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怎麼還沒有來啊?!」
「他不會不來了吧!」
「他來了,他沒來!」離若說的時候將樹葉扯下來,最後手裡只剩光禿禿的樹枝,離若又拿了一根樹枝繼續扯了起來,這是月半摘無花果的時候拖回來的,嚴重懷疑她直接拽下來的。
「這魚缸里怎麼沒有魚啊!」
離若弱弱的來了一句,「可能怕你偷吃吧!」
狸奴正在給花盆澆水,它不知道從哪裡撿到的一個種子,說是向日葵的種子,狸奴已經在幻想向日葵是什麼樣子了。
「狸奴,你別澆那麼多水。」
「澆的多就長得快啊!」
「笨蛋,它還沒有發芽,要發芽了以後才會長得快的。」
「小主人,要不我去扛一棵桃樹回來,就種院子裡,這樣的話想吃就摘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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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一棵檀木樹回來吧!」
「小主人這次要做什麼啊?!」
「做簪子吧!」
月半抬頭看了看大青鳥頭髮上,又看了看小青鳥頭髮上,連狸奴頭髮上也也簪子,月半伸出手摸了摸頭髮上的簪子,這些都是離若做的,她實在是太無聊了。
「要不小主人做把琴吧!」
「對!琴比較大,時間也能長一些。」小青鳥趕緊說道,還不是因為離若,她做什麼東西都特別快,就說這簪子,她們就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桌上都是簪子,而且樣式都不一樣。
「要不小主人釀酒吧!」
「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做的嗎?!」離若反問了一句。
「也是,小主人要是做了,那我們做什麼啊!」
「我還是去藏書閣看書吧!」
「對!對!對!看書好!」月半連連說道。
山奈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都圍了起來,趕緊走上前,看了看圍欄上貼的通知,這才知道月望山關門一個月,難怪路上都沒有遊客,山奈趕緊拿出手機給阿右發消息。
「阿右,門中可是出了什麼事了?!」山奈還特意多打了幾個問號。
阿右感應到手機進來消息,揮揮手,阿左幫忙看著點,阿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條消息,阿右直接點了進去。
「奈奈發來的消息。」
「她不會真的回來了吧!」
「對啊!」
「山門關閉,山腰處的入口應該也被攔起來了。」
「那現在怎麼辦啊?!」阿右趕緊問了一句。
「或許我們可以去求小師叔。」
「她…她不得廢了我們。」
「或許我們投其所好!」
阿右伸出手指了指,似乎會認同阿左說的話,阿右編輯了消息發過去,他在安慰山奈,讓她先個地方先安頓下來,等他的消息。
「小師叔喜歡吃無花果,無花果帶有甜味,那就是小師叔喜歡吃甜的東西。」
阿右這想問題不是一般的簡單,不過也是,他一個大男人能懂這些已經不錯了,不像他們的師父,就知道能行和不能行。
「奈奈之前給我的雪媚娘,我沒捨得吃。」
「師父柜子里的茶葉很香,也可以泡一壺送過去。」
「小師叔這會應該在藏書閣。」
「那我們趕緊去吧!」
離若伸出手揉了揉脖子,她昨天晚上趴在閣樓上看了一夜,然後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扭著脖子了,她不想去找白朮,還不是擔心他笑話自己。
「這是川貝。」
「川貝的花期很長,變成紫色的時候就可以入藥了。」
「這是地黃,和牽牛花一樣,可是它的花芯不一樣,而且牽牛花多為紫色和粉色,地黃是黃色的。」
長玉認真的記錄著,長漠負責畫下來,還特意標準了重點,白朮還不是想著儘快教會他們識得藥草,好趕緊回去。
「小師叔!」門外響起了聲音。
「進來吧!」
離若將手放在下來,她才不想被弟子看到,阿右端著點心進來了,阿左端來了茶點,離若將手裡的書合上,重新拿了一本,繼續看了起來,全程都沒有抬頭。
「小師叔嘗嘗,這是雪媚娘。」
「雪媚娘?!」離若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些驚訝,畢竟還沒有見過,而且聞著味道不錯,離若拿了一塊,手背上就出現了紅點,離若趕緊將雪媚娘放回盤子裡。
「小師叔…」
阿左將茶壺拿起來,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離若,離若扶了一下手,阿左走了神,茶杯傾斜了一下,茶水灑在離若身上。
「嘶…」離若臉上閃過一絲表情。
「小師叔…」
「下去!」離若呵斥道。
