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鐵打的

  「繼續!」

  「繼…繼續!」

  「琴千塵,你的頭髮上有蝴蝶…」問安伸出手摸了摸,可是卻夠不到,問安傻乎乎的笑了,一副不認輸的樣子,起身又摸了摸,直接栽琴千塵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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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兒…你喝醉了…」

  「你也喝醉了…」

  「地…地君,請!」

  九卿拿過酒杯揚了一下,浮生雙手拿著酒杯碰了一下九卿的酒杯,九卿卻沒有直接喝,而是把玩著酒杯。

  「不知浮生上仙想的如何了?!」

  「地君似乎希望小仙前往天宮。」

  「本君不過是受人之託罷了。」

  「上神這個稱呼可不多得!」

  「確實很吸引。」

  「所以呢?!」

  浮生起身扶手說道:「小仙便恭敬不如從命。」

  「好!」九卿一飲而盡,將酒杯放在桌上。

  華呤側身看了一眼青葵,他愣是沒有看明白九卿這唱的那出,如果說九卿是來做說客的,那琴千塵和問安來做什麼的。

  「浮生上仙這幾日便委屈一些,待本君回天宮與天君商議,儘快修建仙居。」

  「有勞地君!」

  九卿側身看了一眼琴千塵和問安,扶了一下仙袍,背手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

  問安伸出手扶著桌子,慢慢的起身來,青葵趕緊上前扶著問安,問安的臉紅嘟嘟的,揮揮手,然後坐了下來,問安突然趴在桌上,不過她這個姿勢有點怪怪的,就把腦袋趴在桌上。

  「問安公主這…挺可愛的。」

  「是挺可愛的。」

  華呤拿起酒杯揚了一下,浮生扶著酒杯,華呤湊近喝了一口,浮生也喝了一口。

  「夫人!」

  侍女帶來了解酒茶,青葵接了過來,坐在問安身邊,本想勸她喝解酒茶,沒想到問安居然向她撒起了嬌。

  「公主,先把解酒茶喝了吧!」

  「不要!」

  「我…我高興…我…我喜歡…師叔祖…以後就可以和她在一起…我還能去天宮…」

  「師叔祖?!」浮生疑惑的神情。

  「問安公主此前去仙之山求學過,仙之山的女弟子本就少,想來應該是拜在龍族女君門下,問安公主口中的師叔祖應該是殿下。」

  「鐵打的殿下,流水的弟子。」

  青葵將解酒茶餵到問安面前,問安湊近喝了一口,然後吐了吐舌頭,喝了解酒茶以後,問安臉上的紅暈慢慢消失了。

  「我…我怎麼了?!」

  「琴千塵!」問安突然喊了一聲。

  琴千塵伸出手來,問安側身看了一眼,琴千塵居然躺在地上,問安不經意的瞄了一眼華呤和浮生,然後扶著琴千塵起身來,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話,估計是不好聽的話。

  「殿下向來寵愛問安公主,若是我的侍女扶了琴閣主,問安公主在殿下面前撒撒嬌,我這青苔洞…」

  問安嘟嘟嘴,華呤不就想說問安愛吃醋,關鍵他還把沐離憂帶上,不過也是,問安可是沒少利用沐離憂的名聲。

  「哼!我就要去告訴殿下,你們…你們欺負我一個小女子!」

  「問安公主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有嗎?!」

  「我可沒有讓你喝酒,是你自己要與地君喝的。」

  「那你們就不能多喝兩次啊!」

  問安扶著琴千塵坐下來,青葵將解酒茶遞給問安,問安接了過去,餵到琴千塵嘴裡,喝了解酒茶,酒氣慢慢的散發出來,臉上也慢慢的恢復過來了。

  「琴閣主的酒量不行啊!」

  「自然比不上華呤上仙!」

  琴千塵從袖中拿出來了玉片,將玉片放在桌上,推在浮生面前,華呤側身看了一眼浮生,浮生將手裡的茶杯放桌上,拿過玉片看了一眼。

  「既然東西已經送到,我們也不便久留。」

  「我還有點暈。」問安伸出手扶著桌子,然後慢慢的移動著,浮生扶了一下手,玉片便消失不見了,側身看了一眼問安,問安趕緊坐下來。

  「我的入君禮,兩位上仙可不要忘了。」

  「自然不會忘的。」

  華呤調侃的說道:「聽說有比試環節,還想看問安公主的修為。」

  「明明就是想看我笑話。」問安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可是臉上卻還笑著。

  問安起身扶手行禮了一下,琴千塵也扶手行禮了一下,華呤和浮生起身來,扶手回了禮,琴千塵伸出手牽著問安就離開了青苔洞。

  「這丫頭挺可愛的。」

  「琴千塵怎麼與她在一起了。」

  「聽說是殿下牽的線。」

  「她何時搶了月神的差事。」

  「別說殿下牽的線,還挺般配的,都是神仙眷侶,無一不羨慕。」

  浮生側身看了一眼華呤,華呤便不再說下去了,華呤扶了一下袖子,青葵帶著侍女便退了下去。

  「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什麼。」

  「其實去天宮任職也不錯,離她…」華呤還沒有說完,浮生扶了一下扇子便消失不見了,華呤伸出手卻還是放下了。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便出現在天司宮前,天司趕緊將手裡的書卷放下,起身走了出來,便看到沐離憂身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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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仙見過小殿下!」天司扶手行禮道。

  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天司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身邊的男子,他便是阿六,阿六趕緊扶手行禮了一下,天司扶手回了禮。

