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什麼…」
沐離憂嘴角流著血,阿九看到手裡的匕首,嚇得後退了一步,手裡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咣當!」
阿九突然驚醒,想要起身來,幸雨迷迷糊糊看到阿九動了一下,瞬間就沒有了瞌睡。
「九師伯,你醒了啊!」
「我…我怎麼在這裡?!」
「我馬上去叫師父來!」
幸雨趕緊跑了出去,阿九艱難的起身來,想要將被子掀開,發現他的手臂居然沒有了知覺。
「九師兄,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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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玄。」
「我怎麼來月望山。」
「你…你不記得了嗎?!」
「我記得…」阿九腦海里出現了沐離憂受傷的畫面,阿九內心一驚,抬頭看了一眼景玄,阿九欲言又止,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清秋側了側身,蕭炎陵伸出手摸了摸清秋的額頭,清秋睜開眼便看到了蕭炎陵的臉龐。
「阿清,你怎麼樣了?!」
清秋側過臉去,蕭炎陵趕緊將搖籃裡面的孩子抱起來,湊在清秋面前說道:「阿清,你看,女兒像不像你啊!」
清秋看了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眼角處,卻什麼都沒有,清秋趕緊說道:「她不是我的孩子!」
「阿清,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的不對!」
「我明明生的是兒子。」
「阿清!」
清秋別過臉不看蕭炎陵,清秋迷迷糊糊記得,醫生抱出來,第一時間給她看了一眼,孩子眼角處有一個胎記,雖然當時她打了麻藥,可是她覺得印象很深刻。
「阿清,你可能是還沒有恢復,好好休息吧!」蕭炎陵說著將孩子放在搖籃裡面。
蕭恩帶著小白來了,蕭恩將水果放桌上,小白將飯盒放桌上,裡面是燉的雞湯,蕭恩來到搖籃前看孩子。
「阿清,你有沒有餓啊!」小白輕聲問道。
「我不餓。」
「怎麼能不餓啊!你不吃身體怎麼恢復啊!」小白不經意看到桌上的奶粉,奶瓶里還剩了一些。
「五叔,有沒有給孩子取名字啊?!」蕭恩隨口問了一句,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看蕭炎陵,蕭恩疑惑的樣子。
「五叔,你和阿清也不黑,這孩子怎麼這麼黑啊!」
「怎麼說話的!」
「出月子以後身上的皮都會掉的。」
「會嗎?!」
小白趕緊說道:「你忘了,木木出來的時候,你還說她像老頭子一樣,你都嫌棄的不行了。」
「好像是吧!沒想到木木都這麼大了。」蕭恩說的時候笑了一下。
清秋側了側身,臉上閃過一絲疼痛,蕭炎陵趕緊扶著清秋,將被子掀開看了看,清秋肚子上的傷口居然流血了。
「阿清,你不要側著身,這樣傷口容易感染的。」
「我給你換一下藥。」
「五叔,要不要幫忙啊!」
「不用!」蕭炎陵直截了當的說道。
「阿清她…」
小白推了一下蕭恩的胳膊,蕭恩便不再說下去了,小白帶著蕭恩走出病房。
蕭炎陵倒了一下熱水,拿過毛巾過了一下水,將被子掀開,在傷口周圍輕輕的敷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清秋,清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蕭炎陵將毛巾放桌上,輕輕的將傷口上的膏藥撕掉,傷口周圍都已經紅了起來,蕭炎陵趕緊將新的膏藥貼在傷口上,將被子蓋好。
「疼嗎?!」蕭炎陵伸出手摸了摸清秋的頭髮,清秋別過臉閉上眼睛。
「你好好休息吧!」
蕭炎陵將毛巾放臉盆里,端著臉盆去了衛生間,將毛巾洗乾淨,晾在衣架上,做完這一切又趕緊看看搖籃里的孩子,孩子睡的很香,蕭炎陵打開門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門。
「五叔!」
「我還以為你們都走了。」
「五叔,阿清她怎麼了啊?!」
「她…她還生我的氣。」
「二叔他這不是…好好的嗎?!」蕭恩說的很小聲,不過小白也猜到了,之前二白出事肯定和蕭炎陵有關,畢竟看到蕭炎陵的神情都不對勁。
蕭炎陵坐下來說道:「可是阿離她…我一直都以為阿離不喜歡二哥,可後來才知道,阿離其實很愛二哥,她為了保護二哥,只能放在心裡。」
「阿離姐姐不是普通人,所以她要承受很多我們承受不了的壓力。」
「她以後不能再來人間了。」
「為什麼啊!」蕭恩激動的問道。
「阿清說阿離她…不得踏入人間半步。」
「難道是為了救二叔嗎?!」蕭恩反問了一句。
「阿離姐姐她那麼厲害,肯定會有辦法的。」
「對!」
「你們回去吧!」
「那行,晚上我帶阿辰過來,他可是一直都說要來的。」
「行!」
蕭炎陵送著蕭恩和小白下樓去了,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病房開了一個縫隙,清秋強忍著疼痛,走了出去。
「參見天君!」天門前的神將趕緊扶手行禮道。
沐離憂扶了一下仙袍,戰凌扶了一下手,神將退在一側,青木和離素迎面而來,趕緊扶手行禮道:「恭迎天君!」
離素上前扶著沐離憂,青木側過身,離素扶著沐離開離憂往天池的方向走了去,身後跟著青木。
