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沒想到啊!」
「五爺,你沒想到的多了去了。」說話的七月,她和葉修本來是去程家的,然後路上遇到了金教授和三月,這不又想辦法把蕭炎陵騙出來了。
「五爺,阿清姑娘呢?!」
「在程家!」
蕭炎陵拿過酒杯碰了一下金教授的酒杯,湊近喝了一口,拿過筷子夾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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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你心可真大啊!把她一個人丟程家。」
「哪裡一個人,那不是有小白,還有甜甜,還有三嫂,十七和洛清也在的。」
「五爺不會是在躲四爺吧!」
「躲四哥?!」
「你們是相生相剋,所以見面的話就會發生一些事,不過看來五爺應該是相剋的那一個,畢竟我可是聽說五爺前不久剛出院的。」
「這個的確聽阿離說過。」
蕭炎陵看了看金教授,又看了看三月,三月居然都懷疑了,不過月份不大,要不說肯定沒人知道的。
「你們兩個玩的挺大的啊!」
「還不是多虧了五爺。」
「不過五爺,你差點就把我害沒了,要不是三月及時出現,可能你就見不到我了。」
「最多就是躺上三五幾個月。」蕭炎陵說的很淡定,他只是拿他平時的受傷程度來說的,而且他覺得沐離憂似乎很欣賞金教授,反正他是這樣覺得的,不如金教授不能坐在這裡喝酒了。
「不!我找到阿金的時候,水已經到他的肩膀了。」
「不是告訴你不要開車嗎?!」蕭炎陵反問了一句。
「我沒開車,我坐的車,沒想到翻車了。」
「司機不得嚇死!」
「司機直接棄車而逃。」
「哎!不是…」蕭炎陵指了指三月又指了指七月說道:「你們兩個離開了客棧,不會有事吧!」
「殿下允諾的。」
「阿離同意了?!」蕭炎陵不敢相信的樣子。
「對啊!」三月拿過酒瓶替蕭炎陵倒著酒,蕭炎陵趕緊雙手扶著酒杯。
「阿修,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
「不急!」
「還沒有玩夠。」
「還玩啊!」
葉修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他就不能喝酒,總得有一個人清醒著,一會還得開車。
「我可不想像某些人…」三月湊近了一下問道:「五爺,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小樹妖啊!」
「我…」
「你不會真的還惦記著那個南宮初柔吧!」
「那可是五爺的劫。」
三月和七月你一句,我一句的搭著話,蕭炎陵想起了南宮初柔,又想起了南宮清秋,蕭炎陵搖搖頭,拿過酒杯喝了一口。
「五爺其實是在保護阿清姑娘!」金教授突然說道。
「保護?!」
「其實她不過是利用你渡劫罷了。」一月的聲音響起了。
「老大!」三月和七月趕緊起身來。
「我…我們去再拿點吃的。」三月拉著金教授去攤位上。
「我…我們去買點喝的。」七月拉著葉修起身也走了。
一月坐下來說道:「她的劫一直渡不了,小狐狸便向她支了招,讓她留在人間,可中間出了一些事情,小狐狸便向她透露渡情劫,所以她就找到了你。」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麼?!」
「五爺,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忘了那個詛咒了嗎?!」
「永遠都不會有人真心愛你,就算死,她也會死在你手裡。」蕭炎陵耳邊響起了聲音。
「她不是魔族公主!」
「她怎麼可能是魔族公主!」一月又重複了一遍。
「那之前…」
「地君手裡可是握著上清的一魂,殿下與地君的交情,借來一用,地君不會不答應的!」
「她到底想做什麼?!」
「殿下繼任天君後,便會關閉海天之門,也要關閉人間與仙界的大門,人間會下三次大雨,第三次大雨過後,人間再無妖…魔。」
「她不能這麼做!」
「哈哈哈哈!」一月大笑了起來,突然臉上恢復了神情。
二白解開襯衣扣子,將襯衣脫掉,沐離憂別過臉去,又忍不住想看一眼,慢慢的移動著,二白伸出手扶著沐離憂的臉。
「想看就大方的看。」
沐離憂咽了下口水,二白湊近了一些,用鼻子摩擦著沐離憂的鼻子,沐離憂想要起身,卻將二白撲倒了。
「那個…我…唔…」沐離憂還沒有說完,二白親吻著沐離憂的嘴唇,沐離憂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二白將沐離憂的手緊緊抓住,十指緊扣著。
「咚咚咚。」車窗被敲動的聲音。
沐離憂趕緊起身來,將二白扶了起來,沐離憂的臉有些紅了起來,二白將襯衣扣上,沐離憂打開車門下車了,緊接著二白下車來了。
「夫人!」
「怎麼了?!」二白搶先問道。
「江先生和張老三爺求見夫人和二爺。」雲柏趕緊說道。
「沒空!」
沐離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過也看得出來她很生氣,二白扶了一下手,雲柏便退了下去。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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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扶著沐離憂的胳膊,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的眉毛,沐離憂動了動嘴,就好像要咬二白一樣,二白捏了捏沐離憂的臉蛋,二白蹲下身,沐離憂一臉茫然,二白側身看了看沐離憂,伸出手拍拍肩膀,沐離憂趴在二白身上,二白起身來。
