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生無可戀

  「殿下…」

  「嘶…」沐離憂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殿下受傷了?!」

  「和之前說的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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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說完別過臉笑了一下,沐離憂伸出手架著一月的脖子,一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明明說好,我把三月扔出去…」

  「對!」

  「沒想到他居然衝出來!」

  「主人,模擬和實戰是不一樣的。」

  「對!對!對!」一月連連說道。

  沐離憂想要摸一下額頭,雲雀趕緊將酒杯放在沐離憂手裡,一月拿過酒杯碰了一下沐離憂手裡的酒杯。

  「殿下,請!」

  「主人,只是…」雲雀別過臉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傷口不深,想來幾日就會恢復了。」

  「那你笑什麼?!」

  「就…就是這位置…不知道的還以為主人成魔了…」

  「我…你們就笑吧!」沐離憂將酒杯一飲而盡,一月趕緊將酒壺拿過去給沐離憂倒酒,雲雀抓著盤子裡瓜子剝了起來,將瓜子仁放沐離憂手裡,反正就是不讓她閒著,還不是擔心她去碰額頭。

  「去把三月抓回來,她那張嘴,有點吃的就管不住,要不是我及時出現…」

  「原來殿下是出手早了!」

  「你!」

  沐離憂伸出手指了指一月,一月趕緊起身來,扶手行禮便退了下去。

  「我這樣皇叔肯定會起疑的。」

  「要不你替我兩天。」

  「屬下不敢!」

  「算了,我還是去找無情師兄。」

  無白用繩子綁著金教授的腿,金教授迷迷糊糊醒來,無白一拉繩子,金教授就被倒掛起來了,二月帶著人走了過來,然後就看到金教授在盪鞦韆。

  「無先生,我是來…」

  「他是不是傻啊!」六月壓低聲說道。

  「有可能…」

  二月也是一臉茫然,剛接到命令讓她們來這裡,然後就看到金教授在盪鞦韆。

  「老大的命令是什麼啊?!」

  「把他…」五月指了指金教授繼續說道:「把他暴打一頓,然後扔出去!」

  「要不你們來!」

  「有點高!」

  無白摸了一下劍,一道劍光閃過,金教授掉落下來,二月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五月趕緊扶著她,六月上前看了一眼金教授,金教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來。

  「金侍衛。」耳邊響起了聲音。

  金教授迷迷糊糊看到了一個粉衣女子,手裡扶動扇子,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吸引人。

  「不會摔傻了吧!」

  「我看你們倆才傻。」

  二月走了過來,抬起手來,覺得有點不合適,又抬起腳來,可還是覺得不合適,二月揮揮手,五月和六月走上前,伸出手將袖子挽了挽,左一拳,右一拳,二月側身看了一眼,伸出手扶著袖子,還想做一下淑女,就客棧里的人,除了四月好一點,其他人一個比一個狠。

  「咳咳…」三月咳嗽了一下。

  「不是吧!下手這麼重,老大你不會是對我有意見吧!」三月伸出手揉了揉胸口,內心響起了一個聲音。

  蕭炎陵側身看了看三月,摸了摸口袋,他口袋除了一個瓶子,這還是清秋給他的,什麼都沒有,還好口袋是拉鏈的,所以瓶子居然沒有摔出去。

  「三月,你…你沒事吧!」蕭炎陵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五爺,你別管我了!」

  「那怎麼能行啊!」

  「阿離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殿下她不會管的。」三月自言自語說道。

  三月伸出手扶著石頭想要起身來,蕭炎陵趕緊上前扶著三月,三月順勢將紙條塞蕭炎陵手裡,蕭炎陵低頭看了一眼。

  「五爺,你自己走吧!」

  「可小叔他…」

  「他…你護不了。」

  「是不是阿離發了那個什麼萬妖什麼令…」

  「就算殿下不發萬妖追殺令,他也活不了,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是鬼樓,而是引一個人出現。」

  蕭炎陵一臉茫然,很明顯他沒有聽懂,而且他後知後覺,還搞錯了,他以為蕭略是要引沐離憂出現,關鍵他還誤會。


  「狠?!」

  「胳膊都砍了,還不狠。」

  「我要是說,這是…」三月還沒有說完,蜘蛛絲噴了過來,三月伸出手將蕭炎陵推了過去,三月側過身,蜘蛛絲直接噴到石壁上,三月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蜘蛛絲又噴了過來。

  「自己人都這麼狠嗎?!」

  「五爺,你別說話了。」三月伸出手抓住蜘蛛絲,緊緊的抓住,使勁一拽,本來想把它拽過來,沒想到其他蜘蛛直接吐絲將她纏住,直接將她拖走了。

  「三月!」

  「五爺,你快走!」

  一月伸出手抓住三月的肩膀,直接跳上紅眼蜘蛛,其他蜘蛛也趕緊撤,緊接著金教授被丟了下來,渾身是傷,不!就臉上是傷,他的腰是剛才摔下來扭腰的,身上是被二月他們拖過來的時候整髒的。

  「老金!」

  「五…五爺…」金教授覺得說話有點露風,伸出手摸了摸臉,然後覺得有點不舒服,將手拿起來看了看,一開始以為是手腫了。

  「五爺…」

  蕭炎陵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透過石縫反射的光芒,蕭炎陵趕緊扶著蕭略,金教授起身來,揉了揉腰,慢慢的彎下腰將地上的書包拿起來,慢慢的放在身後。

