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要!」
沐離憂猛得起身來,伸出手揉了揉額頭,驚訝的發現額間的傷痕不見了,因為是出現幻覺了,沐離憂趕緊將被子掀開,起身找鏡子,想要一探究竟。
「鏡子呢?!」
「這裡是…步崖山!」沐離憂推開門,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主要是每次回來,就得上頓吃魚,下頓還是魚,吃得沐離憂都要懷疑自己要不要變魚了。
沐離憂來到魚缸前,俯下身來,伸出手將頭髮挽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額間。
「真的沒有了。」
沐離憂開心的轉起了圈圈,高興的樣子,然後看到無情的神情,沐離憂整理了一下袖子,就好像剛才不是她,九卿將靴子提了出來,扶著沐離憂坐下來,沐離憂將靴子拿了過去自己穿。
「皇叔,我明明在木家…」
「二哥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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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皇叔頂不住了嘛。」沐離憂別過臉說了一句。
「繼任大典已經在準備了。」
「最煩這些了。」
沐離憂起身便走了過去,頭髮散落在身後,綰青司走了出來,手裡端著盤子,無情趕緊上前接了過去,他現在完全就是工具人。
「離憂醒了啊!」
「父君。」
沐離憂伸出手挽著綰青司的胳膊,綰青司伸出手挽了一下沐離憂的頭髮,沐離憂坐在石凳上,綰青司將頭髮挽了起來,九卿將髮帶遞給綰青司,綰青司接過去綁了起來。
「父君,不如你來繼任天君吧!我要永遠做父君的小公主。」
「可這是皇兄的旨意。」
「皇伯明明就是故意拉我下水。」沐離憂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沐離憂拿過盤子裡的果子,抬頭看了一眼,反正她是沒有見過,綰青司將果子拿過去,使勁一掰,裡面的果肉很多,不過也有很多粒。
「看著就不好吃。」
「離憂想吃什麼?!」
「葡萄吧!」
九卿將葡萄放沐離憂面前,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九卿,九卿摘了一個葡萄放嘴裡,然後點點頭。
「很甜,已經嘗過了。」
「皇叔!」沐離憂提了一下聲音。
九卿扶了一下袖子,坐了下來,拿過盤子裡的核桃,使勁一捏,核桃就裂開了,九卿將核桃肉挑出來,沐離憂伸出手拿了過來,全程沒有一點違和感。
「有沒有餓啊?!」
「想吃螃蟹,海螺。」
白慕和同餘端來了盤子,沐離憂目瞪口呆的樣子,側身看了看九卿,九卿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放在沐離憂面前。
「皇叔…」
「這是二哥做的果茶。」
沐離憂將核桃肉放嘴裡,側身看了一眼無情,他坐在對面有點,有點放不開的樣子,也難為他了。
「姑姑怎麼沒有來啊?!」
「綰綰說要準備繼任大典,所以走不開。」
「我又沒有答應。」沐離憂補了一句。
綰青司拿起螃蟹看了一眼,又拿過海螺看了一眼,他是覺得這些東西能好吃嗎?!沐離憂這去了人間以後連吃的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父君!」
「怎麼了?!」綰青司回頭,看到沐離憂起身來,綰青司拿過手帕擦了擦手,擔心螃蟹的腥味薰著沐離憂。
「阿暮她們要考試了。」
「真的啊!」
「我想…」
「繼任大典結束了再去吧!」
「哎呀!」沐離憂跺跺腳,綰青司也跟著跺跺腳,沐離憂看這招不行,只能換另外一招。
「父君,那我可以提一個仙官嗎?!」
「可是對天司星君不滿意嗎?!」綰青司反問了一句。
「他一個人太辛苦了,我準備提一個仙官,也算是減輕他的負擔。」
「倒是不錯的提議。」
「可有合適的人選嗎?!」
「有一個。」
「想來是與離憂有恩的人吧!」
「對啊!」
「九卿說你向來眼光很差,可別…」綰青司還沒有說完,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九卿,九卿的手都在發抖,沐離憂雙手叉著腰。
「二…二哥,我何時說的。」
「你之前…」
「可能不是你說的吧!」
「難道還有別人!」沐離憂說的時候側身看了看無情,無情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嘴角還沾著粒,手裡拿著果子,他居然喜歡吃這。
天司扶了一下手,便出現在橋對面,身後是洛溪帶著眠月,天司走上橋,進入院子。
「小仙見過青司皇帝君!見過地君!見過小殿下!見過無情上仙!」天司扶手行禮道。
「天司來了。」
「洛溪也來了。」
「見過青司帝君!見過地君!見過小殿下!見過無情上仙!」洛溪扶手行禮道。
「不必多禮!」
「嘗嘗這果子,還是父君親自摘的,就是粒有點多。」沐離憂拿過盤子的果子遞給天司,天司雙手接了過去,沐離憂又遞給了洛溪。