「可是小師叔,你的手被…」
「滾出去!」離若徹底生氣了,拿過桌上的扇子揮動了一下,阿左和阿右被一股力量彈了出去,直接摔在地上,守在藏書閣前的兩個弟子看到阿左和阿右摔在地上,也不敢上前。
「哥…你剛才為什麼要抖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師叔的手被茶水燙著了,要不要去找大…」阿右還沒有說完,離若背手走了出來,阿左和阿右趕緊起身扶手行禮了一下,離若直接忽略他們,來到旁邊的兩個弟子面前,兩個弟子趕緊俯下身。
「去將裡面打掃一下。」
「是,小師叔。」
離若背手進入院子,長玉看到離若趕緊扶手行禮,離若點點頭,白朮抬頭看到離若的神情,將藥草放長漠手裡。
「今天就到這裡吧!」
「多謝大師伯!」長玉和長漠扶手便退出院子。
「這是怎麼回事啊?!」
「不小心燙到的。」
「你會不小心。」白朮白了一眼離若,起身進入院子,很快拿來了膏藥,這是他用弟子採回來的藥草熬的膏藥,可以用來消腫止痛,白朮隨手拿過桌上的藥草,用它挑了一些出來,抹在離若手背上。
「那這又是怎麼了?!你不要告訴我你明知道過敏還跑去摘花了?!」
「弟子想討好我,可惜不知道我花粉過敏,點心是玫瑰花做的,茶水太燙了。」
「你吃了。」
「沒有!剛拿起來就察覺到不對勁。」
「這什麼茶啊?!味道怪怪的。」
「不知道!」
阿九走了進來,離若趕緊將手放下來,拿過茶杯喝了一口,白朮趕緊將膏藥放在藥草下面,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阿木也在啊!」
「過來看看大師伯。」
「我有什麼好看的。」
阿九在離若身邊坐下來,拿過茶壺倒著茶水,還特意給離若添了茶水,白朮將茶杯遞過來,阿九當作沒有看到。
「就看到你家十九。」
「弟子們的功課確實太差了。」
「那就有勞師父幫忙了。」
離若伸出手揉了揉脖子,阿九移了一下椅子,伸出手揉了揉離若的肩膀,不經意看到脖子上的紅點,將衣領掀了一點,阿九將離若的手拿起來,手上都是紅點,將袖子推了推,胳膊上也是。
「怎麼回事?!」
「弟子不知道十九花粉過敏,又想討好她。」
「景一是幹什麼吃的?!」
「和景一沒有關係!」
「小師叔!」院外響起了聲音。
「進來吧!」
離若將手放下來,抖了一下,阿九將離若的袖子放下來,景一和景玄走了進來。
「來得正好!」
「九師兄此話怎講?!」
「景玄。」離若喊了一聲,景玄趕緊上前,扶手說道:「小師叔儘管吩咐!」
「就是…之前…其實…我就是十九。」離若後面的兩個字說的特別小聲,不過景玄還是聽到了,其實景玄早就知道了,昨天幸雨跑回去告訴了景玄,景玄之前就有所懷疑,不過是礙於面子,再說他知道打不過離若。
「小師叔賜教了。」
「看看你們徒弟做的事!」
「小師叔息怒!」景一和景玄同時說道。
「阿木她對花粉過敏,你看看你的徒弟就是成心的,送什麼不好,送有花瓣的點心!」
「是!是!是!」
「還有那手給燙的,不知道十九是我們九師弟的寶貝疙瘩嗎?!」白朮剛說完,阿九趕緊將離若的手拿過去看了看,手背上已經沒之前紅了,不過還是能夠看到腫了一片。
「阿木,是不是很疼啊!」
「再不疼,一會就該好了。」
離若伸出手扶著額頭,白朮這明明就是不嫌事大的人,離若側身看了看景一和景玄,兩個人一臉茫然,景玄這神情就有點刻意了,他不可能沒有懷疑過離若。
「阿木,是不是還傷了別的地方。」
「差不多就得了。」
「小師叔,弟子一會…弟子一定按門規懲罰他們。」
景玄向白朮扶手行禮了一下,「有勞大師兄替小師叔治療,莫要留了疤。」
「留了疤就在你們徒弟身上,不!同樣的位置來一刀!」
離若踢了一腳,白朮起身移了一下椅子,離若內心崩潰的很,嚴重懷疑阿九就是來懲罰她的,你說打他吧,傳出去不好聽,繼續下去自己可能要瘋。
「景一,月半她們找到檀木樹回來了嗎?!」
「回小師叔,月半還沒有回來。」
「阿木要檀木樹做什麼?!」
「想做把琴。」
「師父去給你找回來。」
「不用!」
離若伸出手挽了一下頭髮,快速在阿九脖子上看了一下,離若扶著阿九靠在桌上,離若抬頭看了一眼白朮,白朮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師父他…他太辛苦了。」
「有勞大師伯照顧一下師父,我先回院子了。」離若揮揮手,拔腿就跑,景一和景玄趕緊跟了出來,離若回頭看了一眼,頭髮滑落下來,離若伸出手將頭髮撫了一下,景玄不經意看到了離若手上都是紅點,剛才的時候看到離若脖子上都是。
「景一,你先回院子。」
「景玄,你隨我來。」
「是,小師叔!」景一和景玄扶手行禮了一下,景一抬頭看了一眼離若,趕緊離開了,景玄跟著離若往樹林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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