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來多久就又要回國啊?」
國外的家裡,陳姨不高興的瞪著江清落:「國內有誰啊?非要三天兩頭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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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落撲在她懷裡撒嬌:「陳姨,您也知道我之前不敢回國,現在好不容易長大了,當然想經常回國陪陪我媽媽和爺爺,你放心,我過段時間還會回來的。」
陳姨嘆了一口氣:「行吧,那你一個人在國內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再看向自己的兒子:「你這次陪落落回去,一定要照顧好他,知道嗎?」
季時年點點頭:「您放心。」
只是話音未落,季時年的手機卻響起震動聲。
他說了「抱歉」,走到一旁接電話,再回來時臉色有些不對。
這種神色,陳姨和江清落簡直太熟悉了。
以往每次約好了出去玩兒或者有什麼家庭一起吃飯的關鍵時刻,季時年的工作電話就會不合時宜的打過來。
「抱歉,落落,我……」
季時年的話沒說完,江清落就擺擺手故作輕鬆的說道:「沒事啦,你先去忙你的,等你忙完了再回國看我也不遲呀。」
兩個人誰都沒敢告訴陳姨回國的目的是什麼,只說江清落回國看媽媽和玩兒,季時年是陪她照顧她。
「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待會兒開車送落落去機場。」
季時年深深看了江清落一眼,轉身離開。
江清落便坐陳姨的車去了機場,上飛機後,看著窗外高聳入雲的機翼,一陣恍惚。
她上次回國是去搶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聯姻,那時候雖然外界對於她的態度都是顧家的生育工具而已,但好歹有顧九江這個聯姻老公,她也算是名副其實的顧太太。
可是這次回去了,她只是江清落。
好在,之前讓人幫忙調查的結果來看,顧九江估計還沒有把和她已經解除聯姻協議的事情爆出去,也就是說,現在大家估計還以為她是顧太太呢。
希望如此。
當晚,她拿著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請柬,進了江氏集團周年慶晚宴。
想要破壞渣爹和繼妹跟重要客戶打好關係,江清落只能憑藉顧太太的身份。
她穿著超漂亮的白色晚禮裙,一出場,明艷動人的美貌就驚艷眾人。
「這位不是顧太太嗎?」
有人看出江清落的身份,端著酒杯畢恭畢敬的前來敬酒:「顧太太,好久不見,咱們上次在慈善晚宴見過的,您還記得嗎?」
旁邊有人好奇的搗了搗那人手臂:「你幹嘛對她那麼客氣?」
那人壓低聲音說:「你不知道嗎?上次慈善晚宴,顧總對顧太太可寵了。」
另一個人不信:「真的假的?不能吧?雖然她很漂亮我承認,但是顧總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女人寵啊?」
那人見朋友不信,也不多說什麼,微笑著敬酒。
江清落淺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果汁,算是給了面子,微微頷首。
其他人見狀,紛紛朝江清落圍過來。
「這不是江小姐嗎?不在家裡給顧總生孩子,怎麼跑來這種地方了?」
其中有人冷嘲熱諷。
「你稱呼錯了,雖然江小姐是顧總生繼承人的工具人,但是人家好歹也是跟顧總舉行了婚禮的,稱的上一聲『顧太太』才是。」
「拉倒吧,在自己妹妹婚禮上搶新郎?也就我們淺窈大方,不計較。」
夏沐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著壞笑。
自從上次被江清落在星樾薈下了面子,夏沐言後來好多天都生氣不願意出門,後來聽江淺窈說江清落被顧九江送走了,她高興壞了,當即拉著大哥來參加江氏集團周年慶,打算撮合兩家合作。
誰知道居然又看到了江清落。
她湊近江淺窈耳邊,小聲問:「怎麼回事?不是說被送走了嗎?她怎麼來了?」
江淺窈也納悶江清落怎麼會突然出現?
老太太的人,明明發現江清落被送出國了。
不等兩個人想清楚,江清落已經來到江淺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去,再微微一笑:「到底是我搶了你的聯姻,還是你和你媽不要臉搶了我的,你不知道?還讓你的狗亂咬人?」
「你說誰是狗呢?」
夏沐言氣的扶住被打了一巴掌氣的眼眶通紅的江淺窈,對江清落怒目而視。
江清落挑眉:「誰給江淺窈當狗,說的就是誰。」
「你……」
「臥槽,這可是江氏集團的周年慶晚宴,江清落怎麼敢的?」
有人提出質疑。
就算是再有錢有勢的人,也很少有會直接在人家晚宴上動手打主人的。
江清落向前走了幾句,說道:「友情提醒大家,想要跟江氏談合作的話一定要擦亮眼睛了,我老公……也就是顧九江,只認我一個江家人,至於其他的……」
潛在意,顧家跟江氏集團合作,是看在江清落這個顧太太的面子上。
如果她不高興了,顧氏就不跟江氏合作。
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不知死活跟江氏合作,豈不就是在跟顧氏集團作對?
試問整個商界,誰敢跟顧九江作對啊?
嫌自己家公司命太長?
即便如此,有些人就是不信邪。
尤其是江城南和林悅雪聞訊趕來,一來就對江清落冷著臉教訓她:「你這個不孝子,不為了江氏著想就算了,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江清落眉梢輕佻:「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們不知道嗎?江先生,我回門那邊,我老公讓你們進我們家大門了嗎?」
江城南很無語,那不是江清落這個不孝女不讓他們進門的嗎?
但外人不知道內幕,周圍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回門本來應該女兒帶著女婿去看望岳父岳母,結果江城南他們主動跑過去卻還被拒之門外?
看來顧九江真的很在乎江清落,誰不知道江城南和這個大女兒不對付?
但還是有不知死活的,對江清落賊眉色眼的說:「既然江小姐都這麼說了,那這樣,只要江小姐陪我喝三杯酒,我就考慮不跟江氏合作,怎麼樣?」
江清落看著不懷好意盯著自己的中年男人,冷笑了笑:「我們家顧先生說……備孕不能喝酒,不好意思。」
「大家別信她的話,」
江淺窈身邊走過來一名侍應生,不知侍應生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捂著被打的臉,嘴角一勾:「顧先生就在隔壁宴會廳,聽說他早就不要江清落了,才不會在乎她喝不喝酒呢。」
江清落聽的臉色一白。
她還不知道顧九江為什麼把她送出國呢,但是他既然這麼做了,一定不會再配合她。
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
「誰說我不在乎?」
一道疏朗清冽的男聲,穿透空氣傳到在場每個人耳朵里。
眾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就見身著墨色手工高定西裝的男人,正氣場強大目光冷沉的緩步朝江清落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