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止走了進來,身後是小言和慕汐,小言揚了一下頭,慕汐端著飯菜走上台階,小言則將飯菜放琴晚禾面前的桌上。
「怎麼做…」
「姑爺做的。」小言壓低聲音說道。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會…」
琴晚禾側身看了一眼,真擔心沐離憂很生氣,沒想到沐離憂拿過筷子夾著雞蛋餅,雞蛋餅特意切了一下,所以不用上手。
「若兒喜歡吃這?!」
九卿看了看盤子裡的雞蛋餅,有的還糊了,九卿皺了一下眉頭,帶著一些嫌棄的表情。
「嗯,好久沒有吃這個味道了。」沐離憂說的時候又夾了一塊放嘴裡,拿過勺子將粥攪拌了一下。
「這是姑爺親自做的。」
「蕭炎成出息了,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沒想到居然下廚了。」
「小姐此前突然想吃,姑爺便做了一些。」
「哦,原來是因為某些人啊!」
沐離憂夾著雞蛋餅放在九卿面前的碗裡,九卿夾著雞蛋餅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沐離憂又夾了一塊鹹菜,放在嘴裡才知道是蘿蔔乾,主要是這顏色有點尷尬,不過脆脆的挺好吃的,又用勺子乘著放粥里。
「皇叔要不要嘗嘗?!」
「我…我就不必了。」
沐離憂用勺子乘著粥放嘴裡,莫名覺得粥有些好喝,沐離憂拿過勺子拔了一下粥,居然發現了一些碎肉,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的。
「若兒,怎麼了?!」
「這個蘿蔔乾有點咸,粥就不好喝了。」
九卿將面前的粥放在沐離憂面前,將沐離憂面前的粥碗端了過來,拿過勺子乘著粥放嘴裡,沐離憂伸出手卻還是放下了。
「確實有些咸了。」九卿不經意的說道。
「肉切細一些,提前炒過再放粥里熬,這樣粥的味道就有淡淡的鹹味,你就不用再夾鹹菜放粥里了。」沐離憂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若兒,我看你挺喜歡吃這個雞蛋餅…」九卿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咬著勺子,九卿用勺子乘著粥放嘴裡,眼神卻一直盯著沐離憂,沐離憂似乎也有所察覺到了九卿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九卿,九卿將雞蛋餅推了一下。
「我吃好了。」
沐離憂將勺子放桌上,九卿將手帕遞給沐離憂,沐離憂將手帕接了過去擦了擦嘴角。
「你…你真的是阿涼。」
「準確的是浮生。」
「那阿涼…」
「離歌是我,阿涼也是我。」
「可是這…」蕭炎成明顯有些慌了,畢竟他從沐離憂口中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離歌對她的重要性,如今這真正的離歌回來了,他覺得沐離憂和二白就真的完了。
「可我還是不相信!」
「其實…」浮生停頓了一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其實我的確喜歡離憂,可惜她心中只有天下,何況離憂沒有情絲,我下凡也只是厲劫,沒想到卻…」
「那你知道她…她尋了你幾千年嗎?!」
「我也是剛得知不久。」
「可你不應該…我聽雲雀說你是為了阿離才會神魂…可這怎麼…」蕭炎成有些斷斷續續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神族和仙界,他一直認為神族和仙界是同一個地方,可他不知道的是神族是神族,仙界是仙界。
「神仙雖然已經越過了生老病死,可他們要厲劫,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甚至是神魂俱滅,可若是能夠在神魂俱滅的時候,將他的一魂護住,便會有生還的可能。」
浮生之所以能夠回來,多虧了沐離憂手中握著的那一魂,沒有人知道沐離憂將浮生那一魂放在仙羽里,每日戴在身邊。
「那阿涼又是怎麼回事?!」
「離歌對離憂的打擊太大,不少人看到了其中的利害,天君只得將我的記憶封印了,可絕塵卻利用阿涼來牽制離憂,甚至想要將離憂的龍魂據為己有,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離憂不過是在利用他,解了我的封印。」
「天君不是阿離的…皇伯嗎?!」
「天君要的就是離憂替他做事,用離憂牽制六界!」
浮生拿起茶壺倒著茶水,順便幫蕭炎成添了茶水,浮生拿過茶杯揚了一下,蕭炎成將茶杯拿起來,正要碰一下浮生的茶杯,浮生卻湊近喝了一口。
「阿離和二哥已經在一起,而且還有阿朝和阿暮。」
「我知道。」
「你…你不會…」
「我不會讓離憂難堪的。」
蕭炎成聽到浮生這樣說,突然覺得二白的確沒有辦法和他比較,也大概知道沐離憂為什麼這麼執著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天君為何要封了我的記憶嗎?!」
「不是要阿離斷情絕愛嗎?!」蕭炎成反問了一句,不過他說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其實他更多的是覺得天君是想拿捏沐離憂。
「離憂靠近我,神力便會損傷七成。」
「那你還答應去天宮。」
