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

  自從上次解鎖浴缸,江清落現在對新地點探索欲很強。

  反正不管哪裡,都比在床上一動不動當木頭要強。

  她抬眸,目光所及,是男人清冷緊繃的下頜,即便只是側顏,都好看的讓人忍不住心動。

  顧九江側目,注視著江清落。

  就在她以為他又要再次將自己推開時,男人卻突然抬手,略帶薄繭的指腹捏住她下巴,拇指指腹還一下一下輕輕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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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落被迫抬頭,跟男人深邃幽暗的視線相觸,心跳莫名亂了一下,撲通撲通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挑眉,微笑:「老公不喜歡辦公室paly嗎?不想試試嗎?」

  男人眸色倏地一片暗沉。

  江清落不知道這人怎麼想的,反正沒推開她就是默認。

  她不客氣的抬手去抓男人襯衫第一顆紐扣,輕鬆解開。

  男人精緻冷白的鎖骨露出一小片,她垂下眼,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鎖骨上方凸起的喉結,嘴角一楊,忽然掙脫對方指腹的掌控,低下頭,一口咬在喉結上。

  顧九江凸起的喉結滾了滾,呼吸一滯。

  江清落抬起頭,像個小妖精一樣,牙齒在喉結處慢慢廝摸,溫熱氣息繾綣:「真不試試嗎?」

  見男人垂眸凝著她不說話,江清落唇角的笑意更濃,指尖輕點被她輕咬了兩下的喉結,感受著那片軟骨的滑動,嗓音軟軟:「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

  跟著,顧九江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來,痒痒的,還有點麻。

  江清落身體越發的軟,重新鉤住男人的後頸,明艷動人的眸子裡漾著明晃晃的勾引:「老公,沙發還是……休息室的床?」

  下一刻,男人單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纖薄的後背,將人抱起來,大步走向休息室。

  抬腳關上門,隔絕了外面辦公室的監控和所有動靜。

  男人抱著她直接走進了休息室的衛生間,她後背抵在冰涼的淋浴房玻璃上,身前是顧九江滾燙的胸膛。

  男人附身,不等江清落開口說話,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吻力道沉沉的,帶著壓抑的氣息,像是極力克制著才沒將懷裡的人兒立刻拆吃入腹。

  江清落張開唇,迎接所有繾綣。

  她雙手摟著他的腰,踮起腳,仰起修長的脖頸。

  男人眼底的火光被點燃,即便用盡全力克制著,江清落還是從他濃郁至極的眸底探察出一絲欲色。

  難得啊。

  江清落徹底來了興致,伸出手去解開他皮帶。

  可隨即,她的手卻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顧九江嗓音啞的厲害:「江清落,這裡是工作的地方。」

  「不,這裡是休息的地方。」

  江清落用唇堵住男人接下來想說的話。

  只是緊跟著,她腦袋裡靈光一閃,卻推開了眸光越發晦澀的男人,嘴角揚起撩人的笑容:「老公說得對,這裡是工作的地方。」

  顧九江周身氣息滾燙灼人,倏地被推開,微微一愣。

  「老公,我先走啦。」

  江清落踮起腳尖在男人嘴唇上親了一下,在對方即將回吻時,後退,快步走出了淋浴房,走到門口時,回頭甜甜一笑,語氣慵懶俏皮:「在家裡等你。」

  話音未落,江清落走出休息室,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顧九江靠在淋浴房玻璃上,衣領敞開著,呼吸急促,深沉的眸直直盯著緊閉的房門。

  這個女人,竟然撩完就跑?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的火熱根本散不去。

  只能打開花灑,冰冷的水灑下來,很快淋濕了他身上的衣服,以及澆不滅的躁動。

  與此同時,江清落一口氣跑出顧氏集團,回想剛才居然將顧九江撩撥動了,但又將他扔下時時他晦澀難明的臉色,她捂著嘴憋笑。

  看來,顧九江這人也不是那麼的無動於衷。

  讓一個高嶺之花呼吸急促,這和拉他下神壇有什麼區別?

  最主要的是,高嶺之花都要下神壇了,距離領證還會遙遠嗎?

  只要領了證,她就有機會奪回一切。

  江清落心情愉快極了,最主要的是,有了手裡的這些資料,將來想要拿回江氏,就多了一份籌碼。

  她第一時間將所有資料拍下來發給了季時年,回到家後,又將這些資料都鎖進了自己行李箱裡。

  做完這一切,江清落想到在辦公室跟顧九江說過的話,又出門去買了一件男性白色襯衫,回家直接乾洗。

  等到衣服乾洗完,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左右了。

  估計顧九江快要回來了吧?

  江清落洗了澡,穿上她新買的男性白色襯衫,對鏡拍下一張照片,發給顧九江。

  此時顧九江正坐在回別墅的車子上。

  車廂內,氣氛壓抑。

  男人一身手工高定黑色西裝穿在身上,褪去了白日休息室里的極盡克制,冰冷矜貴至極。

  手機里視頻會議的光落在他清雋冷白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涼薄危險。

  一個出賣公司的男人戰戰兢兢在視頻那頭跪下,聲音顫抖:「對不起,顧總,我不該替顧三爺做事,出賣了您,是我鬼迷心竅,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一定不會了。」

  顧九江倚靠在座椅椅背上,慢條斯理敲擊著車窗窗沿,掀開淺淡的眸,眸子裡情緒無波無瀾,聲音卻透著刺骨的涼意:「我向來不給人機會,秦朔,把所有證據移交司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話音未落,視頻那頭的人求饒聲哭天搶地,手機屏幕上頭跳出來一條微信消息,是江清落髮來的。

  男人斂眉,無視那頭的人磕頭求饒,關掉視頻通話。

  打開微信圖片,他呼吸一滯。

  圖片上的女人身著一件簡單的男士白色襯衫,領口松垮敞開著露出大片暖白的鎖骨。

  女人大概剛剛洗過澡,烏黑長髮半濕垂落,幾縷髮絲貼在嫩白脖頸邊,水珠順著鎖骨的位置往下滑,消失在領口暗處。

  視線往下,衣擺堪堪懸在大腿根,只要再往上抬一寸,就什麼都藏不住了。

  往下,是修長白皙的雙腿。

  左邊大腿處還有他之前按壓過的痕跡,淡紅一片。

  鏡片裡的女人偏著頭,眼尾微微挑著,唇角若有似無勾了一點,像隔著屏幕在問:我好看嗎?

  實際上,緊跟著照片而來的微信,也的確是問:【給你買的,我幫老公試穿,老公,我好看嗎?】

  男人蹙著眉,一張臉比剛才面對叛徒時還要黑的徹底。

  修長冷白的手指打下一行字,發送:【衣服穿好。】

  隨即盯著照片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自動按下去。

  他將屏幕按亮,指腹在屏幕上停了兩秒,凸起的喉結極輕的滾動了一下,反手把手機屏幕扣在大腿上,像是要把那張臉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

  隨即,幾秒後,顧九江又將手機拿了起來。

  長按,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