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點抓狂

  琴止走了進來,身後是小言和慕汐,小言揚了一下頭,慕汐端著飯菜走上台階,小言則將飯菜放琴晚禾面前的桌上。

  「怎麼做…」

  「姑爺做的。」小言壓低聲音說道。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會…」

  琴晚禾側身看了一眼,真擔心沐離憂很生氣,沒想到沐離憂拿過筷子夾著雞蛋餅,雞蛋餅特意切了一下,所以不用上手。

  「若兒喜歡吃這?!」

  九卿看了看盤子裡的雞蛋餅,有的還糊了,九卿皺了一下眉頭,帶著一些嫌棄的表情。

  「嗯,好久沒有吃這個味道了。」沐離憂說的時候又夾了一塊放嘴裡,拿過勺子將粥攪拌了一下。

  「這是姑爺親自做的。」

  「蕭炎成出息了,以前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沒想到居然下廚了。」

  「小姐此前突然想吃,姑爺便做了一些。」

  「哦,原來是因為某些人啊!」

  沐離憂夾著雞蛋餅放在九卿面前的碗裡,九卿夾著雞蛋餅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沐離憂又夾了一塊鹹菜,放在嘴裡才知道是蘿蔔乾,主要是這顏色有點尷尬,不過脆脆的挺好吃的,又用勺子乘著放粥里。

  「皇叔要不要嘗嘗?!」

  「我…我就不必了。」

  沐離憂用勺子乘著粥放嘴裡,莫名覺得粥有些好喝,沐離憂拿過勺子拔了一下粥,居然發現了一些碎肉,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的。

  「若兒,怎麼了?!」

  「這個蘿蔔乾有點咸,粥就不好喝了。」

  九卿將面前的粥放在沐離憂面前,將沐離憂面前的粥碗端了過來,拿過勺子乘著粥放嘴裡,沐離憂伸出手卻還是放下了。

  「確實有些咸了。」九卿不經意的說道。

  「肉切細一些,提前炒過再放粥里熬,這樣粥的味道就有淡淡的鹹味,你就不用再夾鹹菜放粥里了。」沐離憂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若兒,我看你挺喜歡吃這個雞蛋餅…」九卿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咬著勺子,九卿用勺子乘著粥放嘴裡,眼神卻一直盯著沐離憂,沐離憂似乎也有所察覺到了九卿的目光,抬頭看了一眼九卿,九卿將雞蛋餅推了一下。

  「我吃好了。」

  沐離憂將勺子放桌上,九卿將手帕遞給沐離憂,沐離憂將手帕接了過去擦了擦嘴角。

  「你…你真的是阿涼。」

  「準確的是浮生。」

  「那阿涼…」

  「離歌是我,阿涼也是我。」

  「可是這…」蕭炎成明顯有些慌了,畢竟他從沐離憂口中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離歌對她的重要性,如今這真正的離歌回來了,他覺得沐離憂和二白就真的完了。

  「可我還是不相信!」

  「其實…」浮生停頓了一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其實我的確喜歡離憂,可惜她心中只有天下,何況離憂沒有情絲,我下凡也只是厲劫,沒想到卻…」

  「那你知道她…她尋了你幾千年嗎?!」

  「我也是剛得知不久。」

  「可你不應該…我聽雲雀說你是為了阿離才會神魂…可這怎麼…」蕭炎成有些斷斷續續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神族和仙界,他一直認為神族和仙界是同一個地方,可他不知道的是神族是神族,仙界是仙界。

  「神仙雖然已經越過了生老病死,可他們要厲劫,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甚至是神魂俱滅,可若是能夠在神魂俱滅的時候,將他的一魂護住,便會有生還的可能。」

  浮生之所以能夠回來,多虧了沐離憂手中握著的那一魂,沒有人知道沐離憂將浮生那一魂放在仙羽里,每日戴在身邊。

  「那阿涼又是怎麼回事?!」

  「離歌對離憂的打擊太大,不少人看到了其中的利害,天君只得將我的記憶封印了,可絕塵卻利用阿涼來牽制離憂,甚至想要將離憂的龍魂據為己有,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離憂不過是在利用他,解了我的封印。」

  「天君不是阿離的…皇伯嗎?!」

  「天君要的就是離憂替他做事,用離憂牽制六界!」

  浮生拿起茶壺倒著茶水,順便幫蕭炎成添了茶水,浮生拿過茶杯揚了一下,蕭炎成將茶杯拿起來,正要碰一下浮生的茶杯,浮生卻湊近喝了一口。

  「阿離和二哥已經在一起,而且還有阿朝和阿暮。」

  「我知道。」

  「你…你不會…」

  「我不會讓離憂難堪的。」

  蕭炎成聽到浮生這樣說,突然覺得二白的確沒有辦法和他比較,也大概知道沐離憂為什麼這麼執著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天君為何要封了我的記憶嗎?!」

  「不是要阿離斷情絕愛嗎?!」蕭炎成反問了一句,不過他說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其實他更多的是覺得天君是想拿捏沐離憂。

