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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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好了!」
「怎麼了?!」
沐離憂側了側身,月半扶著沐離憂起身來,狸奴跳上樹藤,將手帕遞給沐離憂,兩隻青鳥飛過來,將沐離憂的頭髮梳理著。
「山下傳來消息,有人去玉家退親。」
「退親?!」
「哎!不對!」沐離憂將手帕遞給狸奴,她覺得玉家這兩個字有點耳熟,就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沐離憂趕緊說道:「玉家,哪個玉家啊?!」
「就是和主人訂親的玉家!」
「和我訂親?!」
沐離憂腦海里快速的回憶著,突然看了看月半,月半點點頭,沐離憂這才想起來,玉簡的模樣出現在腦海里,沐離憂趕緊起身來,然後又坐下來了。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我這樣玉家要是看到,會不會打死我啊!」
「主人,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先去看看誰在暗中搗鬼嗎?!」
「對!對!對!」狸奴連連說道。
「不用查了,應該是阿六,他把手帕搶過去了。」沐離憂拿過琉璃盤裡的桃子,在月半身上擦了擦,正要咬一口的時候,發現桃子上面有毛,沐離憂側身看了看月半,伸出手摸了摸月半的毛。
「你掉毛了。」
「換季掉毛很正常的啊!」
狸奴將手帕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擦了擦桃子,又擦了擦手,咬了一口桃子,邊吃邊說道:「不過他想做什麼啊?!」
「難道他看上玉家小姐了嗎?!」
「會嗎?!」
「有可能。」
「跟我又沒有關係!」
「玉家小姐體弱多病,他要是娶了玉家小姐,就等於直接繼承了玉家的家產。」
沐離憂想起玉簡的模樣,她當時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看,差不多半年了,不知道她的身體怎麼樣了,沐離憂居然有些想去看看她的想法。
「要不…我們去看看。」
「可是主人和主人師伯打的賭不是在今日嗎?!」
「難道天黑之前回不來嗎?!」沐離憂反問了一句。
沐離憂扶動著鳳凰扇子,大青鳥站在沐離憂肩膀上,小青鳥則負責留在山中,月半和狸奴留在山洞,他們要是下山,可能會嚇得別人的。
「大師兄…」
「大師兄不會是喝醉了吧!」
「有可能。」
阿十推開門,然後看到白朮趴在桌子上,阿十趕緊上前扶著白朮起身來,白朮醉的不省人事了,看來喝了不少,瓊漿玉露可是仙酒,上仙喝了都得睡上三天三夜,小妖喝了得睡上十天十夜,白朮的酒量也不行,估計得睡十天半個月。
「哇塞,這酒杯是玉做的吧!」阿十拿過桌上的酒杯看了看,他特別喜歡玉器,對這方面特別研究,所以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上等的玉。
「趕緊去熬解酒湯。」
「對!對!對!」
阿九扶著白朮躺在床上,將毛巾擰了一下,擦了擦白朮的額頭,又擦了擦白朮的手,阿九看了看白朮,估計一時半刻他是醒不了了。
「一錢白芍,兩錢地黃,三錢夏枯草。」
阿九將藥草放在藥罐里,然後加水,又拿過柜子上的瓶子,倒在杯子裡,一共倒了兩次,還好之前見白朮這樣做的。
「九師兄…你會熬藥啊!」
「大師兄熬的時候我看了一下。」
「可是大師兄不喜歡人碰他的藥草,說會留味道的。」
「大師兄這酒,一時半刻都醒不來的。」
阿十坐下來,將籃子裡的藥草分了分,然後切成短塊,看吧!平時說不會的,真到關鍵時刻了,不也照樣會了,除了不會煉藥,還有就是不識藥草,其他什麼都會。
「大師兄肯定會喜歡昨天那個女子。」
「你又知道?!」
「你看大師兄都喝醉了。」
「我怎麼覺得他是被灌醉的。」
「那!那!那!」阿十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起身來,又坐下來了,他以為沐離憂來偷東西,可藥林除了藥,還有什麼東西可偷的,而且看她和白朮的關係,她想要的東西,白朮肯定都會傾囊相贈。
「啪!」院門再次掉落在地上。
阿十抬頭,看到沐離憂的那一刻,居然愣住了,阿十側身看了看阿九,阿九正拿著勺子攪拌著藥罐里的藥。
「熬藥不能攪拌的。」
阿九抬頭看了一眼沐離憂,她和那天在大殿上一樣,一身白色的仙袍,臉上戴著面紗,手裡拿著鳳凰扇子,唯獨不一樣的就是她肩膀處站著一隻青鳥。
「大師兄他…他喝醉了。」
沐離憂俯身,伸出手拿過阿十手中的勺子,將藥水乘起來看了看,藥水的顏色很淡,而且藥草已經變色,一看就是火候不對。
「重新熬吧!」
沐離憂將勺子遞給阿九,阿九將勺子接了過去,沐離憂側身看了一眼阿十,阿十趕緊低頭切藥草,想要以此避過尷尬。
