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你說的…」蕭炎陵還沒有說完,然後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東哥和阿海回頭看了一眼,東哥伸出手扶著葉修的腦袋,他剛夾了一塊牛排,被迫回頭,葉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挺熱鬧的嘛。」
「你們去旁邊的桌子。」
「好嘞。」
東哥將面前的牛排端起來,阿海將奶茶和羊肉串端起來,東哥看了他一眼,阿海將羊肉串放桌上,只拿了奶茶過去。
「五爺,你請!」葉修將椅子推了出來,蕭炎陵坐下來,葉修將椅子拉了出來,抬頭看到沐離憂的神情,葉修將牛排端走,順便還把奶茶拿走了。
「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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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趕緊走了過來,將菜單放在桌上,葉修揮揮手,服務員又拿了菜單放蕭炎陵面前,蕭炎陵翻了翻菜單。
「這個牛排來一份,這個義大利面不錯,來一份,湯汁多點,這個海鮮粥來一份,先這樣吧!」
「您稍等。」
葉修點了一些烤串,還點了三份牛排,正好服務員端來了菜,裡面是佛跳牆,服務員放在桌上,將蓋子打開。
「您慢用!」
二白用勺子攪拌了一下,乘著海參放在碗裡晾涼,沐離憂用叉子夾著牛排放嘴裡,這些都是二白切好的。
「你說的…」蕭炎陵側身看了一眼東哥和阿海,沐離憂拿過勺子喝了一口湯,果然這佛跳牆的湯就是美味。
「我說的自然算數。」
「有一株仙草可以淨化她的魔性。」
「真的有這樣的仙草嗎?!」
「你若不相信…」沐離憂夾了一塊鮑魚,有點肥,沐離憂伸出手接著餵到二白嘴裡了。
「阿離吃就好。」
「太肥了。」
沐離憂夾著牛排放嘴裡,她似乎很喜歡吃牛排,二白切得很小塊,容易消化。
「那株仙草就在她的人裡面。」
「客棧里的人。」
「沒錯!」
「是誰?!」
「你猜!」
「你這叫有點…」
「蕭炎陵,其實你又何必執著她一人,何況…」
「可能遺傳吧!」蕭炎陵說完拿過盤子裡的羊肉串,還沒有拿起來的時候,發現二白用筷子壓著羊肉串。
「二哥,我…」
「這是橘貓的。」
「橘…」蕭炎陵還沒有說完,二白拿過筷子將羊肉串夾著放地上的碗裡,十三趕緊吃著,蕭炎陵看到是十三,也不便多說。
沐離憂拿過楊枝甘露喝了一口,覺得有點甜,沐離憂將楊枝甘露推在二白面前,拿過檸檬水喝了起來。
「她如今有幾個月了?!」
「四個月多。」
「那麼你就只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是一個一個試,還是一起試就靠你自己了。」
「我怎麼試啊!」
「與我無關!」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沐離憂瞄了一眼,伸出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一直在進消息,沐離憂直接點了進去,微信都快炸。
「臭丫頭,你終於回來了啊!」南瑾木發來了消息,沐離憂不理會他,直接返回微信頁面,南時也發來了消息,不過他是直接轉帳,而且還不少,有點懷疑他是擔心南瑾木以後不養他,把錢存沐離憂這裡,不過這個辦法挺不錯的。
「舅舅想你了。」
「我也想你,臭舅舅。」
「那火鍋還是自助餐。」
「不能一起嗎?!」沐離憂編輯了消息發過去,返回頁面,何花也發來了消息,二白湊了過來,沐離憂下意識的將手機抬起來。
「菜涼了。」
「哦。」沐離憂將手機屏幕息滅,放在桌上,伸出手扶著額頭,手指頭動了一下,二白用叉子夾著牛排餵到沐離憂面前,沐離憂搖搖頭。
蕭炎陵用叉子夾著牛排放嘴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沐離憂,又看了看二白,他們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沐離憂的眼神里雖然沒有了冷漠,可也沒有二白了。
「可是你答應了阿暮要去接她放學的。」
「是你答應的。」
「阿離…」
「我還有事處理。」
「嘟嘟嘟。」手機響起了震動。
沐離憂拿起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無情的電話,沐離憂起身的時候將電話接了起來。
「真是難得啊!」
「接風洗塵了以後,怎麼就沒影了。」
「一會就回南江。」
「你倒是一刻都不閒著。」
「你姑姑給你帶回來了梧桐果,還有不少海棠果。」
「知道了。」
沐離憂將電話掛了,轉身就撞到二白,原來二白一直在沐離憂身後,沐離憂伸出手撫了一下二白頭髮,二白湊近用鼻子摩擦了一下沐離憂的鼻子,慢慢的滑下去。
「師父!」程亦辰的聲音響起了。
沐離憂將二白推了過去,二白伸出手扶著圍欄,程亦辰走上樓來,阿靈跟在身後,看到二白的神情,程亦辰一臉茫然。
「師娘回來了。」
「師父!」阿靈扶手行禮了一下。
