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匆忙的跑了進來,離若倚靠在藤椅上,狸奴剝著核桃,藥奴握著小拳頭敲了敲離若的肩膀,沒想到她還挺享受的。
「剛好就瞎跑啊!」
阿六一早服了藥丹,就差沒給離若跪下來,就算他跪下來,離若也受得起,就是白朮和阿九可能會尷尬。
「十九,二爺來了!」
「不見!」離若直截了當的說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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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
「小師叔,二爺和九師伯打起來了!」說話的是長玉,手裡還拿著藥草。
「打死算了!」離若說的時候側了側身,藥奴換了一個肩膀,狸奴用牙咬了一下核桃,抬頭看到離若盯著他。
「沒點力氣,天天想吃核桃。」
「那…我不是為了補腦嘛。」
「小心補過了。」離若沒好氣的來了一句。
「主人師父會不會把二爺打死啊!」
離若拿過狸奴手裡的核桃,直接扔了出去,兩隻青鳥直接掉地上了,阿六坐下來,側身看了看離若,有點看不懂她。
「不好了!」月半走了進來。
「小主人,主人師父和二爺打起來了。」
「知道了。」
「那小主人還不趕緊去!」月半說的時候,已經準備扶著離若起身了。
「我去做什麼?!以多欺少嗎?!」
「可…」
離若起身來,藥奴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揮揮手,阿六趕緊起身來,阿六看了看狸奴又看了看藥奴,他們兩個用牙咬著核桃,然後將核桃剝出來。
「你和我去看看!」
「他們怎麼不去啊!」
「你之前救了他的女兒,他應該感謝你!」離若將扇子打開,扶動扇子走在前面。
二白抬起胳膊將阿九的胳膊扣住,阿九湊近一些,反手將二白的脖子扣住,二白的臉脹紅了起來,阿九湊近在二白耳邊說了一句話,二白抬起腳來,阿九身體向後仰了一下,二白順勢掙脫掉了。
「蕭家二爺,果然名不虛傳!」
「蘇先生得罪了。」
「二爺難道這麼喜歡孩子嗎?!蕭家的孩子難道還不夠嗎?!還是二爺有什麼怪癖?!」
「與你無關!」
「阿木是我的徒弟,自然與我有關!」
「蘇先生和我不也一樣嗎?!」二白反問了一句。
「阿木是我的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二白不理會阿九,就要往前面走了去,阿九伸出手攔住二白,二白側身看了一眼阿九,阿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阿木她不會見你的!」
「你說了不算!」
「二爺的夫人叫阿離姑娘,可二爺為什麼要替阿木取名離若,用的還是夫人的名字,可是因為阿木與夫人有些相似。」
「難道你就沒有私心嗎?!」
「你給她取名阿木,難道不是因為你愛而不得的人姓木嗎?!」
阿九的手顫抖了一下,似乎是二白說到了他的內心深處,二白雖然於心不忍,可是他也是被逼無奈的,阿九百般阻攔,他也是一著急就說出口了。
「阿青!」耳邊響起了聲音。
二白正要走的時候,阿九伸出手抓住二白的胳膊,順勢滑落下來,剛觸碰到手鍊,一道天雷出現,直接劈了下來。
「師父小心!」
離若扶動扇子,飛身過來,伸出手抱在阿九,離若將阿九推了出去,阿九倒在地上,天雷直接擊中離若,離若倒在地上。
「阿木!」
「阿離!」
「十九!」
「小師叔!」
景玄跑了過來,還沒有靠近離若,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直接彈了出去,景玄倒在地上,嘴角流了很多血,景玄伸出手來直接暈了過去,阿六看到這一幕,嚇得不敢靠近。
「阿木!」
阿九跌跌撞撞起身來,慢慢的靠近,沐離憂抬起頭來,額間紅色的長印出現了,眼睛裡都是紅色,連衣服都變成了紅色的仙服。
「你是何人?!」沐離憂冷漠的問道。
「阿木,我是你的師父…」
「師父!」沐離憂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
「阿離!」
沐離憂側身看了看二白,伸出手來,二白將手鍊摘下來放沐離憂手裡,沐離憂將手腕上的手鍊摘下來,神鞭融合在一起了,沐離憂扶了一下手,神鞭便消失不見了。
「紅花對你倒是挺好的!」
「阿離,對不起…」二白還沒有說完,沐離憂抬眼看了一下二白,快速的出現在二白面前,伸出手抓住他的脖子,二白的腳慢慢的離開地面。
「阿…離…」
「十餘年前你害得本殿下成為神族的笑話,如今還敢出現在本殿下的眼前,你若是想死,本殿下便成全你!」沐離憂扶了一下手,二白摔在地上,嘴角流出來了血。
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阿六,阿六看了看阿九,阿九伸出手扶著胸口,正要上前扶他,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一股力量飛了過去,阿六直接暈了過去,沐離憂上前扶著阿九,帶著他走出了大殿。