「阿離,想去哪裡?!」
「不知道。」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二白使勁一抖,沐離憂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你二白的脖子,差點沒把二白送走。
「阿離…輕…輕點。」
「習慣了。」
沐離憂將手放了一些,靠在二白背上,二白左右看了一眼,他走的不是大路,而是近路,這樣可以少走很多彎路,沐離憂的頭髮掉落下來,正好遮到二白的眼睛,二白搖搖頭,沐離憂側身看了看二白,湊近咬了一下二白的耳朵。
「嘶…」二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二白將沐離憂放下來,二白直接坐在椅子上歇歇,沐離憂伸出手扶著圍欄,低頭看了一眼,側身看了一眼二白,二白大口大口喘氣。
「身體太差了,還得鍛鍊。」
二白看了一眼沐離憂,只是一秒,從後面抱著沐離憂,俯身靠在沐離憂的肩膀上,沐離憂用胳膊推著二白的手。
「這是…」沐離憂將二白的左手拿起來,看到無名指上的紋身戒指,翻了一下,上面的符號居然是沐離憂的縮寫。
「你不是不喜歡戒指嗎?!所以我去紋了一個,也不用擔心丟了。」
「疼嗎?!」
「不疼!」
「那我也去紋一個。」
「你的血不得把人家機器毀了。」
「也是。」
沐離憂轉過身來,二白牽著沐離憂的手往前面走了去。
「嘟嘟嘟。」手機響起了震動。
二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蕭炎陵的,二白看了一眼沐離憂,將電話接了起來。
「二哥,阿離她要大開殺戒!」蕭炎陵的聲音很大聲,沐離憂自然也聽到了,不過沐離憂差點笑出了聲,估計也沒有想到蕭炎陵會這樣說,其實是蕭炎陵是被一月下了禁言術,他說不出來之前一月與他說的那些,情急之下便只能這樣說了。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面前出現了字符,沐離憂環繞周圍,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面前的字符消失了。
「怎麼?!後悔了?!還是害怕了?!」沐離憂將二白的手機拿過去問道。
「我…我後悔什麼?!」蕭炎陵的聲音明顯有些沒底氣,他其實倒不是擔心自己,還不是擔心清秋。
「本來你可以成為上仙,甚至是上神…」
「我不稀罕!」
「是嗎?!」
「可有些人稀罕啊!」
「沐離憂,你到底想幹嘛?!」
「你不是知道嗎?!」
「清秋還有三個月就生產了吧!」
「沐離憂,我告訴你!你別動她!不然…」
「不然怎麼樣?!」沐離憂挑了一下眉。
「你會後悔的!」
沐離憂將電話掛斷,將手機遞給二白,二白接了過去,沐離憂伸出手扶著圍欄,圍欄有些傾斜了,二白趕緊扶著沐離憂的胳膊。
「阿離。」
「她不能生下孩子。」
「難道清秋肚中的孩子真的是魔胎嗎?!」
沐離憂不語,其實她也不確定,上林和黑風應該渡了她不少魔氣,雖然及時將她的妖氣抽走,可也難保肚中的孩子吸收了魔氣。
「我該去南巫了。」
寒七迎面而來,扶手行禮了一下,二白點點頭,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背手走在前面,寒七向二白扶手行了禮,趕緊跟了上去。
「大開殺戒!」沐離憂笑了一下。
「殿下息怒!」一月扶手說道。
「你還不算傻,知道向他下禁言術,否則…」沐離憂拍了一下桌子,一月趕緊跪在地上,扶手說道:「殿下息怒!屬下…一時衝動…還往殿下息怒!」
「息怒!」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本殿下的計劃!」
「若兒!」
「皇叔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你就要繼任天君之位,有些事就不要親自出手了,莫要讓那些上神抓了把抦。」
「皇叔說的是。」
「回神山吧!」
「阿暮她將會是新一任神女,你們的任務便是暗中保護她!」
「是,殿下!」一月扶手說道,起身便退了下去。
九卿將沐離憂的手拿過去,將手裡的核桃肉放在沐離憂手裡,沐離憂拿著核桃肉放嘴裡,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上林不是被你困在魔域裡了嗎?!」
「我擔心那只是他的分身之術,當初的胥歸,不也是照樣逃脫了。」
「可這樣的話…」
九卿將吸管插入杯子裡,將杯子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湊近喝了一口,抬頭看到九卿的神情,九卿耐人尋味的表情,沐離憂伸出手將杯子接了過來,九卿卻不放手。
「若兒,其實我…」
「皇叔也想喝,對不對!」
沐離憂扶著杯子,遞到九卿面前,九卿看了看沐離憂,沐離憂突然想起什麼,趕緊用袖子擦了擦吸管,沐離憂扶著杯子,餵到九卿面前,九卿低頭喝了一口。
「哎!」寒七嘆了一口氣。
「地君太矜持了,主人太…」火鳳凰也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沐離憂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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