「天君說好的晚膳回來,卻又多出了一日。」
「突發狀況,不得已多留一日。」
「可是有什麼事嗎?!」
「大法司前來過,想來是有事與天君細說。」
「姑姑來過啊!」
「仙姬昨日也吵著要見天君。」
「可能她一個人太無聊了。」
「青尋殿的仙娥可比其他殿的仙娥都開心。」
「你似乎很羨慕,不如…」沐離憂還沒有說完,離素趕緊揮揮手說道:「別!別!別!小仙還想多活兩年,求天君放過。」
離素扶著沐離憂坐下來,青木扶了一下手,司雪帶著仙娥端來了茶具,仙娥將茶具放桌上,司雪扶了一下袖子,仙娥便扶手退了下去。
「可要奴婢將仙姬帶來。」
「一日未見,確實有些想念!」
「小仙便去食神殿拿一些吃的來。」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青木扶手便退了下去,司雪便帶著仙娥去了青尋殿。
「天君應該去向帝尊行禮!」
「還有這樣的禮數。」
「天君本應該繼任後便去向帝尊行禮。」
「這不是突發事件嘛!」
「想來帝尊不會在意的。」離素自我安慰的說道。
離素將茶杯拿起來,雙手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接過來,拿過茶蓋將茶葉推了推,湊近喝了一口。
綰青煙迎面而來,一同前來的還有天司和洛溪,離素俯下身在沐離憂耳邊說了一句,沐離憂回頭看了一眼,趕緊起身來。
「姑姑!」
「見過天君!」綰青煙扶了行禮道。
「姑姑。」
「先君臣。」
「大法司,不必多禮!」沐離憂扶了一下手說道。
綰青煙將手放下來,走上前扶著沐離憂進入亭子裡,沐離憂坐下來,扶了一下手,試意綰青煙坐下來。
「多謝天君!」
「姑姑!」沐離憂提了一下聲音。
「好!好!好!」
「外婆!」月澤的聲音響起了。
「見過仙姬!」天司和洛溪趕緊扶手行禮道。
「不必多禮啦!」
月澤趕緊跑進亭子,在沐離憂耳邊坐下來,伸出手挽著沐離憂的胳膊。
「外婆,怎麼才回來啊!」
「彤兒可是又無聊了?!」
「哎呀!才沒有!」
「天君似乎心情不錯!」綰青煙說的時候將點心遞給月澤,月澤雙手接過點心咬了一口,驚訝的發現很好吃。
「外婆的點心好好吃啊!」月澤自言自語說道。
「明日龍然,不!是蕭略會上天宮。」
「蕭略?!怎麼如此耳熟?!」
「他便是新入的地仙龍然仙上,這位仙上可了不得,得長恨師兄相助,連起點都比別人高,想來定是有過人之處!」
「這話怎麼覺得怪怪的。」
「他在還是凡人的時候便很是了不起,殺了天神,囚禁上古神獸,甚至…」沐離憂拿過盤子裡的點心,輕輕咬了一口繼續說道:「甚至想殺本君!」
「這麼厲害啊?!怎麼才只是地仙啊!」
「哼,居然敢傷我外婆,我若見到他定不會讓他站著離開的。」
沐離憂伸出手摸了摸月澤,離素進入亭子,扶了一下手,司雪帶著仙娥進入亭子,仙娥將琉璃盞放桌上,又將玉筷擺放好。
「一會還要去帝尊行禮!」
「外婆不是天宮的主人嗎?!所有人不是都得聽外婆的嗎?!為什麼外婆還要給這個…帝尊行禮啊?!」月澤一連好幾個問題,沐離憂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她這個小腦袋裡到底想了什麼。
「一會彤兒也去,正好利用一下你的優勢!」
「我的優勢?!」
「仙姬的優勢便是調皮搗蛋,天君不會是…」離素還沒有說完,沐離憂笑了笑說道:「按說彤兒也算是帝尊的重孫女,帝尊應該會愛屋及烏吧!」
沐離憂牽著月澤進入帝尊宮,離素和青木只能在殿外等候,月澤探了探腦袋,帝尊宮太冷清了,月澤下意識的往沐離憂身邊靠了靠。
「外婆,我怕!」
「怕什麼,他…他還能吃了你啊!」
長淵突然出現,扶手行禮道:「見過天君!見過仙姬!」
「放肆!」月澤突然說了一句,倒把沐離憂整不會了,月澤拉了拉沐離憂的仙袍,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月澤,她恨不得鑽沐離憂仙袍里去了。
「帝尊已經等候多時了!」
「天君請!仙姬請!」長淵扶手說道。
沐離憂帶著月澤進入大殿,然後看到了殿上的九卿,月澤看到九卿,開心的不得了。
「外婆,叔公也在耶!」
「見過帝尊!」
「見過…太爺爺!」月澤扶手說道。
「仙姬應該稱一聲…」
「無妨!」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月澤上前坐在帝尊身邊,伸出手挽著帝尊的胳膊,這一波操作直接把沐離憂看懵,果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月澤這是比梔棲都厲害。
「離憂坐吧!」
「多謝帝尊!」
沐離憂不經意看了一眼九卿,九卿揚了一下頭,沐離開憂扶手說道:「多謝皇…皇爺爺。」
「總是覺得怪怪的。」
「哦。」帝尊應了一聲。
「太爺爺,你看,外婆的女兒是我的娘親,可是我的爹爹卻是外婆的師兄,可是外婆叫太爺爺叫皇爺爺,總是覺得怪怪的。」
「那便各叫各的,互不打擾。」
「對!」
沐離憂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覺得很溫馨,沐離憂突然想起了二白,九卿拿過茶杯揚了一下,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杯揚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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