「小…小師叔…」景一趕緊扶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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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離憂不理會景一,扶著阿九離開了大殿,景一抬頭看了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一時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六師兄!」
「師弟!」
「二爺!」
景一趕緊扶著景玄起身來,扶動雙手為景玄運功療傷,他剛才受了很重的內傷,至少得休息十天半個月,畢竟沐離憂出手都不可能太輕。
「師父!」
「趕緊扶你們師父回院子!」
景一趕緊扶著二白起身來,二白直接暈了過去,他畢竟沒有修為。
「二爺!」
景一扶著二白起身來,幸川扶著景玄,幸雨扶著阿六,紛紛走出大殿,外邊的弟子也是聽到聲音趕過來的,也不敢進入,特別是看到景一他們出來以後,更不敢上前。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月望山。」
「月望山?!為何有仙之山的氣息?!難道長恨師兄也在這裡嗎?!」
「仙之山?!」阿九疑惑的神情。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一片葉子,沐離憂將葉子扔了出去,扶動雙手,手指頭交叉,面前出現了符文,沐離憂伸出手觸碰到一下符文,符文便消失不見了。
「見過小師叔!」身後響起了聲音。
「禮數不對!」
西望和寄風趕緊跪在地上,俯下身來行禮,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背手走向他們,西望和寄風不敢抬頭。
「長恨師兄怎麼會收修為如此差的弟子。」
「還望小師叔…不!是離師叔指導。」
「罷了,長恨師兄既然已經收下你們了,我也不便說太多。」
「儘快將那個凡人送下山去。」
「是,離師叔!」
沐離憂背手往院子走了去,西望和寄風抬頭看了一眼,西望將胳膊抬起來擦了擦額頭,他剛才嚇得滿頭大汗。
「師叔,這…」
「有勞師侄在離師叔身邊照顧,這玉骨就當師叔送你的見面禮。」
「見面禮,我們…」阿九還沒有說完,西望和寄風拔腿就跑了,生怕晚了,阿九接要反悔一樣。
「十九!」阿六突然驚醒。
「你倒是醒得挺快的。」
「小主人餵了他藥丹,他現在的修為可是趕上了主人師父了。」
「十九呢?!」
「應該和她師父在一起吧!」
「剛才…」阿六腦海里回憶著,可是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阿六轉身看了看,白朮以為阿六丟了東西,也沒有太在意了。
「大師兄,我好像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是不是飛出去的時候撞腦袋上了。」
「不知道啊!」
「我…我受傷了嗎?!」阿六左右看了看,伸出手摸了摸額頭,又低頭看了看,好像都沒事。
「噗噗…」景玄突然吐了一口血。
「師父!」幸川趕緊扶著景玄,景玄嘴角流著血,迷迷糊糊醒來,伸出手揚了一下。
「師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小…師叔…」
「師父,我馬上帶你去找小師叔…」
「幸雨!」
幸雨端著藥進來,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趕緊將藥放在桌上走了過來,幸川扶著景玄起身來,幸雨也過來扶著景玄。
「我們帶師父去找小師叔!」
「師父他…」
「好!」
幸川和幸雨扶著景玄來到樹下,他們沒有辦法進入院子的,連院子前的那條小道都沒有辦法過去。
「弟子求見小師叔,求求小師叔救救師父!」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指頭,面前出現了畫面,幸川扶著景玄,幸雨跪在地上,沐離憂扶了一下,畫面消失不見了。
「一點小事都要來找本殿下。」
「阿木…」
「本殿下不喜歡這個名字。」沐離憂伸出手在桌上敲動著,一下,兩下,三下。
原來玉骨是進入院子的神器,西望居然將它給了阿九,可能是看到沐離憂對阿九的態度,再三斟酌後才決定把玉骨給阿九的。
「本殿下在仙之山修煉的時候便叫離若。」
「若兒…」
沐離憂的手停住了,抬眼看了一下阿九,阿九看到沐離憂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嘗嘗這茶嗎?!」
阿九坐下來,拿過桌上的茶杯,手抖的直響,阿九趕緊扶著胳膊,直接喝了一口,將茶杯放在桌上,就是這個動作很搞笑。
「茶的味道如何?!」
「好喝。」
沐離憂嘴角上揚了一下,阿九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伸出手,可是卻渾身無力,最後倒在桌上,迷迷糊糊看到沐離憂起身來,身體有些搖搖晃晃,應該是沐離憂扶著他走出院子。
沐離憂這樣做是不想打亂平衡,之前的符文和樹葉是避靈術,還有另外一個目的,沐離憂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回來了,她將阿六的記憶消除了,也將阿九的記憶消除了,甚至是二白的記憶也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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