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扶著沐離憂坐在沙發上,趕緊將茶具端來,將茶葉罐打開,從裡面拿出來了兩片茶葉,接了開水在茶壺裡。
「二白,你都沒有怎麼吃。」
「在南江吃了涼麵,還吃那麼多冒菜。」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布袋,裡面居然是陰卷,沐離憂疑惑的看著陰卷,雖然剛才感應到有氣息進入南院,可她以為是附近的小妖過來陪韓暮她們。
「怎麼了?!」
「父君送來了陰卷。」
「這就是陰卷嗎?!」二白說的時候坐在沐離憂身邊,沐離憂打開陰卷,裡面空空如也,沐離憂將陰卷放桌上,扶動手指頭,母親出現了字符,不過二白還是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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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儘快找到擺渡神使。」
沐離憂查看著陰卷,最先查找南江,因為上一任擺渡神使最後一劫在南江,忘川的位置也會離南江很近,以南江為中心點尋找,會比較方便。
「這裡是…」沐離憂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面前出現一行字符。
「九世輪迴…」
二白將茶杯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接了過去,湊近聞了聞,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二白。
「這是在月望山買的茶。」
「在月望山花了不少錢吧!」
「不多。」
沐離憂扶動手指頭,面前出現了玉片,玉片上面出現了一行字,玉片變成樹葉飛走了,她還需要天司幫忙查一下她的運薄。
「還好蕭家與鍾家不同,我可是聽說某些人都要離開鍾家了。」
「鍾家小九爺有意讓鍾然離開鍾家。」
「他是在成全她。」
二白伸出手捏了捏鼻樑,沐離憂將陰卷收了起來,伸出手扶著二白,二白將沐離憂擁在懷裡,靠坐在沙發上。
「又逞能了。」
沐離憂扶著二白起身進入房間,二白將房門關上,轉身抱著沐離憂,俯身在沐離憂肩膀上,側身親吻著沐離憂的脖子。
「二白。」
「不看月色了嗎?!」
「月色哪有阿離美。」
「貧嘴!」
二白伸出手將運動服的拉鏈拉下來,沐離憂伸出手扶著二白的手,轉身看了一眼二白,二白湊近親吻著沐離憂的嘴唇,伸出手撫摸著沐離憂的頭髮。
「二…二白…」
「怎麼了?!」
「身上都是海鮮的味道。」
「那我抱你去洗澡。」二白說著蹲下身抱著沐離憂,沐離憂伸出手抱著二白的脖子,二白抱著沐離憂進入浴室。
「我…」沐離憂的臉紅了起來,一直到耳根。
「阿離害羞了。」
二白將水放著,浴室里出現了霧氣,越來越熱,沐離憂伸出手扶著頭髮,剛才二白將沐離憂的頭髮放下來了。
「阿離…」二白伸出手抓著沐離憂的雙手,抬起手來,二白慢慢的靠近,沐離憂後退了一步,直到後面無路可退了,沐離憂看了一眼二白,湊上前咬了一口二白的鼻子。
「嘶…」二白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沐離憂掙脫了二白的手,蹲下身就轉到二白身後,將花灑拿了起來,對著二白沖了起來。
「阿離!」
「你來抓我啊!」
「抓到了可要好好罰你了嘍。」
花灑突然沒水了,沐離憂一臉懵然,二白將花灑拿了過去,沐離憂後退了一步,就開關打開,花灑里的水沖了二白一臉,沐離憂憋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二白將花灑放浴缸里,沐離憂湊了過來,二白伸出手將沐離憂的胳膊抓住,將她拽了過來,沐離憂撲在二白懷裡。
「又調皮了。」
「嘿嘿。」
沐離憂的運動服已經濕透了,二白將運動服拉鏈拉下來,將衣服脫掉,沐離憂推了推二白,居然將二白推出浴室。
「阿離,我幫你洗吧!」二白說的時候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
「不要!」沐離憂將浴室門關上了。
二白將衣櫃裡的睡衣找了出來,又拿了一雙拖鞋,放在浴室門口。
「二白,我…我沒有睡衣。」浴室里響起了聲音。
「準備好了。」
浴室門開了一點點,沐離憂伸出手來,二白趕緊握著沐離憂的手,又摸了摸,最後才將睡衣放沐離憂手裡。
「阿離的手好滑啊!」
浴室門打開了,沐離憂擦著頭髮走了出來,二白蹲下手將拖鞋拿起來給沐離憂穿上,將沐離憂手裡的毛巾拿了過去,扶著沐離憂坐在沙發上。
「好香啊!」
「是沐浴乳的香味。」
「還有阿離身上的香味。」二白湊在沐離憂耳邊說道。
「二白也去洗洗吧!」
「阿離,我很快就來了。」二白湊在沐離憂臉上親了一下,起身拿了睡衣去浴室。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韓漠塵一如既往的發紅包,還有南時,話說他居然沒有聯繫沐離憂,其實是他帶著一家人去重慶玩了,還沒有回來,沐離憂將手機屏幕息滅,將手機放桌上,起身來到窗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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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手機在桌上響起了震動。