  「他便交給你了!」

  「可…」

  沐離憂伸出手撫挽了一下頭髮說道:「對了!他暫時就留在天司宮,洛溪和眠月如今搬去了元君府,你不可能還住天司宮吧!」

  「小仙每日還得往返。」

  「你先教他一些規矩,日後他與你是同僚。」

  「殿下這是…」

  「你是文官,他自然是武官。」

  「小仙遵旨!」

  沐離憂扶手便消失不見了,阿六驚訝的表情,伸出手指了指,天司倒很淡定的樣子。

  「瞬行術!」

  「我可以學嗎?!」

  「當然可以。」

  天司扶了一下手,阿六跟了過去,天司帶著阿六進入天司宮,阿六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的表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阿六趕緊整理了一下袖子,以此避過尷尬。

  「先帶你熟悉天宮。」

  「十九…」

  「你應該稱她一聲殿下。」

  「對!對!對!」阿六連連說道。

  「可她不是要…」阿六左右看了看,靠近天司一些壓低聲音說道:「她不是要繼任天君了嗎?!」

  「雖說繼任大典已在準備中,可並未下詔便要稱殿下,繼任大典過後便要將稱呼改過來。」

  「不著急,小仙都會一一教你的。」

  「在天宮有四個等級,仙子,仙官,仙娥,神將。」

  「仙子便是伺候在殿下身邊的人,又或是伺候在天妃娘娘身邊的人。」

  「天宮有四位殿下,兩位天妃娘娘,兩位公主。」

  「大殿下便是現如今的天君,二殿下下凡厲劫,三殿下向來悠閒,四殿下便是神族的太子殿下,也是下凡厲劫了。」

  「兩位天妃娘娘,一位是天君側妃,另外一位是三殿下的天妃娘娘,兩位公主便是兩位天妃娘娘所生的。」天司突然反應過來說道:「還有一位阿湛殿下,不過…只要知曉他便可。」

  沐離憂背手來到天池前,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手中便出現了蓮蓬,沐離憂剝著蓮子直接往嘴裡塞,不一會地上就是一片的蓮殼。

  「吃這些怎麼吃得飽。」右榆的聲音響起了。

  沐離憂笑了一下,將手裡最後一個蓮子放嘴裡,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子,隨手摘了一株荷花拿在這裡,沐離憂走了過去。

  「三殿下倒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啊!」

  「我就當你誇我吧!」

  右榆扶了一下手,沐離憂也扶了一下手,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坐下來,抬頭看到右榆的神情,沐離憂盯著右榆。

  「好歹你是女孩子,能不能溫柔一點,別動不動就和皇叔一般的,連動作都一樣。」

  「女孩子!」沐離憂一字一句的說道。

  「對啊!你看看你現在那點像女孩子,整日一身素衣,日復一日的裝扮,你是多懶,連衣服都不願意換,還有你這走路的姿勢,女孩子應該是柔軟,你這走路都帶風。」

  「看來三殿下對我許是不滿。」

  右榆拿過酒杯倒著酒,將酒杯遞給沐離憂,沐離憂趕緊雙手接住,右榆又拿了一隻酒杯倒著酒,沐離憂湊近聞了一下。

  「三殿下果然會享受。」

  「放過二哥和老四吧!」

  「三殿下何出此言?!」沐離憂將酒杯放桌上,拿過玉筷夾著菜放右榆面前的盤子裡,右榆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二哥他確實是做錯了,那老四呢?!他對你的好你不會看不到吧!」

  「可他傷了我的人!」

  「感情的事你也要管啊!」

  沐離憂將筷子放在桌上,右榆內心一驚,其實他也怕沐離憂,不過是想以他的身份賣一賣面子,可他似乎想太多了,其實他但凡說別的事,沐離憂都會同意的,可他偏偏說這件事。

  「長恨師兄會回來的,只是他必須在棲兒回來之後才能回來。」

  「可我聽長風說,風侍衛和雪侍衛已經將老四的龍魂放入一個凡人體內了,他們是想要用凡人的軀體滋潤老四的內丹。」

  「若是換個人,我就當看出好戲,可好巧不巧,他們挑的凡人與我有些恩怨,我向來恩怨分明,此前他是凡人便不與他計較,可如今…」

  「有這麼巧吧!」

  「這個凡人可不簡單,想來風侍衛他們也是被他所騙。」沐離憂說的時候扶了一下手,手裡出現了玉卷,沐離憂將玉卷雙手遞給右榆,右榆看了一眼沐離憂,卻還是接了過去。

  「什麼!」右榆拍了一下桌子,起身說道:「誅殺天神!囚禁神獸!」

  「果然不簡單!」

  「我查過他命數,他的命過硬,我要尋一個命弱的人,才能將他體內的龍魂分離出來。」

  「大可不必吧!」

  「三殿下難道不好奇為什麼會是他嗎?!」沐離憂反問了一句。

  「他…」右榆又拿過玉卷看了一眼,看到蕭略兩個字,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之前聽長風說起過,沐離憂在凡間的夫君叫二白,蕭姓。

  「他…」

  「他拿了阿朝的龍魂。」

  「可他不是…上君的家人嗎?!」

  「三殿下不必擔心,我自會處理!」沐離憂拿過酒杯揚了一下,右榆趕緊拿過酒杯,然後看到沐離憂一飲而盡,右榆正要喝一口,沐離憂將酒杯放桌上,起身走了兩步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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