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進入房間,抬起腳就將運動鞋踢掉了,躺在床上,直接鑽被窩裡,將腦袋蒙在被子裡,二白蹲下身將運動鞋撿了起來擺好,這習慣倒和沐離憂一模一樣。
「阿木!」
二白坐在床邊,摸了摸被子,被子有些薄,可這已經是景一院裡最好的了。
「這被子太薄了,去我房間吧!我房間裡有暖氣,不會太冷。」
十九將被子掀開,露出腦袋來,在被子裡不透氣,十九的臉已經紅了起來,看著挺可愛的,二白伸出手摸了摸十九的臉。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喜歡阿木啊!」
「可是我還小,你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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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笑了一下,十九居然嫌他老了,以前沐離憂二十一萬歲,二白都沒有嫌棄她,沒想到到這裡,十九倒嫌棄二白了。
「阿木不是說白白很帥嗎?!」
「可是你比師父都老。」
「我…」
「我可以等阿木長大。」
「那我們這算不算訂親啊!」
「當然算了。」
二白摸了摸口袋,除了核桃就是核桃,二白不經意摸到了手鍊,又看了看十九手腕上的手鍊,抬頭看到十九的神情。
「其實這手鍊就是我們的信物。」
「我們兩家是世交,只是沒想到你出來的有點晚,我等了快半輩子。」
「真的嗎?!」十九驚訝的表情,自言自語說道:「難怪白白要去天台山找我,原來是…」十九抬頭看了看二白,又疑惑道:「可是白白這麼老啊!我才不到十二歲,等我長大了,白白不是變成老頭子了…」
「你嫌棄我了。」
「有那麼一點點,不過看在白白這麼帥的份上,還能湊合一下。」
二白快笑不活了,不過唯一一點能確定的就是,沐離憂轉世以後,擁有了七情六慾,再也不像以前那個眼神里只有冷漠的人。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啊!」二白驚訝的神情,二白以為十九不知道他的名字,其實十九說的是她的名字。
「那…那我改…」
「白白給我取一個名字吧!和你的名字一樣!」
「其實你叫離若。」
「離若。」十九一字一句的念著兩個字。
「是我的小阿離。」
二白側過身來,十九靠在二白懷裡,抬頭看了看二白,十九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這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老公,而且還這麼帥。
「白白好帥啊!」
「那你可要抓住了,放手就沒了。」
十九轉身環抱著二白,二白伸出手摸了摸十九的腦袋,沒想到十九這麼好騙,不過要不是因為手鍊的原因,二白還騙不了她,十九第一次見二白,還以為自己是他的女兒,後來又傳自己是白朮的女兒,十九就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後天要下山。」
「白白還會回來嗎?!」
「會啊!不過要耽擱一些時間。」
「那我等白白回來。」
「我給阿離帶好吃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了。
二白扶著十九躺下身來,起身打開房門,阿左和阿右趕緊將被子抱進來,阿左不經意看到了床上的十九,不過他們不知道是十九,畢竟他們只知道十九是男孩,可房間裡的明明是女孩。
「二爺,這些都是門中最好的。」
「有勞了。」
「二爺,你客氣了。」
「那就不打擾二爺休息了。」阿左說完揮揮手,阿右趕緊跟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
十九將被子掀開,起身正要穿鞋子,二白趕緊將拖鞋拿過去,蹲下身給十九穿上,十九有些害羞起來了。
「白白,我…我自己來就好。」
「你在椅子上坐會,我會床鋪一下。」
二白扶著十九坐在椅子上,將阿左他們拿來的被子換上,十九將腿抬起來,伸出手捧著下巴,就這樣看著二白,二白將枕頭放在床上,回頭看了一眼十九,十九居然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二白走過去抱著十九起身來,將十九放在床上,拿過被子蓋在十九身上。
「好軟啊!」十九迷迷糊糊說道。
「睡吧!」
二白將椅子抬了過來,在床邊守著十九,十九的手緊緊的抓住被子,沐離憂怕黑,沒想到轉世還怕黑,二白將十九的手拿過來握在手裡,十九側了側身就睡著了。
「房間裡的女子…」
「女子?!那不是女孩嗎?!」
「難道二爺喜歡…」
「別瞎說,二爺這麼上心,可能是二爺的孩子,二爺這麼大年紀了,那孩子最多十五歲。」阿左想了想說道:「難道是二爺的女兒。」
阿右指了指說道:「你居然說二爺年紀大…」
「沒有的事!」
山奈正好走出院子,看到前面一個背影,趕緊走上前去,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山奈蹲下身,突然起身來,正要伸出手蒙他的眼睛,然後看到是景塵,場面瞬間尷尬的很。
「道…道長。」