浮生抬頭看了一眼蕭炎成,蕭炎成這才知道居然上浮生的當了,其實不用套蕭炎成的話,問安已經說漏了嘴,雖然琴千塵及時避過去了,可浮生還是知道了。
「三爺雖說從小跟著離憂,可還是不及離憂萬分之一。」
「她放的屁都是香的。」蕭炎成別過臉說了一句。
「那就奇怪了,阿離靠近你就會損傷七成修為,這要是去了天宮,那不得天天受內傷。」
「離憂與尋常人的思維不一樣,若是別人想來恨不得讓這個人消失,而離憂卻想要將此人據為己有,若是不能據為己有,就將危害降到最低,甚至是為零。」
蕭炎成搖搖頭,他有點沒聽明白,其實不是他沒有明白,是他根本不知道沐離憂想做什麼,明明知道有這樣的危害,卻要將他帶在身邊。
「你該回人間了!」
「你又知道?!」
「程當家要成親,可不能錯過了時辰。」
「你是不是要去桃烏。」
「不去!」
「那…那要去哪裡啊?!」
「去雲海!」
浮生突然轉身,慢慢的靠近蕭炎成,蕭炎成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嘛?!」
「我若是出現在二爺面前,應該以那個身份合適一些。」
「你…你別…」蕭炎成伸出手想要抓,浮生扶了一下扇子,便消失不見了。
「他不會真去了吧!」
「不可能!」
「可是他剛才明明說了。」
蕭炎成有點抓狂,他擔心浮生去找二白,不管是以那個身份去見二白,都是定時炸彈,以二白的脾氣,免不了一場大戰,好不容易看到沐離憂對二白的態度好一點點,別又被整沒了。
「恭迎地君!恭迎小殿下!」所有人都起身扶手行禮道。
「不必多禮!」
「可開始了?!」
「還未開始!」
「地君請!小殿下請!」
沐離憂坐下來,九卿在沐離憂身邊坐下來,陶司寒走了出來,陶司寒看到九卿和沐離憂,趕緊扶手行禮了一下,沐離憂微微點頭。
「入君禮便正式開始!」
問安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過來,問安一身白色的仙服,陶司寒親自將盒子遞給問安,問安雙手接住。
「恭喜女君!」
「還望各位仙友日後多多關照安兒。」
「一定!一定!」
琴千塵抱著盒子走了過來,問安看到琴千塵的時候,不經意的笑了一下,問安將手裡的盒子遞給了身邊的侍女。
「問安公主真是好福氣!」
「哎!怎麼還這般稱呼…」
「對!對!對!是女君。」
「琴閣主可是放棄了千琴閣閣主身份,這可是無人可比的。」
「琴閣主對女君一往情深!」
「司寒君可謂是人生贏家啊!」
「哪裡!哪裡!」陶司寒扶手說道。
九卿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調侃的說道:「雖說若兒遇人不淑,可是若兒的眼光卻是獨特。」
「皇叔何必取笑我!」
「你親自賜婚的最後都修成正果了。」
「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著呢。」
「這天宮怎麼沒有來人啊?!」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沒有嗎?!」
「本殿下不算嗎?!」
「算!算!算!」
九卿伸出手抓著沐離憂的胳膊,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九卿,九卿搖搖頭。
「司寒君這未免有些太過著急了吧!」
「怎會?!」
「老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咳咳…」沐離憂咳嗽了一下。
陶司寒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側著身扶著額頭,陶司寒額頭已經在冒汗了,內心慌得一批,身邊的上仙憋住不笑。
「若兒可是哪裡不舒服。」
「心裡不舒服。」
「仙鶴神君此前擅離職守,被我罰去了西海邊境外,問安雖說暫時代替他的位置,可終究不是辦法,還得尋一位合適的人選。」
「皇叔可有合適的人選?!」
「我…我會留意的。」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杯揚了一下,陶司寒趕緊將茶杯雙手扶著,沐離憂將茶杯湊近碰了一下九卿的茶杯,直接喝了一口。
「父君何時惹著殿下了?!」
「剛才啊!」
「剛才?!」問安疑惑的看了一眼琴千塵,當然是疑惑她怎麼不知道。
「父君剛才說老了…」
「那不是客氣話嗎?!」
原來在問安眼裡,那是客氣話,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可是沐離憂最渴望的,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做一個普通人,可是她的身份,她的出世,就註定了她不可能做得了普通人。
「是嗎?!」琴千塵反問了一句。
「本來殿下有意讓你去天宮任職,可惜父君卻提前將君位傳與你,這不是與殿下作對嗎?!」
「殿下讓我去天宮?!」問安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不單是你!還有我!」
「還有你!」問安驚訝的表情,琴千塵要不告訴她,估計她都不會知道的。
琴千塵伸出手摸了摸問安的腦袋,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好歹也是在沐離憂身邊呆了幾年,修為沒漲,智商也沒漲,反而還拉低了,畢竟在沐離憂身邊的人,都不會太差。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