退了下去。
「天君這是…」
「不小踩到石頭了。」
拾星扶著沐離憂走上台階,青池趕緊上前將殿門打開,拾星扶著沐離憂進入絕情閣。
「啊!」
「無情師兄,你就不能輕…輕點!」
「只是錯位了,還好沒有傷到骨頭。」無情將沐離憂的腿放下去,他倒是一點都不溫柔,都不怕造成二次傷害。
「師父,你這…」
「活動一下更利於恢復。」
拾星驚訝的表情,趕緊蹲下身幫沐離憂拿著靴子,沐離憂將腳放進去,輕輕的動了一下。
青池端來了毛巾,拾星拿過毛巾正要遞給沐離憂,想起自己的手也沒有擦,趕緊擦了擦手,將毛巾遞給沐離憂,沐離憂將手伸了伸,拾星直接上手,幫沐離憂擦了擦手。
「天君姨娘!」
「哎!」沐離憂應了一聲。
長綿側身看了一眼拾星,又看了看沐離憂,沐離憂便沒有再說話,長綿來到無情身邊,幫忙將桌上的藥箱收拾著。
「天君姨娘這是怎麼了?!」
「別惹她,不然她把你掛樹上。」
長綿伸出手捂著嘴,無情伸出手摸了摸長綿的腦袋,長綿跟著無情進入藥閣,將桌上的醫書拿起來放在書架上。
「天君可是遇到煩心事!」
「我在想,應該怎麼懲罰他們!」
「他們?!誰啊!」
「害我扭腳的人。」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沐離憂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條消息,沐離憂直接點了進去,原來是南時發來的消息,居然是一個表情包,沐離憂不理會,將手機放桌上,伸出手扶著額頭。
「見過地君!」殿外響起了聲音。
沐離憂伸出手指了指拾星,拾星瞬間就明白了,然後點點頭,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拾星帶著青池走出絕情閣。
「見過地君!」
九卿扶了一下袖子,背手進入絕情閣,來到沐離憂身邊坐下來,沐離憂將茶杯放在九卿面前,九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若兒,這是你要的!」
九卿扶了一下手,寒七抱著一捆畫像走了進來,沐離憂隨意拿了一卷,打開看了一眼,居然是南海的風景。
「皇叔怎麼親自送來了。」
「這還是地君親自畫的。」寒七輕聲說道。
「洛溪不是說去找龍女幫忙嗎?!」沐離憂自言自語說道,抬頭看到九卿的神情,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皇叔如此忙,怎麼好意思勞煩皇叔呢。」
「無妨。」
「的確好久沒有動筆了。」九卿又補了一句。
沐離憂將畫像都看了一遍,似乎不太滿意,沐離憂將畫像卷了起來。
「若兒可是不滿意?!」
「不是!」
九卿扶了一下手,寒七趕緊上前幫忙將畫像收起來,沐離憂伸出手扶著額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九卿拿過盤子裡的核桃,使勁一捏,核桃裂開了,九卿將核桃肉拿出來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推了一下。
「既然已經不打算讓她做擺渡神使了,就不必管她了。」
「不是此事!」
「那是何事?!」
「我在皇伯的朝聖殿發現了隱藏的兩幅畫像。」
「畫像?!」
「是南海的日出與日落,與牆上的那幅畫居然能夠連接在一起,可我總覺得還有第四幅,可怎麼都想不明白皇伯為何要將它隱藏起來。」
「所以你才讓洛溪她們去南海…」
「對啊!」
「嘟嘟嘟。」手機響起了震動。
沐離憂從袖中拿出來手機,來電顯示是二白的電話,沐離憂將電話接了起來,將手機放在耳邊,二白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離!」
「二白怎麼突然打電話來了?!」
「阿離有沒有吃早飯啊!」
「不餓。」沐離憂輕聲說道。
「那我給阿離帶份雞婆頭。」
「二白回南江了。」沐離憂驚訝的問道。
「對啊!本來還想著去山裡找阿離,不過看來阿離已經回古城了。」
「是啊!回來了一會。」
「我一會就到。」
沐離憂掛完電話,將手機拿在手裡,然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在窗戶邊,回頭看到九卿意猶未盡的神情,沐離憂假裝整理了一下袖子。
「若兒可是受傷了?!」