山奈的手揚著,景塵看了看山奈,又看了看她的手,山奈趕緊拍拍景塵的肩膀,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又摸了摸他手裡的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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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在這裡做什麼啊?!」
「練功。」景塵扔了兩個字出來。
「在路…」山奈還沒有說完,才發現這裡不是路邊,而是院子裡,山奈伸出手摸了摸腦袋,她剛才明明看到是路邊,還以為是阿右,本來想逗逗阿右的,沒想到自己倒成了笑話。
「你喜歡阿右。」
「我…可以嗎?!」山奈突然來了一句。
景塵扶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山奈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以為景塵要出手,其實人家就是一種習慣,山奈笑了笑,想要以此避過尷尬。
「阿右今日要巡邏,想來無法與你見面!」
「沒事,我去看看就好。」
「會下棋嗎?!」
「五子棋嗎?!」山奈反問了一句。
景塵再次扶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山奈側身看了一眼,卻還是跟了進去,景塵端來了茶具,山奈正打理著擺設。
「喜歡喝茶嗎?!」
「不是很喜歡。」
景塵拿起茶壺卻又放下了,起身將抽屜里的袋子拿起來,倒在盤子裡,都是乾果片,還有開心果和核桃,這些都是乾貨。
「要怎麼下啊?!」
景塵以為山茶謙虛,沒想到她真的不會,景塵將盒子裡的棋具拿出來,都是石頭雕刻出來的,景塵將棋具放棋盤上,山奈認真的學習著,學著景塵將棋具放在棋盤上。
「這裡。」
「哦。」
「然後這裡。」
山奈拿了一片乾果放嘴裡,抬頭看到景塵盯著她,山奈拿了一片乾果遞給景塵,景塵看了看山奈,山奈將景塵的手拿過來,直接放在他手裡,景塵放嘴裡咬了一口。
「還挺好吃的。」
「道長平時不吃嗎?!」
「這是給上課的學生準備的。」
「我可不可以來找道長的課啊!」
「可以啊!不過很貴。」
「錢不是問題。」
「你不下山了嗎?!」景塵不經意的來了一句。
「我…」山奈突然笑了一下,景塵也看到了,山奈又拿了一片乾果放嘴裡,景塵將棋具放棋盤上,山奈看了看,將棋具移動了一下。
景一拿著手電筒,時不時回頭看了看月半,還不是擔心她摔了,可他忘了,月半可是野貓,越黑跑的越快,她們都是夜行者。
「應該是這裡吧!」
「這裡?!」
月半蹲下身,將地上的樹葉拔了拔,將泥土拿起來聞了聞,確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月半點點頭,應該就是這裡。
「那怎麼進去啊!」
「找找附近,應該是有山洞的。」
景一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石頭,又往前面走了一下,腳下覺得軟軟的,還沒有反應過來,景一就掉下去,月半伸出手抓住景一的胳膊,兩個人直接栽了下去。
「哎呀!」月半砸在景一胸口上。
「咳咳…」景一咳嗽了一下。
月半趕緊起身來,扶著景一起身來,揉了揉景一的胸口,月半抬頭看了一眼,好像挺高的,月半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往前面走了去。
「哇塞!」月半驚訝的表情,景一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驚訝的表情,面前都是酒罈,還有特別大的酒缸,景一覺得它能把自己裝下。
「這麼多酒啊!」
月半趕緊上前,拿起地上的酒壺,打開聞了聞,抱著喝了一口。
「好辣啊!」
「這個肯定不是靈寒酒。」
月半又拿了一個酒壺,打開聞了聞,正要喝的時候,景一拿了過去,湊近聞了聞,搖搖頭。
「這個也不是。」
「你怎麼知道啊?!」
「靈寒酒的味道不一樣。」
月半又重新拿了一個酒壺,打開聞了聞驚訝的發現好香,月半喝了一口,將酒壺遞給景一,景一拿過去聞了聞,抬頭看了看月半。
「你喝了?!」
「喝了一口。」
「這是…這是…」
「是不是靈寒酒?!」
「不是!」
「那你激動什麼啊!」
月半又往前面走了去,伸出手摸了摸臉,她的酒量應該不錯的,可是就喝了才兩口,就有點醉了,月半搖搖頭,覺得可能是以為這些酒時間比較長,所以酒勁大。
「這是暖香酒。」
「什麼酒啊!」
月半回頭看了一眼景一,景一渾身在發光,月半下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景一覺得月半想吃自己,景一趕緊拿過地上的酒壺,打開聞了聞。
「不是!」
「不是!」
「蝴蝶!」月半伸出手抓了抓,然後又跳了跳,完全就把自己當成貓了,而且玩的不亦樂乎,月半這一看就是醉了。
景一抬頭看了看月半,又重新打開了酒壺,湊近聞了聞,景一將進酒壺拿起來喝了一口,嘴裡鼓鼓囊囊的,景一走過來,伸出手扶著月半的腦袋,湊近親了一下月半的嘴,將酒送到她嘴裡,月半伸出手抱著景一,直接將景一撲倒。
「嘿嘿…」月半笑了一下,湊近親了一下景一,伸出手摸了摸景一的臉,在景一脖子上親了親,又伸出手摸了摸景一的鼻子,景一伸出手摸了摸月半的臉,湊近親著月半,兩個人纏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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