  「老金,你這是不是被蜜蜂蟄了啊!」

  「不知道。」

  「腰怎麼了?!」

  「不知道。」

  「就迷迷糊糊…」

  「應該是那些守樓人打的!」

  「她們下手…有點狠。」金教授伸出手摸了摸臉,臉上閃過一絲疼痛。

  沐離憂拿過盤子裡的葡萄,揚了一下葡萄,直接扔了出去,三月張了張嘴,跳起來接住了,沐離憂又扔了一個葡萄,三月跳起來,一月揚了一下頭,二月直接將三月拽住。

  「你輸了!」

  「我…我…」

  「屬下甘願受罰!」三月不情不願的說道。

  沐離憂伸出手扶著額頭,手指頭輕輕的點了一下,沐離憂臉上閃過一絲疼痛,一月別過臉去,憋住不笑。

  「都怪你!」

  「殿下息怒!」三月趕緊扶手說道。

  「日落之前他們要是出不去,就再砍一隻胳膊。」

  「砍誰的?!」

  「砍誰的都行!」

  「是,殿下!」

  沐離憂伸出手摸了一下額頭,疼的她咬牙切齒的,沐離憂伸出手拍了一下桌子,一月嚇得趕緊跪下身來,二月也趕緊跪下來,三月看了看,也趕緊跪下身來,其實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跪。

  「殿下息怒!」

  「息怒個屁!」

  「真想一刀把蕭略解決了。」

  「可如此的話,殿下就會…」

  「本殿下才不管那些,百年期限已經過了!」沐離憂拿過盤子裡的無花果,捏了捏,將無花果皮撕掉咬了一口,自言自語說道:「可他偏偏…」

  「不行!本殿下得找人打架去!」沐離憂將剩下的無花果放桌上。

  一月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已經不見了,桌上還剩著沒有吃完的無花果,看來沐離憂是真生氣了,最愛吃的無花果都不吃了。

  「殿下剛才說是要去打架…」

  「好像是。」

  「你沒亂說話吧!」

  「沒。」三月低頭吃著無花果,覺得多說一個字都得耽誤她吃東西。

  蕭炎陵扶著蕭略坐下來,金教授將水遞給蕭炎陵,蕭炎陵打開瓶蓋,餵到蕭略嘴裡,蕭略的嘴唇已經裂開了,而且臉色不好看,得儘快送去醫院。

  「小叔,不會有事的。」

  金教授咬了一口麵包,不經意看到石壁上的壁畫,被壁畫吸引了,金教授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蕭炎陵伸出手拍拍金教授,金教授突然回過神來。

  「老金,怎麼了?!」

  「我…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

  「你不會是餓得出現幻覺了吧!」

  「轟轟轟…」

  「什麼聲音?!」

  「好像離得很近。」

  金教授趕緊起身來,環繞周圍,依稀看到一些光芒,金教授伸出手扶著腰走了過去,抬頭看了一眼,石頭縫隙裡面透過了光芒,有點像出口的樣子。

  「五爺,好像是出口,我先爬上去看看。」

  「小心點!」

  金教授強忍著疼痛,伸出手抓住石頭,慢慢的往上去,伸出手將石頭移動著,雖然只是簡單的動作,可是對於他來說,也很困難,畢竟他還帶著傷,上面陽光照射進來,雖然不強烈,畢竟這會已經是下午了。

  「終於出來了!」金教授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劫後餘生的感覺。

  「五爺,快!」

  金教授將書包里的繩子拿出來,環繞周圍,居然在這裡有棵樹,金教授將繩子綁在樹上,將繩子扔了下去。

  「小叔,我們馬上就出去了。」

  「三哥…」蕭略整個人已經是暈闕狀態了,應該是身體虛弱,又長時間在裡面吸收氣息,所以已經出現了幻覺。

  蕭炎陵將繩子綁在蕭略身上,扶著蕭略往上面,這次金教授沒那麼傻了,他將繩子纏在樹上,利用樹的支撐,將繩子拉了上來。

  「來!小心點!」

  金教授扶著蕭略上來,然後又將蕭炎陵拉了上來,金教授直接躺在草坪上,蕭炎陵靠坐在樹下,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太陽正在慢慢的落下山。

  「出口居然在山腳。」

  「所以是在整座山里嗎?!」金教授抬頭看了一眼,這山確實有點高,沒想到山裡居然隱藏了這麼深,金教授覺得他們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三月之前說,如果在日落之前出不來,我們就會被水淹,不知道會衝到哪裡去!」

  「可昨天…之前也沒有出現?!」

  「你沒發現,漲水之前和漲水之會的區別嗎?!」蕭炎陵反問了一句。

  「有區別嗎?!」

  蕭炎陵伸出手拍拍金教授的肩膀,金教授疼的咬牙切齒的,也不知道怎麼了,他渾身都疼。

  「快走吧!」

  蕭炎陵蹲下身將蕭略背起來,金教授將地上的書包撿起來,往大路走了去,在他們剛走了一會,大樹不見,連同那口枯井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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