「瞬行的時候踩到石頭了。」
「怎麼如此不小心?!」
九卿起身來到沐離憂身邊,伸出手扶著沐離憂的胳膊,扶著沐離憂坐下來,拿過茶壺倒著茶杯,突然想起沐離憂有傷,九卿將茶杯推了推。
「寒七!」
「地君有何吩咐?!」殿外響起了聲音。
「若兒有傷在身,不易喝茶。」
「屬下立刻去準備檸檬蜂蜜茶。」寒七扶手說道。
「只是不小心踩滑了,無情師兄已經看過了,沒有傷得骨頭,休息兩日就沒事了。」
沐離憂又拿過畫像看了一眼,如今的線索似乎很亂,可如果能夠知道朝聖殿裡的畫像上是哪裡,或許就能找到答案。
「皇伯,這裡似乎少了一點東西吧!我記得這棵海棠樹旁邊有一些樹木。」
「如今那些樹木已經枯萎了,只剩乾枯的樹藤,若是畫上有些格格不入。」
沐離憂伸出手扶著額頭,腦海里浮現著畫面,在朝聖殿的畫像上也沒有畫上那些樹木,難道真的只是覺得不好看嗎?!
「阿離。」
「二白來了。」
「地君也在。」
「皇叔來給我送畫像的。」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九卿卿,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皇叔先回去吧!待我處理了再聯繫皇叔。」
「好!」
九卿走出絕情閣,寒七正好走上台階,手裡端著剛泡的檸檬蜂蜜茶,九卿扶了一下手,青池趕緊上前,寒七將手裡的盤子遞給青池,然後和九卿走下台階。
「地君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天君對地君的畫不滿意?!」
「離素仙君和洛溪元君不是說天君定會喜歡的嗎?!」
「閉嘴!」九卿呵斥道。
「是!」寒七扶手說道。
「何時變得如此囉嗦。」九卿突然說道。
「我…」
「滾回地府去!」九卿說完拂袖而去,寒七看了看九卿,又回頭看了一眼,他招誰惹誰了。
二白將袋子裡的盒子拿出來,還蓋子打開,一股香味撲面而來,沐離憂湊近聞了一下,二白將筷子拿出來,用筷子夾著雞婆頭,伸出手接著,餵到沐離憂面前,沐離憂咬了一口。
「特意要的薄一些。」
沐離憂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南時發來的消息差點沒讓沐離憂跳起來,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二白,二白夾著鹹菜餵到沐離憂嘴裡。
「二白看到了嗎?!」沐離憂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什麼?!」二白隨口問了一句。
「罰他們什麼好嗎?!」
「跪茶杯。」
「不能碎的那種!」二白又補了一句。
沐離憂伸出手指了指,二白笑了一下,吳老教授收到照片以後,本來他是沒打算發出來,然後被南老教授看到了,南老教授要了過去,轉發給了南時,南時第一時間發給了二白,二白這不就趕緊趕回南江了。
「難怪舅舅剛才發表情包給我。」沐離憂自言自語說道。
「我可是聽說吳老教授也回南江了。」
「不知道是無白理解有問題,還是我表達的不清楚,他居然把老頭帶回南江,而且還帶到木教授哪裡去了。」
「那不是湊一桌了。」
「還好他們不打麻將。」
「他們好像都會下棋。」
「老頭得幫我翻譯書卷,應該沒空!」沐離憂端起盒子喝了一口湯,覺得好喝,又喝了一口。
二白將手帕拿出來,湊近沐離憂一些,擦了擦嘴角,沐離憂盯著二白,湊近咬了一口二白的鼻子,然後就看到長綿盯著他們,沐離憂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天君姨娘沒有吃飽嗎?!」
「我…」
「小孩子懂什麼?!」
「外公,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既然不是小孩子了,那來幫外公切藥草吧!」
長綿趕緊揮揮手說道:「不要!外公,其實我還是個孩子,那切刀太沉了,我拿不起來的。」
「娘親喚我了,我得去找娘親了。」長綿動了動耳邊,側耳聽了一下,說完拔腿就跑了,生怕晚一步就被無情拉著不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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