沐離憂轉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魚尾,沐離憂拿過手機接了起來,魚尾的聲音傳了進來。
「恭喜天君!」
「有何恭喜的。」
「天君有東西落在凌水閣了,何時來取?!」
「送你了。」
「那怎麼可以啊!」
「你已經不是凌水閣的閣主,還管那麼多事嗎?!」沐離憂反問了一句。
「可小落兒是啊!」
「說吧!什麼事?!你沒事不會直接找我的。」
「清秋在交界處!」魚尾許久說道。
「她怎麼去交界處了?!」
「我只是聽小妖說起的。」
「可還有人知曉。」
「老徐說她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我覺得她應該是受了刺激…」
「她的孩子應該是被上林的人帶走了。」沐離憂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那…那…」
「她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我會讓蕭炎陵去接她回來,讓老徐…」沐離憂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讓小妖暗中保護著她。」
沐離憂將電話掛斷,浴室門打開了,二白走了出來,沐離憂將手機放在桌上。
「阿離,有沒有困啊!」
「有一點,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沐離憂起身來,伸出手揉了揉脖子,二白扶著沐離憂坐在床邊,伸出手揉了揉沐離憂的脖子,慢慢的湊近了一些,沐離憂居然都聞到了二白身上的沐浴乳香味。
沐離憂抬起腿,拖鞋直接飛了起來,然後鑽被窩裡,二白一臉茫然,他還沒有看明白,沐離憂已經躺床上了。
「二白不困嗎?!」
「洗了澡反而不是很困了。」
二白躺下身來,伸出手將開關按了一下,房間裡的燈滅了,二白側過身抱著沐離憂,沐離憂往二白懷裡靠了靠,二白翻了個身,居然壓到了沐離憂的頭髮,沐離憂哭笑不得。
「二白,你壓我頭髮了。」
「哎呀!」二白猛得起身,撞到床頭上了。
「嘶…」二白臉上閃過一絲疼痛,雖然看不見,不過也知道肯定很疼。
二白俯下身,正好親吻到沐離憂的額頭,沐離憂側了側身,二白伸出手扶著沐離憂的臉,慢慢的滑下來,在鼻子上親了一下,然後是嘴唇,沐離憂配合著二白,纏綿了起來。
「師父都睡了,要不我們就到這了吧!」程亦辰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是不是回去晚了,要跪搓衣板啊!」
「不應該是榴槤嗎?!」蕭恩反問了一句。
「哦!」墨景宸伸出手指了指蕭恩,沒錯!蕭恩每次做錯了就買榴槤回來,跪完了小白直接吃,搞的每次蕭炎啟都說東院一股味道。
「阿錦喜歡吃榴槤,所以不用跪榴槤。」
「這樣啊!」
「黑爺呢?!」
「你們都太年輕了,像我們,跪…跪茶杯…而且全是真品。」
「墨家有真品嗎?!」
「不都在蕭家嗎?!」墨景宸反問了一句。
「老五,你…你少喝點。」
「高興!」蕭炎陵半天才蹦出一個字,這完全就不是他的風格,而且晚上,他說話特別少,一個勁的喝悶酒。
「老五,清秋她不會有事的。」
「她好歹也是阿離的人,雖然…」
「咳咳…」沐離憂咳嗽了一下。
「要不我們撤…」程亦辰覺得這聲音不對勁,這院子裡喜歡咳嗽的人無非就是沐離憂和二白,程亦辰趕緊轉身,然後看到沐離憂一身白色仙袍,扶動著龍骨扇子,程亦辰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南院的房間,又看了看沐離憂。
「清秋在交界處,去接她回來吧!」沐離憂一字一句的說道。
「真…真的!」蕭炎陵猛得起身來,身體傾斜了,差點就倒下去,蕭炎成趕緊扶著蕭炎陵。
「對!」沐離憂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我現在…」
「你喝酒了。」
「五爺,讓…讓…」程亦辰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也不敢喊誰送蕭炎陵,到時候沐離憂一生氣,二白又得收拾他了。
「兩個時辰以後我在南江學院等你,過時不候!」沐離憂說完扶動龍骨扇往後院走了去。
「我看看有沒有最快飛機。」蕭恩趕緊拿出手機查著飛機票。
「飛機好像來不及吧…」
「我為什麼要喝酒啊!」蕭炎陵埋怨的說道。
「老五,我開車送你吧!」蕭炎啟的聲音響起了。
「大哥!」
「阿離怎麼也會賣我一個面子的。」
「要不把木木帶上,關鍵時刻她還能說上話,畢竟是…」
「若寶已經被收走了。」蕭炎啟淡定的說道。
「我去開車,老五,你換身衣服趕緊來吧!」蕭炎啟往院子外走了去,蕭恩也跟了出去,他自然是不放心蕭炎啟,畢竟這麼大年紀了,這些天都往醫院,身體肯定受不了的。
方叔走了出來,幫忙將桌子上的螃蟹殼收拾了一下,番茄將啤酒放箱子裡,諾小時拿來了毛巾將桌子擦乾淨,番茄將桌子往大廳抬了去,雲柏和小銀杏將椅子抬走了,很快就將院子收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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