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儀進入院子,轉身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將院門關上,還特意將木板上了。
「殿下!」
「這裡!」韓暮提了一下聲音。
「做賊像你這樣容易被打的。」韓暮調侃的說道。
韓暮坐在鞦韆上,這院子以前是南初住的,南初離開神山的時候,院子一直空著,韓暮來了,鳳染便做了順水人情,讓韓暮住了進來。
「殿下又取笑我了。」
有儀趕緊來到韓暮身後,伸出手扶著鞦韆,韓暮晃著腿,側身看了一眼有儀。
「你不會有什麼事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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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說!」
有儀伸出手扶著嘴,湊在韓暮耳邊說了幾句話,韓暮看了一眼有儀,有儀趕緊點點頭。
「她怎麼會讓你看到!」
韓暮若有所思的樣子,她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而且不單是有儀一個人看到,還有阿蓮,韓暮知道阿蓮是鳳染身邊的,多少還是知道鳳染的性格,可過去了這麼久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有點不對勁。
「還有阿蓮姐姐。」有儀補了一句。
「正是因為她才奇怪!」
「有嗎?!」
「鳳染娘娘的眼睛裡可是容不得沙子的。」
「殿下說的沒錯!」
「可如今過了至少有兩個時辰了吧!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為何?!」
韓暮伸出手打在有儀的腦袋上,有儀嘟嘟嘴,伸出手揉了揉腦袋,她都不知道韓暮為什麼要打她。
「殿下,萬一把我打傻怎麼辦?!」
「打傻了總比丟了命強。」
「殿下,她會不會跑路啊!」
「此事就忘了,不要再提了。」韓暮起身便往殿內走了去,有儀趕緊跟著進去。
「天君!」殿外響起了聲音。
「進來吧!」
天司進入上殿,扶手行禮了一下,將玉卷放在沐離憂面前,沐離憂拿過玉卷看了一眼。
「雲渠跳靈淵沼澤了。」沐離憂淡淡的說道。
「可是景逸大殿下的側妾。」
「你與本君去一趟神山吧!」
「諾。」天司扶手說道。
「殿…」有儀還沒有說完,韓暮伸出手捂著她的嘴,有儀的臉憋紅了,韓暮伸出手扶著她的腦袋蹲下身來。
「噓!」韓暮伸出手放在嘴前做著手勢,有儀點點頭,韓暮放開了有儀,有儀大口大口的喘氣,韓暮伸出手扶著有儀低頭,院門打開了,芙蓉探出腦袋看了一眼,走出來的時候,將披風戴上,將身體包裹著嚴嚴實實的,左右看了一眼,從韓暮她們面前走了過去,韓暮抬頭看了一眼,芙蓉走遠了,韓暮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她要做什麼?!」有儀做著手勢,就是這手勢有點尷尬,不過韓暮大概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有儀往前面走了走,腳下踢著石頭,然後身體傾斜了一下,有儀伸出手想要抓可是卻不知道抓什麼好。
「哎喲!」有儀直接撲在地上。
「誰!」芙蓉警惕的說道。
「笨蛋!」韓暮罵了一句。
「出來!」芙蓉大聲的說道。
韓暮從樹後面走出來,芙蓉看到韓暮,下意識的將披風整理了一下,生怕被韓暮發現,可她不知道,從她出院子的那一刻,韓暮就知道是她。
「怎麼?!見到本殿下還不行禮!」韓暮背手說道。
「我…我不是神山的人!」
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的確是神山的人口處,若是沒有看到之前的一幕,的確會以為她不是神山的人,可惜偏偏不巧。
「哦。」韓暮應了一聲音。
有儀爬起來,來到韓暮身邊,韓暮伸出手將有儀頭髮的草摘下來。
「你可知擅闖神山的下場!」
「我…我不是故意的闖進來的,我…我馬上就走!」芙蓉說著就要走,有儀趕緊上前,伸出手攔著芙蓉說道:「站住!」
「你做什麼?!」
「你是芙蓉!」
「我不是!」
芙蓉突然拿出匕首,有儀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芙蓉將匕首晃了晃,韓暮扶了一下手,芙蓉的披風掉落下來。
「你逃不掉的!」
「和我沒有關係!」
「是你們逼我的!」芙蓉揮動著匕首,有儀站在韓暮前面,伸出手扶著韓暮。
芙蓉將匕首對著脖子,用一種神情看著韓暮,芙蓉突然冷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正要動手的,樹葉飛了過來將匕首打掉,有儀趕緊緊緊的抱著韓暮,芙蓉睜開眼來,想要趁機就跑,沐離憂扶了一下手,芙蓉便動彈不得了。
「娘親!」
有儀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沐離憂,身邊還有天司,有儀趕緊放開了韓暮,又整理了一下韓暮的衣服,就好像剛才不是她一樣。
「見過天君!見過天司星君!」有儀扶手行禮道。
「見過暮殿下!」天司扶手行禮道。
「娘親,你怎麼來了啊?!」
