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匆忙的走了進來,來到蕭炎陵身邊,俯下身說了幾句話,蕭炎陵趕緊將筷子放桌上。
「老金來了?!」
「在門口。」
「金教授來了啊!有沒有吃飯啊!叫他一起進來吃吧!」
蕭炎陵拿過勺子乘了一碗湯,直接一飲而盡,將碗放桌上,邊起身邊說道:「二哥,母親你們慢慢吃,我過去看看。」
老夫人夾著牛肉放蕭若揚面前的碗裡,打趣的說道:「陵兒就是這樣,習慣就好。」
「白兒,你小叔找到了嗎?!」
「阿辰說小叔回雲台山了,有人在雲台山附近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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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叔這個人真是犟脾氣。」
「母親放心,我讓阿舒他們多留意一下。」
「白兒,阿離她…」
二白將茶杯放桌上,老夫人看到二白的神情,也不便多說,蕭恩夾著菜放老夫人碗裡,小白拿過碗乘著湯放在老夫人面前。
「奶奶,小爺他走南闖北這些年,經驗可是比我們都多,小爺他現在又沒有負擔,所以出去走走也好,不會有事的。」
「哎!你小爺他啊!就不是那種能夠定下心來的人,年輕就是太享福了,心也玩野了,要不然怎麼都去干那些事,一般人都不敢去做的。」
蕭炎陵走出來,金教授坐在車裡,蕭炎陵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蕭炎陵抬頭將車頂的燈開了起來,金教授將文件袋遞給蕭炎陵,蕭炎陵打開文件袋拿出來了一疊報紙,還有一些照片。
「這是…」
「我在庫房找到的。」
「這是當年的報紙。」
金教授將另外一個文件袋遞過來,蕭炎陵接過來,不經意看到金教授的臉色。
「老金,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啊?!」
「五爺…」金教授不知道說什麼好,袖套摘下來,蕭炎陵看到金教授的手背上,一直到胳膊,蕭炎陵趕緊將金教授的袖子挽了起來,已經到肩膀上了。
「昨天不是才到手臂上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
「疼嗎?!」
金教授搖搖頭。
「有點癢。」
蕭炎陵將袖套摘掉,他的也是從手背到手臂上,只是還沒有到肩膀上,蕭炎陵看到金教授的脖子上,伸出手將衣領扯開,脖子後面已經出現了。
「五爺,我的命可是在你手裡握著了。」
「我連這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蕭炎陵看到報紙上面的報導,說是有兩個年輕人進去過,因為村里出現瘟疫,需要用血靈芝做藥引,可是回來的時候只有一個人。
「這報紙是什麼時候的。」
「後面應該有日期的。」
蕭炎陵翻了過來,卻沒有看到日期,蕭炎陵摸了摸,上面居然有被清除的痕跡,雖然清除的很小心,可是還是留下來了痕跡。
「這是鬼樓的真實照片。」
蕭炎陵接過來看了一眼,第一眼覺得就有普通的閣樓沒什麼區別,可第二眼再看,就覺得它好像能呼吸一樣,就像活了一樣。
「老金,我們得去一趟雲南鬼樓。」
「這樣,入夜以後我們就出發,你去準備物資,然後我們在橋上會和,阿清這懷孕了,我得安一下情緒,再說我二哥那邊,我得等他睡了才能出來。」
蕭炎陵將袖套戴上,將文件袋拿著下車,金教授將袖套戴上,啟動車開走了。
「蕭炎陵,我明天想去逛街啊!」
清秋靠在蕭炎陵的肩膀上,蕭炎陵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的照片,這些都是關於鬼樓的資料。
「好啊!」蕭炎陵突然來了一句,就是晚了不是一點點,他應該是剛反應過來。
「想吃涼麵,可是涼麵還是得南江的好吃。」
「那我讓雲柏開車去買。」
「算了吧!我就是想想,要是買回來了還不一定會吃的。」
蕭炎陵拿過筆在照片後面畫了一下,這樣方便他查看,還將時間都寫上去,蕭炎陵看著桌上的照片,一百年過去了,這鬼樓一點變化都沒有,連周圍的地理位置也沒有發生變化,這就有點奇怪,正常的話多少都會出現一些變化,比如是旁邊的山會下降或者是上升一些。
「阿清,我想去雲南一趟!」
「你要去鬼樓?!」
「老金身上的圖案擴散的特別嚴重,現在已經到脖子上了,老金是被我牽連的,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連自己都救不了。」
「帶上蕭若揚,他手裡應該有進入鬼樓的辦法。」
「可他…小叔說他不是三叔的孩子。」
「他是不是蕭策的孩子我不想知道,可他手裡肯定有進入鬼樓的辦法,而且他應該是進去的時候,他確實中毒了,可和你們的不一樣,可能是觸碰到了裡面的機關。」
「那他手臂上的圖案!」
「一種藥水形成的。」
「你們的目的都是鬼樓,所以暫時不會出現什麼問題,不過你要小心他,還有程五爺,他的氣息不對勁!」
「阿清…」
蕭炎陵扶著清秋起身來,清秋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一個瓶子,裡面是一隻火蟲,這是清秋養的靈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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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養的靈蟲,讓它留在你身邊吧!」