「多謝小殿下!」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試意天司和洛溪坐下來,洛溪坐在沐離憂身邊,沐離憂摘了一個葡萄放嘴裡,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天司,難得見你帶一家人出來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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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前來是向小殿下講解繼任大典時注意事項,殿下向來都是最後一刻出現到大殿…」天司還沒有說完,沐離憂伸出手扶著額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小殿下這是怎麼了?!」
「就你話多。」洛溪補了一句,意識到不對勁,洛溪趕緊起身,俯身行禮道:「帝君息怒…小君…」
「無妨!」綰青司扶了一下袖子,他自然知道天司和洛溪之間的關係。
「我去給你們做吃的,你們年輕人慢慢聊!」
綰青司準備走的時候,側身看了一眼九卿,九卿起身扶了一下袖子,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可又沒辦法,偏偏他就被綰青司吃定了。
「這條大魚肯定好吃。」
眠月抱回來一條青魚,而且很大,關鍵是它居然不掙扎,這倒是讓天司覺得有點奇怪,畢竟隨便換條魚,不得使勁的擺動著尾巴,就是得掙扎兩下,恨不得跳回河裡去。
「最討厭吃魚了。」
「殿下不喜歡吃魚,月兒快放回去。」
「爹爹,我想把它帶回九重天,養在魚池裡。」
「那我與父君說一下。」
「這…不必與帝君說了吧!」
「這青魚是父君養的寵物,月兒若是喜歡倒是可以帶回九重天,可怎麼也得與父君說一下,父君自然會答應。」
天司額頭已經在冒汗了,揮揮手,試意眠月趕緊將懷裡的魚放回原來的位置,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不願意的樣子。
「小青魚,等下次!我偷偷來把你帶走。」眠月自言自語說道,將青魚放回水裡,青魚搖動著尾巴,回頭看了一眼眠月便遊走了。
洛溪扶了一下手,桌上出現了點心,沐離憂拿了一塊,湊近聞了一下,桃花花瓣的香味撲面而來,沐離憂咬了一口。
「木木和君君的點心做的越來越精緻了。」
洛溪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洛溪,洛溪的手在沐離憂的手指頭上點了一下,沐離憂知道肯定是有事發生了。
「無情師兄怎麼來步崖山了啊?!」
「被地君拉來的,啊!不是…」無情趕緊揮揮手說道:「是與地君一同前來的。」
無情伸出手拿了一塊點心,起身便往後院走了去,反正他是擔心,他繼續呆下去,不是被沐離憂拉下水,就是掉進沐離憂挖好的坑裡。
「天池有異象。」
「想來是浮生上仙要回來了。」
「他…是該回來了。」沐離憂欲言又止的說道。
「你說你們,離得那麼近居然…」
「小仙也沒有想到前天君居然會將玉卷放在三殿下手裡。」
「右榆向來悠閒自在,誰會想到他啊!」
「其實挺好的。」天司突然來了一句。
「離素…天妃娘娘聽說殿下要接任天君之位,差點都跳起來了。」
「她在寒茗耳邊應該也吹了不少風吧!」
沐離憂拿過核桃,正要捏的時候,洛溪將核桃拿了過去,將核桃遞給天司,天司接過去,使勁一捏,開始核桃居然沒有裂開。
「沒出息!」
「要不是為了棲兒,我才不會接下天君之位。」
天司憋住不笑,之前他和戰凌還有雲舒聊天的時候,當時戰凌就說,從一開始他就壓沐離憂,就知道以沐離憂的戰力,終究有一天要把天君之位收入囊中。
「別憋出內傷了。」
「沒看出來啊!雲舒居然是你的人。」
「不!他其實是殿下的人。」
「你本來就是一根筋,這又來了一根筋,都有點擔心我以後的日子可能不好過。」
「殿下放心,小仙斷不敢為難殿下。」
「你不會為難我,你會氣死我!」沐離憂拿過天司手裡的核桃,使勁一捏,核桃殼都碎了,洛溪趕緊拿了過去,核桃肉已經找不到了。
「別在這裡晃了,趕緊去幫忙。」
天司起身扶手行禮了一下,便退了下去,洛溪將點心盤子推在沐離憂面前,將核桃的盤子移了一下,重要是這核桃有點硬,她也捏不動。
「突然想吃無花果了。」
「無花果?!」
「月望的無花果倒是不錯,只是我不太想去了,長恨師兄倒是挺會選地方的,每次都會選我喜歡的地方。」
「殿下還在埋怨太子殿下!」
「若不是他,棲兒也不會傻乎乎的…」沐離憂停頓了一下,一想到梔棲血灑上殿,沐離憂就來氣,畢竟沐離憂對梔棲可是很疼愛,六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她怎麼讓梔棲再次受傷。
沐離憂拿過茶杯揚了一下,洛溪拿過桌上的茶杯碰了一下沐離憂手裡的茶杯,沐離憂喝了一口,洛溪看了一眼沐離憂,也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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