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蹭吃蹭喝

  阿離,你去陵城做什麼啊?!」

  「木家下貼請我去喝酒。」

  「我怎麼沒有收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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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不是當家人。」

  「我…」

  「沒事!我不介意你們跟著我蹭吃蹭喝。」

  蕭炎陵抬頭看了一眼,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憋住不笑,側身看了看程亦辰,程亦辰他好歹也是程家的當家人。

  「五爺,你別看我。」

  「你好歹也是程家當家人。」

  「可我酒量不好!」

  二白拿過茶壺正要倒茶,沐離憂伸出手扶著二白的手,二白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內心慌得一批的很,二白一臉茫然的樣子。

  「哎呀!條件反射了。」沐離憂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怎麼辦?!怎麼辦?!」

  二白將沐離憂的手抓住,這不是自投羅網嗎?!沐離憂以為二白要給他倒茶,然而她反應有點快了,場面一度尷尬起來了。

  「阿離!」

  「茶可能涼了。」

  二白將茶壺收了起來,還特意將桌子收了起來,伸出手將帘子拉上,二白撫摸著沐離憂的手。

  「阿離,我想你了。」

  蕭炎陵顫抖了一下,沒錯!他聽到了,然後他還起雞皮疙瘩了,程亦辰側身看了一眼蕭炎陵,蕭炎陵笑了一下。

  「阿離,把帽子摘了吧!」

  「不!不用…」沐離憂還沒有反應過來,二白已經將帽子摘掉了,然後看到了額頭上的綁帶,二白有些著急的樣子,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阿離。」

  「沒事。」

  「怎麼會受傷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

  「和蕭炎陵有關!」二白直截了當的問道。

  「二哥,這怎麼什麼都跟我…」蕭炎陵轉身將帘子拉開,然後看到了沐離憂額頭上的綁帶,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阿離,你知道你這像什麼嗎?!」

  「什麼?!」

  「做月子。」

  沐離憂隨手拿過二白手裡的扇子就扔了過去,蕭炎陵趕緊接住,又將扇子還給了二白。

  「蕭炎陵,你心真大!清秋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

  「那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和我可沒有關係。」

  「小叔手裡的符書難道不是你給的嗎?!」

  「符書可不是我給他的,不過…」沐離憂停頓了一下,邪魅一笑,蕭炎陵覺得沐離憂的笑容有點瘮得慌,畢竟她笑可是很少,而且還是這種笑容。

  沐離憂拿過袋子裡的藥包,直接倒嘴裡,二白趕緊拿過礦泉水擰開蓋子,沐離憂接過去喝了一口。

  「不過什麼啊?!」

  「他的胳膊是我砍的!」

  「真的是你啊!」

  「我是在救他!」

  「沒看出來。」蕭炎陵別過臉說道。

  「他在我的茶里下毒,若是被查出來…」沐離憂還沒有說完,二白趕緊問道:「阿離,你怎麼樣了?!」

  蕭炎陵趕緊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那點毒對你應該沒問題吧!」

  「所以你知道?!」二白反問了一句。

  「我…我聽小叔有…有說起,不過他說的是…為了…保全蕭家…」蕭炎陵斷斷續續的說道。

  「蠢貨!」

  「命和一條胳膊,你覺得那個更慘。」

  「所以你額頭的傷…」蕭炎陵突然恍然大悟,如果蕭略是被沐離憂砍的胳膊,那就證明沐離憂一直在鬼樓里,她額頭的傷,應該就是和金教授扭打的時候造成的,蕭炎陵不免捏了一把冷汗。

  「難怪她剛才問老金。」蕭炎陵已經在替金教授擔心了,發他消息也不回,還不敢打電話,畢竟這也太顯眼了。

  二白扶著沐離憂躺下來,將綁帶一點一點的拆下來,最後露出了傷口,蕭炎陵忍不住瞄了一眼,額間一道長印,不是一般的長。

  「怎麼這麼長的傷?!」

  「台階長時間被河水沖洗,所以變得特別鋒利,摔下去的時候,位置有點偏低,所以衝擊力有點重。」

  「聽說你要繼任天君之位。」

  「皇伯似乎早已知道棲兒命中有此一劫,所以在凌水閣特意下了一道密旨,我如今別無所求,只願棲兒能夠平安歸來。」

  「那阿暮她們…」

  「他們現在應該是最快樂的時候,我不想他們被打擾,我年少的時候若是能夠有她們的半分,便已是奢望了。」

  「那魔族會不會對阿朝他們下手啊!」

  「上林就算再傻,他也不會傻到動阿暮她們。」

  「那可不一定!」蕭炎陵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他覺得上林都敢動蕭略,那不就是代表他下手的機會很多了。

  二白將傷口周圍的傷疤清除掉了,沐離憂拿過手帕擦了擦二白的額頭,滿頭大汗,但凡他剛才揭傷疤的時候,手抖一下,可能就得飛出去,沐離憂將藥包遞給二白,二白用手指甲挑著藥粉在傷口上。

  「二白的手指甲原來還有這個用處。」

  「天熱不能包太厚的綁帶,容易發炎。」

  「可是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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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躺著。」