「那藥草可是稀品,就這樣被你切了,白朮若是醒了,想來應該要將你扔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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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十趕緊看了看,原來他剛才太著急了,將藥籃里的藥草拿過來就切,阿十趕緊將藥草放回籃子裡,不經意看了一眼沐離憂,沐離憂坐在桌前,扶動著扇子。
「你…」
「本殿下來找他!」
沐離憂用鳳凰扇子指了指阿九,阿十側身看了看阿九,阿十揚了一下頭,阿九起身走了過去,沐離憂扶了一下手,試意阿九坐下來,阿九看了看,卻還是沒有坐下來。
「你的好師兄又出來作妖了。」
「六師兄他…他又做什麼了?!」
「他將十九的手帕搶了去,如今以…咳咳…」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阿九,不經意的說道:「以你的身份,也就是十九師父的名義,去玉家退親了。」
「什麼!」
「既然話已帶到了,本殿下就不多留了。」沐離憂起身來,扶動扇子走出院子,大青鳥嘰嘰喳喳的叫了一下,沐離憂側身看了看大青鳥,將鳳凰扇子合起來,在大青鳥腦袋上打了一下。
「我去總是不妥當。」
「可是主人師父現在去的話會不會太晚了。」
「玉家的水可是很渾的。」
「那乾脆就不要讓主人師父去啊!」
沐離憂背手說道:「只是不想讓某些人的奸計得逞。」
沐離憂伸出手來,卻還是放下了,她可不想又把門推倒,明明她已經很輕很輕,可門還是倒了,沐離憂扶了一下手,便出現在院子裡。
「那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啊?!」
「等。」
「等誰啊?!」
「等白朮!」
「哎呀!」沐離憂腳下沒站穩,然後就栽下去了,大青鳥展動著翅膀,沐離憂覺得她的腰要斷了,關鍵是她還覺得胳膊疼。
「臭青鳥!」
「主人,我…我…」
「這誰放的,瓶瓶罐罐放了一院子。」
沐離憂起身來,伸出手扶著腰,她覺得腰快斷了,昨天晚上摔了一下,今天又摔了,而且她還不敢動,可能是扭到腰了。
「今日出門不利!」
「主人,你怎麼樣了?!」
「去把白朮叫來。」
沐離憂扶了一下手,面前出現了一片樹葉,青鳥叼著樹葉飛出院子,青鳥飛進入院子,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青鳥叼著樹葉進入書房,將樹葉放在茶杯里,樹葉慢慢的融化,青鳥叼著茶杯,伸出腳撓了撓白朮鼻子,白朮側過身來,青鳥看準時機,直接倒下去,不過大部分都灑白朮的臉上了,也有滴白朮嘴裡。
「咳咳…」白朮咳嗽了一下。
「主人師伯!」大青鳥展動著翅膀,白朮起身來,看到大青鳥展動翅膀,白朮伸出手揉了揉額頭。
「我…我昨天…」
「青鳥,你怎麼來了啊?!」
「主人師伯,快去藥屋救主人。」
白朮沒有辦法聽到大青鳥說的話,大青鳥展動翅膀飛走了,白朮趕緊跟了出去,阿七正好要來藥林找白朮,看到白朮追著一隻青鳥,趕緊跟了上去。
「大師兄怎麼追一隻青鳥?!」阿三自言自語說道。
白朮推門進入藥屋,然後看到沐離憂坐在地上,一旁的藥爐碎了一地,白朮愣住了,不過只是一秒,趕緊走上前來。
「你…你沒事吧!」
「本殿下扭腰了。」
白朮扶著沐離憂起身來,沐離憂不敢使勁,只能將身體的力量靠在白朮身上,白朮的手有點不知所措,放哪裡都不合適。
「這些瓶瓶罐罐都是誰放的。」
「我放的。」
白朮這才注意到,藥爐碎了一地,藥瓶直接就沒了,地上多的是一堆黑色的灰塵,就好像被燃燒過一樣,白朮側身看了看沐離憂,沐離憂額頭都是汗,應該是挺疼的。
「過兩天給你送一些藥爐來。」
「不用。」
阿七趴在門縫往裡面看,沐離憂自然是察覺到了,沐離憂伸出手挽了一下白朮的頭髮,湊近白朮耳邊說了一句話,不過在阿七眼裡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畫面。
「你說本殿下應該怎麼收拾他!」
「他?!」
「門外的人。」
沐離憂扶了一下仙袍,阿七不受控制的沖了進來,直接將門撲倒了,跪在地上不敢動,沐離憂俯身靠在白朮的肩膀上,很親密的樣子,白朮內心慌得一批,沐離憂這完全就是在害他。
「大師兄,我…我…」
「你說挖眼睛,還是挑筋好呢?!」
阿七聽到沐離憂說的話,趕緊低下頭,再也不敢看沐離憂了。
「他…他應該來找我的。」
「哦。」沐離憂應了一聲,側身看了看白朮,白朮額頭都冒汗了,沐離憂從袖中拿出來了手帕,湊近擦了擦白朮額頭的汗。
「滾吧!」
白朮揮揮手,阿七顧不了那麼多,爬起來就跑了出去,生怕晚了,沐離憂就要反悔一樣,沐離憂伸出手捂著嘴笑了起來,白朮側身看著沐離憂,沐離憂的神情瞬間暗下來了。
「本殿下放過他!不過是因為…」
沐離憂背手說道:「今日期限已到,你似乎還沒有做好選擇。」
「不是還沒有到時辰嗎?!」
「好,天黑之前本殿下再來!」沐離憂說完背手走了兩步,瞬間就消失不見了,白朮轉身來,沐離憂已經不見了,他有些擔心沐離憂的腰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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