蕭炎陵將瓶子放書包里,推了一下袖子,看了看手錶,這會還早,而且這個時候出去肯定得被二白逮著,不如看會資料。
「師父!」程亦辰的聲音響起了。
二白抬頭看了一眼,看到程亦辰掛在窗戶上,程亦辰伸出手穿了過來,直接將窗戶打開了,程亦辰抬起腳就翻了過來。
「師父,我給你帶了點吃的。」
程亦辰將書包里的袋子拿出來放桌上,二白將桌上的資料收了收,程亦辰將盒子拿出來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了照片。
「這是…」
「鬼樓。」
「五爺最近不是在研究它嗎?!」
「蕭若揚也在查它!」
程亦辰將筷子遞給二白,將椅子拉了過來,程亦辰將盒子打開,裡面有小龍蝦和生蚝,特意買的蒜蓉的,擔心二白吃不了。
「嘶…」
耳邊響起了聲音,二白揚了一下頭,程亦辰趕緊往窗戶的位置走了去,伸出手摸了摸腰上的匕首,然後火夕探出腦袋裡。
「火夕,怎麼是你啊!」
「阿辰哥哥,快幫忙。」
程辰伸出手將火夕拉了上來,沒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個人,居然這麼重。
「你好重啊!」
「那是你沒有吃飯。」
「你…你還敢罵我!」
「略略略…」火夕吐了吐舌頭,要不然這有點高,程亦辰都想放手了,程亦辰將火夕拉了上來,火夕揉了揉胳膊,她胳膊應該是在窗戶上摩擦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我…我是來找若揚哥哥的。」
「那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我…」火夕側身看到桌上的東西,趕緊走了過去,直接坐在椅子上,拿過手套戴在手上,直接拿起小龍蝦吸了一下。
「哇哦!好好吃啊!」
「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二哥哥,你也吃啊!」
二白拿過吸管插入檸檬水裡,將檸檬水推到火夕面前,火夕將手套摘下來,拿過檸檬水喝了,又看到盒子裡的生蚝,湊近看了一眼。
「這個大殼殼是什麼東西啊!」
「生蚝。」
「那我…」火夕伸出手,程亦辰將盒子端起來放二白面前,程辰將涼麵推到火夕面前,又拿了筷子遞給火夕,火夕拿過筷子夾著涼麵,邊吃邊嘟囔著,嘴裡不知道說的什麼。
「你爸呢?!」
「不知道。」
「阿辰哥哥,你們是不是在研究鬼樓啊!」
「你怎麼知道啊?!」
「我剛才聽到的啊!」
「你知道鬼樓嗎?!」二白突然來了一句。
「當然知道了,在雲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火夕咬著筷子,眼巴巴的看著二白吃生蚝,二白剛吃了一個,將盒子推了一下,火夕拿了一個生蚝,然後學著二白的樣子吃了起來。
「好吃,比這個大蟲子好吃。」
「那是小龍蝦!」
「在雲南有一種大蟲子,和它一模一樣,不過它比這個大蟲子厲害多了,生命力那是特別頑強,不管受多大的傷,只要回到湖裡,立刻就恢復了。」
「這麼厲害啊?!」
「對啊!」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二白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二白起身來到陽台的位置,這個位置可以將蕭家全部收在眼裡。
「師父,怎麼了?!」
「老五應該要出門。」
「五爺要出門?!」程亦辰回頭看了一眼火夕,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五爺不會是要去雲南吧!」
「叮叮噹噹…」
「我爸來了!」
火夕將筷子放桌上,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趕緊跑下樓去了,二白低頭看了一眼,火夕伸出腳踩著石頭,直接翻了出去,黑夜中一個身影抬頭看了一眼二白,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
「爸,阿辰哥哥身邊的就是二哥哥。」
「他應該就是我五叔。」
二白扶起手來,程敬也扶起手來,雖然沒有說一句話,可氣場在那裡。
「師父,他來這裡幹嘛啊?!」
「應該是來接老五的吧!」
「五爺和我五叔…他們兩個好像不認識吧!」
「不是有蕭若揚嗎?!」二白反問了一句。
程亦辰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二白,二白接過去,卻沒有直接喝,程亦辰又重新拿了一隻茶杯倒上茶水,直接喝了一口。
「師父,要不要派人暗中保護五爺啊!阿清姑娘這有孕…」
「吃一虧長一智。」
「五爺這虧也吃了不少,可怎麼…」程亦辰還沒有說完,看到二白的神情,趕緊喝了一口茶,時不時偷瞄了一眼二白。
「阿辰,你五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我奶奶說五叔膽子很小的,不過就喜歡跟在蕭三爺後面,這麼多年,我奶奶都以為五叔不在了,沒想到這又回來了。」
二白腦海里回憶著之前蕭若揚說的話,如果蕭若揚說的是真的,蕭策和程敬應該都進過鬼樓,可為什麼只有程敬活著,而且剛才從他的神情里看得出來,他很淡定,難道一個人的性格會有如此大的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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