  二白將綁帶收拾在袋子裡,拿過濕紙巾擦了擦手,特意擦了擦手指甲,湊近聞了聞,然後就看到沐離憂的神情。

  「蕭炎陵,回去以後就帶清秋去山裡的院子吧!」

  「可你不是說…」

  「結界在你們第一次離開蕭家的時候就破壞了。」沐離憂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有點不對勁,要是平時,肯定很多未讀消息。

  「那清秋她不會有事吧!」

  「現在知道擔心了啊?!」

  「我這不是因為你說…」

  「上林不會傷她的,畢竟是他的親妹妹,何況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魔族的希望,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她都不會有事的。」

  沐離憂滑了一下,居然打開了相機,而且還是前攝像頭,沐離憂晃了晃手機,看到了傷口,然後一下沒拿穩,手機直接砸臉上了。

  「嘶…」

  「阿離…」

  「總不能讓蕭炎成和琴晚禾繼續留在千琴閣吧!」

  「三嫂回來不得拿刀追。」蕭炎陵別過臉說道。

  二白伸出手將沐離憂的手機拿過去放在桌上,湊近吹了吹,二白湊近了一些,沐離憂別過臉去,二白揉了揉沐離憂的臉。

  「阿…」

  「我有點困了。」

  「那你睡吧!」

  沐離憂想要側身,可是想起額頭的傷,只能平躺著,可是這樣躺著有點尷尬,而且手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二白將外套搭在沐離憂身上,沐離憂伸出手抓住衣領。

  「阿離…」

  沐離憂皺了一下眉頭,二白便不再多說了,他知道沐離憂不願意聽,沐離憂的手總是往下滑,沐離憂慢慢的移動著,輕輕的抓著二白的衣角。

  「你也歇會吧!」

  「你睡吧!」

  二白伸出手將車頂上的燈關了,沐離憂往二白懷裡靠了靠,二白將座位往後調了一下,這樣他躺著會舒服一點。

  「五爺,你睡吧!」

  「我不得陪著你,這萬一…」蕭炎陵側身看了一眼,可不能出什麼事,這後面兩個人都是大人物,而且脾氣還不好。

  「嘿嘿…」沐離憂笑了一下。

  二白湊近了一些,沐離憂居然笑了,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的頭髮,沐離憂將二白的手抓住,放在臉上,側過身抱著二白的胳膊,沐離憂突然睜開眼來,看到二白的神情。

  「怎麼了?!」

  「二哥,有沒有餓啊?!」蕭炎陵的聲音響起了。

  「先找地方吃點東西吧!」

  沐離憂坐了起來,將車窗按下來,沐離憂趴在車窗上看到了外邊的夜景。

  「要不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吧!」

  「好啊!」

  「想去海邊了啊!」二白湊過來說道。

  沐離憂轉過身來,正好碰到二白的臉,沐離憂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的臉,沐離憂別過臉去。

  程亦辰打開車門下車,蕭炎陵也趕緊下車,要在附近找酒店,只能下車來找,這個點在網上訂,可能不好訂。

  「阿離…」

  二白將沐離憂的手拿了過去放在臉上,拿著沐離憂的手指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沐離憂笑了一下,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二白,二白湊近親吻著沐離憂的嘴唇。

  「唔…」

  「二白…」

  「阿離,我好想你啊!」

  「二白,還有人…」

  「我親的我家夫人。」

  沐離憂閉眼睛,腦海里都是九卿的身影,沐離憂皺了一下眉頭,二白伸出手捏了捏沐離憂的臉,沐離憂伸出手抱著二白的脖子,二白湊近了一些,然後就暈了過去,沐離憂將外套蓋在二白身上。

  「所以說千萬不要惹女人!」

  「五爺似乎很有經驗。」

  「我二哥估計又得被打!不是被打眼睛就是被打暈。」

  程亦辰側身看了看蕭炎陵,他沒想到蕭炎陵觀察這麼仔細,連他都自愧不如。

  「她剛才笑了!」

  「所以呢?」

  「可能是個好夢。」

  程亦辰伸出手豎起大拇指,當然是佩服蕭炎陵,不過也是,二白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沐離憂不打他打誰。

  九卿將黑子放在棋盤上,無情拿過盒子裡的白子放在棋盤邊上,九卿拿過茶杯,將茶蓋拿起來撫了一下茶葉,湊近喝了一口。

  「地君的做法小仙有些看不懂。」

  「若兒繼任天君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可地君不怕…他人又暗中做小動作嗎?!」

  「那個凡人體內的氣息已經被抽走了,何況若兒體內可是有本君的內丹,她就算被吸引,也是被本君吸引才對!」

  「地君英明!」無情扶手說道。

  其實相當於無情而言,他更加希望沐離憂和二白在一起,而且他已經查到了,當年去西安的時候,九卿也去了,無情一直在懷疑蕭略和二白說的話,幕後黑手到底是上林還是九卿。

  「你與本君明日一同前往步崖山吧!」

  「小仙…」

  「你若不去,若兒又該與本君生氣了。」

  「是!是!是!」無情連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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