「吃飯了嗎?!」
「還沒呢?!」
「正好一起吃吧!」
沐離憂側身看了看二白,二白靠在圍欄上,沐離憂揚了一下頭,程亦辰拉著阿靈接進入裡面了,沐離憂來到二白身邊。
「阿離,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有那麼一點點。」
「可我…我也不老啊!」
「二白,你也不小了。」
程亦辰揚了一下頭,阿靈拿過桌上的檸檬水,正要喝的時候,蕭炎陵拿過檸檬水碰了一下阿靈手裡的檸檬水,直接喝了一口,拿過紙巾擦了擦嘴。
「你們慢用,我撤了。」
「這麼忙嗎?!」
「我得回去陪媳婦啊!」蕭炎陵說著就走了出去,很快又退回來了,因為他看到二白和沐離憂打起來了,嚇得他都不敢出去了。
「五爺,你這是…」
「你師父和你師娘打起來了。」
「師父和師娘打起來了?!」
「師父和二爺打起來了?!」程亦辰和阿靈同時說道。
程亦辰趕緊起身來,透在門縫看了看外邊,二白明顯就是放水了,不過也是,二白根本就不是沐離憂的對手,而且沐離憂全程都只是拆招,還沒有出手呢。
「阿靈,你快來看!」
「有什麼好看的。」阿靈直接來了一句。
「師父怎麼惹到了師娘?!」
「你有沒有聽你師父說起來月望山的事啊!」
「我之前和阿靈還去過月望山,就是正月十五的時候,還看了滿月。」
「那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師娘那個時候不記得我們,不過她很依賴師父,你是不知道,師娘在哪裡都能混得風生水起的,這月望山就差不多快是她家的。」
蕭炎陵白了一眼程亦辰,他問他有沒有異常,他給自己說風生水起,還說什麼月望山是沐離憂的,她要高興,連杭州都是她的。
「算了,我還是從窗戶走吧!」
程亦辰也沒有太在意,以為蕭炎陵開玩笑的,沒想到蕭炎陵真的從窗戶走的,就是有點費衣服,還好只是胳膊處掛著了。
「她是誰?!」
「她應該是清秋的人。」
「她不會就是那株仙草。」
「不是。」沐離憂直截了當的說道。
原來是七月跟蹤蕭炎陵,程亦辰和阿靈上樓,她趁機會就進入飯店了,沐離憂將計就計,和二白吵架了起來,甚至是大打出手。
「師父確實是老了。」
「阿辰說你老了。」
「所以阿離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還能勉強接受。」沐離憂一本正經的說道。
沐離憂將手放下來,七月已經走了,就沒有必要繼續演了,二白伸出手將沐離憂的頭髮挽了一下。
「阿離,你真的不去接阿朝他們嗎?!」
「我又沒有答應。」沐離憂直截了當的說道。
「可…」
「讓他去。」
二白抬頭看了看程亦辰,又看了看阿靈,不知道沐離憂說的是誰,沐離憂其實說的是程辰和阿靈去接林朝和韓暮。
「讓青先生他們回霧山。」
「上古,你和海神回天海吧!」
「是,殿下!」東哥和阿海起身說道。
「哎!不是!」葉修揮揮手,他還反應過來,然後就聽到沐離憂讓他們兩個回天海,雖然不知道天海在哪裡,不過經常聽阿海說起,他就是天海的海神。
「阿辰,你和錦兒怎麼樣了啊?!」
「挺…挺好的。」
「想喝酒了。」
「喝酒啊!那我們馬上去買。」程亦辰說著就要起身來,然後看到阿靈的神情,程亦辰這才反應過來,沐離憂說的喜酒應該是他的喜酒。
「那明天?!」
「這個月就不必了。」
「下個月吧!」
「好,那我準備。」
蕭炎陵沒有直接回蕭炎陵,而是去了錦繡坊,之前沐離憂說的話,還有琴晚禾說的話,他多少是聽了進去,所以想大概了解一下,找沐離憂那是不可能的,正好離后街不遠,想著來錦繡坊打聽一下。
「青先生,您知道神魔大戰嗎?!」
「略有耳聞。」
「那場大戰到底是為了什麼啊?!」蕭炎陵又問了一句。
「為了各自的利益吧。」
「您身邊有人和那場大戰接觸的嗎?!」
「樹尊,南巫山的掌門,當年他還是弟子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大戰,門中弟子除了他都應戰了。」
「就是之前與雲海長老他們一同前往蕭家的…」蕭炎陵似乎有些似乎,他每次都會和雲海長老他們坐在一起,而且他們對他很尊敬。
「對!」霧山走了出來,蕭炎陵起身扶了一下手,霧山扶手回了禮。
「聽阿離說神族可是去了不少上神,那那些人呢?!不會真的都死了吧!」
雲雀伸出手握著拳頭,冷雨攔著了她,冷雨搖搖頭,試意雲雀不要輕舉妄動,沐離憂的命令只是來到錦繡坊。
「魔界和妖界一樣,神族無法進入,而魔域是進入魔界唯一的入口,入口前有一座劍橋,便是用上千萬的上弟子用仙身祭劍而形成,所謂的魔劍亦是如此。」霧山說的很淡定可內心早已不淡定了,因為他的父神,便也是在那場大戰丟了命。
「啊!」蕭炎陵驚訝的表情。
青先生不經意的說道:「南巫山可是比仙之山還有大,南巫可是四大巫山中最厲害的。」
「五爺還想知道什麼?!」
「就是隨口一問,差不多我得回去了。」蕭炎陵起身來,扶手行禮了一下,霧山和青先生起身扶手行禮了一下。
「五爺慢走!」
蕭炎陵走出錦繡坊,雲雀將冷雨的手推了一下,冷雨上前推開了門,雲雀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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