「南叔上奏,我看了玉卷就來了。」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天司,天司嚴肅的表情,有儀站在一側,微微俯下身。
「她是誰?!」沐離憂隨口問了一句。
有儀扶手說道:「回天君,她是芙蓉,是雲夫人身邊的人,此前雲夫人跳入靈淵沼澤,緊接著小公主也跳入靈淵沼澤,奴婢親眼看到是她將小公主推下去的!」
迎面而來的是鳳染,她居然是一個人,想來她早就在附近了,就算沐離憂不出手,芙蓉也逃不了的,只是看鳳染想不想放過她。
「參見天君!」鳳染扶手行禮道。
「不必多禮!」沐離憂扶了一下手,試意鳳染不必多禮。
「你倒是來得挺及時的。」
「暮殿下得天君遺傳,可喜可賀!」
沐離憂拍拍韓暮的手,韓暮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點點頭,韓暮瞬間就明白了,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背手往前面走了一些,鳳染跟了上去。
「發生何事了?!」
「正如神君上奏所說的。」
「與你無關?!」沐離憂挑了一下眉。
「天君此話怎講?!」
「她不過是一個側妾,雖說生下零露,也無法動搖我的地位,我又何必動手。」鳳染又補了一句。
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有儀,她剛才說的話,再加上鳳染說的話,沐離憂總覺得有些蹊蹺,雲渠死了,可以說是因為想不開,那芙蓉為何要將零露推下靈淵沼澤。
「你似乎想幫她?!」
「天君何嘗不是。」
南叔匆忙趕來,一同前來的景翊,看到沐離憂和天司,趕緊扶手行禮道:「參見天君!」
「不必多禮!」
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芙蓉直接倒在地上,南叔扶了一下手,侍衛趕緊上前。
「將她帶去大殿!」
「是!」
沐離憂背手說道:「天司,你便前往靈淵沼澤查看一番。」
「諾!」天司扶手說道。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韓暮趕緊上前牽著沐離憂的手,另外一隻手在身後揮揮手,有儀趕緊跟上,南叔回頭看了一眼有儀,正好被鳳染看到了。
「天君請!」
沐離憂牽著韓暮走上台階,坐在正中央,南叔站在殿上,景翊帶著天司前往靈淵沼澤,鳳染居然沒有跟著進入大殿,侍衛將芙蓉重重的摔在地上,芙蓉趕緊俯下身,不敢看沐離憂。
「說吧!」
芙蓉扶手說道:「神君息怒,奴婢只是想找一處地方將夫人和公主的東西埋起來,奴婢想她們的時候也能有地方…」
「你說謊!」
「你明明是想要逃跑!」有儀有些激動的說道。
「放肆!」南叔呵斥道。
「神君息怒!」有儀趕緊跪下身說道。
「神君,奴婢親眼看到芙蓉將小公主推下靈淵沼澤!」
「她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不可能!奴婢是夫人身邊的人,怎麼可能傷害小公主,小公主是思念夫人才會…」芙蓉伸出手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小公主是思念夫人才會想不開的。」
「你說謊!」
「你說你親眼看到她將零露公主推下靈淵沼澤,可有什麼證據?!」
「我…我…」
韓暮想要起身,沐離憂將點心放在韓暮手裡,韓暮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拍拍韓暮的手。
「當時只有奴婢一個人!」有儀許久才說道。
韓暮欲言又止,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咬了一口點心,雖然不知道沐離憂為什麼阻止她,韓暮知道如果她一旦開口,芙蓉自然能定罪,可這樣會給有儀帶來麻煩,她以後在神山可能會無法立足,韓暮能護她一時,卻無法護她一輩子。
南叔扶手說道:「天君,小君實在不知如何是好,還請天君幫忙定奪!」
沐離憂起身來,扶了一下袖子,背手走下台階,來到芙蓉面前,環繞芙蓉走了一圈,芙蓉身體有些發抖。
「雲夫人是大殿下的側妾,小公主是大殿下的庶女,按說此事應該交由大殿下來處置,可靈淵沼澤是神山的聖地,此事事關重大,本君便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多謝天君!」南叔扶手說道。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一片樹葉,沐離憂看了看樹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芙蓉和有儀,很淡定的說道:「這是離素仙君贈與本君的,專用於分辨仙娥是否說謊了,方法很簡單,只需將樹葉放手中,若是說謊者,樹葉便會燃燒起來,反之則不會有任何反應。」
「本君一直未見識過,沒想到今日還能用上。」
沐離憂俯下身,將樹葉遞過去,芙蓉試探性的伸出手,卻又將手縮了回去,有儀伸出手拿了一片樹葉,雙手捧著樹葉,芙蓉側身看了一眼,正要伸出手來拿,沐離憂將樹葉收了起來,芙蓉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嘴角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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