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顧九江成了自己成討厭的人

  餐廳里,江清落正在認真的看著眼前的資料,同時根據自己的專業眼光,利用視覺思維努力快速理解季時年介紹的品牌定位。

  「其實,時年哥,我是不是可以邀請導師參加江氏集團下個月的慈善晚宴?」

  慈善晚宴是江清落從一開始踏入江氏集團就想好了的,她想要通過這個晚宴向所有人正式確立自己在江氏集團的地位。

  同時,如果能夠通過她導師,打開另一個高端市場,豈不是一舉兩得?

  而她在國外的導師,是享譽國內外的油畫大師,如果由他出面,或許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再加上她最近一直在試圖用油畫專業上的色彩心理學去分析目前公司客戶的行為模式,好像封閉的大門似乎被打開了一條縫。

  「可以考慮。」

  季時年給予充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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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落也覺不錯,正說到激動之處,顧九江猝不及防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

  她抬眸,看到不久之前才見過面的男人凝著她的眸色一片沉鬱,周身氣壓低的懾人,好像誰惹他不高興了似的,透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江清落頓時感覺到不妙。

  顧九江該不會是過來打季時年,報昨晚的一拳之仇吧?

  她立刻從位子上站起來擋在季時年面前,甜甜一笑撒嬌:「顧九江,你別這樣,時年哥他不是有意打你的,他只是關心而已,他……」

  後面的話尚未說完,江清落被人攔腰抱起。

  顧九江抱著她,大步流星走向餐廳出口。

  「顧九江你幹嘛?你放我下來,我毛衣還沒拿,那是陳姨特地給我織的,顧九江。」

  江清落用力捶打顧九江胸膛,可惜她的力氣在顧九江面前毫無用處。

  顧九江腳步不停,只冷冷吩咐秦朔:「毛衣拿上。」

  「顧九江你把落落放下,顧九江……」

  季時年著急想去阻攔,卻被秦朔阻止。

  「季先生,還請你配合。」

  秦朔一個眼神,兩個身高馬大的保鏢出現,劫持著季時年慢一步走出餐廳。

  季時年臉色沉沉:「顧九江要把我送哪裡?說話。」

  「送您該去的地方。」

  秦朔吩咐保鏢們將季時年塞進車子裡。

  與此同時,江清落也被顧九江塞進副駕駛。

  他繞過車頭回到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即將啟動車子,餘光看到江清落只是瞪著自己不動作,他傾身靠近,將副駕駛的安全帶繫上。

  隨即啟動車子,一言不發,一路沉默。

  江清落注視著開車的顧九江,他側臉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沉,透著濃濃的壓迫感,像是只要她說錯一個字,就被會立刻拆吃入腹一般。

  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顧九江身上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也是這一刻,她才恍然回想起,昨天折騰了她大半天的男人,眼前這個在親吻她的時候啞著嗓子喊她「寶寶」的男人,是外人眼裡高不可攀誰都不敢招惹的男人。

  可問題是,江清落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她很生氣顧九江突然把她弄走。

  這是她第二次拋棄季時年了,季時年還是因為她才大老遠過來的。

  「顧九江,你到底想怎麼樣?」

  江清落眉頭緊蹙著,氣的眼尾泛紅:「要麼你現在停車,要麼我現在自己跳車,你選一個。」

  顧九江緊急剎車,冷冷看向江清落。

  江清落呼吸一緊。

  即便是初次見面,她膽大妄為的勾著他喊老公那夜,也沒見顧九江如此冷漠的看著自己。

  但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江清落手握出車把手要下車,身旁卻響起顧九江冷厲至極的聲音:「要麼,我們回家後做;要麼……現在在車子裡做,你選一個。」

  江清落震驚的轉身看向顧九江。

  男人注視著她,眸子裡毫無溫度起伏。

  江清落知道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她氣哼哼關上了門。

  車子重新啟動,一路行駛到別墅。

  顧九江先下車,再繞過車頭到達副駕駛,將人抱出車子,一路走進別墅里。

  到了二樓主臥,他用腳踢上門。

  將人扔到床上,顧九江傾身而下,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陰鷙:「江清落,你是不是覺得我顧九江的東西,你想拿就拿,想扔就扔?」

  江清落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吻就落了下來,帶著懲罰性的意味。

  江清落想躲開,奈何她的力氣在顧九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輕鬆將她控制住,一手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唇齒被他廝磨的也開始發疼。

  口腔里瀰漫出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還是顧九江的唇破了。

  江清落根本顧不上這個,因為這個男人已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與她發生激烈的衝突。

  江清落第一次體會到,這個人很危險,危險極了。

  她氣的渾身用盡全力抵抗,卻毫無用處。

  最後,江清落只能任由顧九江在她身上作為。

  好幾個小時後,江清落累到幾乎昏厥。

  昏昏沉沉間,她心裡第一次萌生出一個念頭:或許,她可以一邊懷孕一邊拿回江氏,等生下孩子,就直接離婚拿錢走人?

  因為這個男人之前是根木頭,可現在,就是頭惡狼。

  還是一頭隨時有可能發瘋的惡狼。

  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哪裡招惹了他。

  不對,他親她之前說的什麼來著?

  顧九江的東西,她想拿就拿?想扔就扔?

  她拿顧九江什麼了?

  顧九江等懷裡的女人陷入沉睡,他起身走出臥室,來到書房,撥打出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秦朔匯報導:「顧總,季時年已經在飛往倫敦的飛機上了。」

  顧九江淡淡「嗯」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顧九江坐在辦公桌後方,低下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腦海里斷斷續續浮現小時候的事情。

  母親將他用力推下樓梯,他摔的渾身是傷躺在床上,母親哭著給父親打電話,求父親回來看他這個兒子一眼。

  可惜,父親毫不留情拒絕了。

  母親哭的很傷心很傷心。

  她跑到大雨里,哭著質問上天為什麼不可以讓顧景唐喜歡她。

  哭完了,再瘋了一般跑回他的房間,大聲質問他到底有什麼用,連讓父親回來看一眼都沒有用。

  那個時候的他不懂什麼是愛,雖然爺爺一次又一次安慰他說:「你母親是愛你的,只是,她要先得到你父親的愛,她鑽牛角尖了,你別怪她,等她想明白了就會回來愛你。」

  可惜一直到那場車禍,他再也等不到回來愛他的母親。

  十歲的顧九江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人失去自我。

  可是現在,他成了曾經的自己最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