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該不會以為,她在跟他調情吧?

  江清落從台階上站起來。

  她穿著拖鞋,這樣站在顧九江面前,只能堪堪到他肩膀,再加上許是剛才那一番話惹這個狗男人不高興了,他周身氣壓冷的讓人不寒而慄,尤其是居高臨下落在江清落身上的視線,更是冰冷至極。

  江清落恍然反應過來,這個男人不會以為她在跟他調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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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九江又最厭惡對他有所圖謀的女人,不生氣才怪。

  救命,冤枉,她只是想要個尺寸容易嗎?

  迎上男人深不見底的危險目光,江清落委屈巴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那我說的也是實話嘛,昨晚我都發燒了,你還對我那樣,我都沒喊你禽獸,只是想著今晚能有次不一樣的體驗而已啦。」

  言外之意,她心裡的委屈跟誰說去?

  顧九江眸底的冷厲微微一頓,眉心微擰。

  這個女人是對昨晚的事情全都不記得了?還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她在車上說多試幾次,又讓他進去……

  顧九江臉色陰沉,語氣涼涼:「我說過,別耍花招,否則我不介意換人。」

  「我沒耍花招啊。」

  江清落更委屈了,簡直比竇娥還冤:「而且你不要老說換人好不好?萬一我已經懷孕了呢?豈不是要讓繼承人流落在外?」

  男人上下掃了她一眼,冷嗤:「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

  「那當然啦,我可是易孕體制呢。」

  「既然如此,今晚開始就不用做了。」

  「等等,」

  江清落一把抓住想要轉身離開的顧九江手指。

  他手指修長,冷白,薄繭卻很多。

  不是養尊處優嗎?怎麼手指卻不嫩?

  不過難怪,這手指廝磨的時候那麼刺激。

  回想第一晚的美妙體驗,江清落頓覺就這樣不繼續做了,那也太虧了。

  下一刻,顧九江抽回手指,冷冷看她。

  江清落眨巴眨巴單純的大眼睛,甜甜一笑,嘴角的酒窩格外的美:「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易孕體制,一次兩次就懷上的概率也沒那麼高啦,咳咳,所以……」

  知道顧九江是不滿意她說綁領帶,江清落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綁領帶就不綁嘛,那個……我在房間等你?」

  「不綁了?」

  「恩恩,不綁了。」

  男人轉身就走。

  江清落在他身後揮著小拳頭,嘴巴咬空氣。

  狗男人,不綁領帶就算了,她還能用腿呀。

  江清落轉身走上三樓。

  十分鐘後,顧九江推開江清落的門,入目,便是她正彎著腰探進沙發和茶几中間縫隙中,好像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

  她身上的睡裙軟軟貼在纖薄的背上,勾勒著身體起伏,明明是略微寬鬆的款式,卻隱約可見巴掌大的腰部線條,更是把臀部曲線勾勒的一覽無餘,極具誘惑力。

  顧九江眸色淡淡:「你在幹什麼?」

  江清落剛剛撿起來掉到地毯上的手機,轉身,就看到顧九江站在門口。

  男人一如既往穿著浴袍,見江清落手裡的手機,答案不言而喻。

  江清落放下手機,邁著輕快的步子來到顧九江跟前,嗓音輕軟:「老公你來啦,我一直在等你呢。」

  接著看向顧九江的手指。

  他手指很長很長,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比江清落之前見過的手摸還要好看。

  顧九江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示意她到床上。

  江清落乖乖躺好,忍不住好奇,這個男人難道體驗不出美妙嗎?

  為什麼有過兩次體驗了,居然還能像對待工作一樣對待這樣的事情?

  她這樣乖乖躺在床上,和木頭有什麼區別?

  無聲的回答,是男人寬大的掌心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江清落渾身一顫,雙手摟住他脖頸。

  「安分點。」

  低沉磁性嗓音縈繞在耳畔,江清落耳尖發燙,隨即抓住他手腕,呼吸不穩:「不,不接吻的話,其他……地方,也,不能親嗎?比如……我想要……親你的……臉頰?」

  話沒說完,她仰頭,一口親吻不願意綁領帶的顧九江那凸起的喉結上。

  男人眸色一沉,凸起的喉結滾了滾,一把推開江清落,眼神冰冷:「江清落,你做什麼?」

  江清落渾身軟軟的,冷不丁被兇巴巴質問,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撩人的嗓音低低的:「誰讓你距離我那麼遠?我親臉頰夠不著嘛,那只能親夠得著的地方啦。你……你凶什麼嘛?」

  話音未落,江清落不高興的眨巴眨巴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是說,你哪裡都不讓親,只想要一根木頭嗎?」

  顧九江眸底的厲色稍頓,溢出冰冷字眼:「你如果能當木頭,最好。」

  江清落:「……」

  想罵人。

  而且這狗男人穿著浴袍,她也沒辦法測量他身體尺寸啊,那還怎麼買衣服?

  生氣,太生氣了。

  江清落不高興的瞪了顧九江一眼,閉上眼睛。

  行啊,不就是木頭嗎?誰還不會了?

  誰料顧九江這人根本無動於衷,或者說,似乎對她什麼樣子都無所謂。

  她沒忍住睜開眼睛,驚訝的看著顧九江這個男人眼底即便濃郁至極,卻看不出一點慾念。

  江清落更生氣了,她抬起頭,掀開顧九江身上的浴袍,一口咬在他左邊肩膀上。

  隨著對方悶哼一聲,江清落咬的更用力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感覺到口腔里傳來了血腥味,她恍然睜開眼睛,發現對方肩膀上的牙印正冒著血。

  空氣中漫開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

  女人烏黑長髮散落枕頭上,額前頭髮被汗水浸濕,睫毛也濕漉漉的。

  而男人已經穿好浴袍,垂眸凝著江清落。

  只一眼,男人收回視線,低啞的嗓音冷淡涼薄:「排卵期結束,最近安分點,別受涼。」

  男人走出臥室。

  江清落漸漸回過神來,翻了個大白眼。

  回想剛才的一幕,感覺顧九江才應該是個木頭吧?還是個木頭樁子。

  奇怪,男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他為什麼是用腦子?

  等等,排卵期結束了什麼意思?

  接下來不能了嗎?

  真可惜。

  要不,今晚再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