  「離憂靠近我,神力便會損傷七成。」

  「那你還答應去天宮。」

  浮生抬頭看了一眼蕭炎成,蕭炎成這才知道居然上浮生的當了,其實不用套蕭炎成的話,問安已經說漏了嘴,雖然琴千塵及時避過去了,可浮生還是知道了。

  「三爺雖說從小跟著離憂,可還是不及離憂萬分之一。」

  「她放的屁都是香的。」蕭炎成別過臉說了一句。

  「那就奇怪了,阿離靠近你就會損傷七成修為,這要是去了天宮,那不得天天受內傷。」

  「離憂與尋常人的思維不一樣,若是別人想來恨不得讓這個人消失,而離憂卻想要將此人據為己有,若是不能據為己有,就將危害降到最低,甚至是為零。」

  蕭炎成搖搖頭,他有點沒聽明白,其實不是他沒有明白,是他根本不知道沐離憂想做什麼,明明知道有這樣的危害,卻要將他帶在身邊。

  「你該回人間了!」

  「你又知道?!」

  「程當家要成親,可不能錯過了時辰。」

  「你是不是要去桃烏。」

  「不去!」

  「那…那要去哪裡啊?!」

  「去雲海!」

  浮生突然轉身,慢慢的靠近蕭炎成,蕭炎成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嘛?!」

  「我若是出現在二爺面前,應該以那個身份合適一些。」

  「你…你別…」蕭炎成伸出手想要抓,浮生扶了一下扇子,便消失不見了。

  「他不會真去了吧!」

  「不可能!」

  「可是他剛才明明說了。」

  蕭炎成有點抓狂,他擔心浮生去找二白,不管是以那個身份去見二白,都是定時炸彈,以二白的脾氣,免不了一場大戰,好不容易看到沐離憂對二白的態度好一點點,別又被整沒了。

  「恭迎地君!恭迎小殿下!」所有人都起身扶手行禮道。

  「不必多禮!」

  「可開始了?!」

  「還未開始!」

  「地君請!小殿下請!」

  沐離憂坐下來,九卿在沐離憂身邊坐下來,陶司寒走了出來,陶司寒看到九卿和沐離憂,趕緊扶手行禮了一下,沐離憂微微點頭。

  「入君禮便正式開始!」

  問安在侍女的陪同下走了過來,問安一身白色的仙服,陶司寒親自將盒子遞給問安,問安雙手接住。

  「恭喜女君!」

  「還望各位仙友日後多多關照安兒。」

  「一定!一定!」

  琴千塵抱著盒子走了過來,問安看到琴千塵的時候,不經意的笑了一下,問安將手裡的盒子遞給了身邊的侍女。

  「問安公主真是好福氣!」

  「哎!怎麼還這般稱呼…」

  「對!對!對!是女君。」

  「琴閣主可是放棄了千琴閣閣主身份,這可是無人可比的。」

  「琴閣主對女君一往情深!」

  「司寒君可謂是人生贏家啊!」

  「哪裡!哪裡!」陶司寒扶手說道。

  九卿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調侃的說道:「雖說若兒遇人不淑,可是若兒的眼光卻是獨特。」

  「皇叔何必取笑我!」

  「你親自賜婚的最後都修成正果了。」

  「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著呢。」

  「這天宮怎麼沒有來人啊?!」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沒有嗎?!」

  「本殿下不算嗎?!」

  「算!算!算!」

  九卿伸出手抓著沐離憂的胳膊,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九卿,九卿搖搖頭。

  「司寒君這未免有些太過著急了吧!」

  「怎會?!」

  「老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咳咳…」沐離憂咳嗽了一下。

  陶司寒側身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側著身扶著額頭,陶司寒額頭已經在冒汗了,內心慌得一批,身邊的上仙憋住不笑。

  「若兒可是哪裡不舒服。」

  「心裡不舒服。」

  「仙鶴神君此前擅離職守,被我罰去了西海邊境外,問安雖說暫時代替他的位置,可終究不是辦法,還得尋一位合適的人選。」

  「皇叔可有合適的人選?!」

  「我…我會留意的。」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杯揚了一下,陶司寒趕緊將茶杯雙手扶著,沐離憂將茶杯湊近碰了一下九卿的茶杯,直接喝了一口。

  「父君何時惹著殿下了?!」

  「剛才啊!」

  「剛才?!」問安疑惑的看了一眼琴千塵,當然是疑惑她怎麼不知道。

  「父君剛才說老了…」

  「那不是客氣話嗎?!」

  原來在問安眼裡,那是客氣話,可她不知道的是,這可是沐離憂最渴望的,她最大的願望就是做一個普通人,可是她的身份,她的出世,就註定了她不可能做得了普通人。

  「是嗎?!」琴千塵反問了一句。

  「本來殿下有意讓你去天宮任職,可惜父君卻提前將君位傳與你,這不是與殿下作對嗎?!」

  「殿下讓我去天宮?!」問安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不單是你!還有我!」

  「還有你!」問安驚訝的表情,琴千塵要不告訴她,估計她都不會知道的。

  琴千塵伸出手摸了摸問安的腦袋,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好歹也是在沐離憂身邊呆了幾年,修為沒漲,智商也沒漲,反而還拉低了,畢竟在沐離憂身邊的人,都不會太差。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