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落看著江淺窈進了五樓,但是她沒有卡,進不去。
站在電梯口,正發愁怎麼進去,楚崇安來到她身後方,拍拍她肩膀:「姐姐你幹嘛呢?」
江清落轉頭看清來人,蹙了蹙眉。
這人怎麼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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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尚悅科技的總裁是不是你表哥?」
楚崇安一愣:「對啊,怎麼啦?」
江清落指了指電梯:「我找他談筆生意,你幫我找到她,他在五樓。」
楚崇安沒多想:「好啊。」
二人進了電梯,楚崇安刷卡到達五樓。
但問題是,五樓好多包廂,江淺窈和尚悅科技的老總到底在哪一個?
楚崇安一通電話打了過去,沒多久,掛斷電話指了指最裡面的一間:「在最裡面,走吧姐姐。」
江清落就這麼跟著楚崇安一起進了最裡面的包廂。
推開門,發現裡面除了江淺窈和尚悅科技的老總裴灼之外,還有三個年紀約莫二十幾歲三十來歲的男人,個個看起來都是人中龍鳳的精英模樣。
江淺窈看到江清落,眉心緊擰:「你來做什麼?」
再看她旁邊的楚崇安,嘴角一勾:「怎麼?顧總不要你了?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
江清落還沒說什麼,楚崇安已經先一步凶道:「你說八道什麼?我在追姐姐呢,姐姐和顧九江關係好得很,你什麼眼神?」
江淺窈被楚崇安凶,氣的攥緊了手裡的杯子。
她看向裴灼,朝他使了個眼色。
裴灼端起酒杯走向江清落:「江小姐?久仰大名,賞臉喝一個?」
江清落將剛才江淺窈的反應盡收眼底,大約猜到了這個裴灼意圖不善,她沒接酒杯,語氣淡淡:「在備孕,我老公不讓我喝酒。」
「備孕?」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頭一次把生育工具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打個賭,猜猜等她生下孩子,顧總多久會甩了她?」
「我猜生下孩子當天。」
「你也太損了,哪能這麼快?月子都不讓人坐了?」
聽著這些外表人模狗樣的男人們噴糞,江清落臉上的表情一直沒變,倒是楚崇安氣的不行,擋在江清落面前:「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裴總,你這小表弟不太聰明啊,江清落不過是顧總的棋子,他還上趕著護著?」
裴灼拍拍楚崇安肩膀:「讓一邊去,哥教你怎麼泡女人。」
話音落,裴灼眼神示意其他兩個男人拉住楚崇安,來到江清落面前,伸出手想觸摸她的臉。
江清落毫不猶豫一巴掌打過去。
「我是顧九江太太,你確定你這手如果碰到了我,還能要?」
江清落淡然自若看著挨了一巴掌氣急敗壞的裴灼,他一扔酒杯:「臭娘們,你……」
下一刻,包廂門被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
男人掃了一眼裴灼揚起靠近江清落臉的手,冷淡開口:「你想做什麼?」
眾人紛紛想要湊近顧九江巴結,
「顧總您怎麼來了?」
「顧總,您快請進。」
江清落暗暗鬆了一口氣,也很納悶顧九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九江居高臨下看了圍上來的男人們一眼,走到江清落面前,語氣冷冽:「被打了?」
「沒有沒有,我們,我們跟顧太太鬧著玩呢。」
開玩笑,雖然可以私底下嘲諷江清落,但是誰敢當著顧九江的面兒明目張胆動她的人啊?
顧九江沒看說話的人,秦朔擋在那人面前,說道:「我們顧總不喜歡蒼蠅,把這人扔出去。」
兩個保鏢直接走過來將說話的人架起來扔出了包廂。
裴灼嚇的直冒冷汗。
江清落看明白了,顧九江這是給她撐腰來了。
她一把摟住對方手臂,委屈撒嬌:「我只是想上來跟妹妹說幾句話,妹妹不願意,他們只是想幫我勸說妹妹而已。」
江清落這話半真半假,但是無疑是對裴灼等人好的話,不然裴灼朋友就不是被簡單扔出包廂了。
於是也不管江淺窈是不是被當成玩物,陪著笑臉道:「對對對,我們該死,主要是顧太太妹妹非要來陪我們,死活不願意走啊,顧太太您大人有大量,人您隨便帶走,以後她再粘著我們,我們也不會再搭理她了。」
江淺窈一聽這話,臉都白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只是來談項目而已,你們怎麼能……」
「妹妹,走吧。」
江清落眉梢輕佻,打斷了江淺窈自我辯駁的話。
江淺窈被秦朔吩咐人架出了包廂。
「你先出去。」
顧九江伸出兩根手指,將撲在自己身上的江清落推開一些,語氣淡漠。
江清落不解,但是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噁心一下江淺窈,便聽話的出了包廂。
至於裴灼,看來那些照片只能下次再用。
包廂門關上,顧九江坐在主位上,長腿交疊,把玩著手指。
裴灼和兩外一個男人以及楚崇安,被迫站在原地。
尤其裴灼,冷汗淋漓,雙腿發軟的站都站不穩。
偌大包廂壓迫感太過強烈,裴灼嚇的大氣不敢喘。
顧九江渾身的氣息越發冷冽,臉色陰沉,卻是看向楚崇安:「我太太來這裡,什麼事?」
「沒,沒什麼事。」
「嗯?」
男人拿起桌上乾淨的空酒杯,隨手在茶几上一摔,酒杯碎裂,碎裂的部分在燈光下折射刺眼寒光,顧九江眼底笑意冰冷懾人:「三番兩次靠近我太太,這筆帳,怎麼算?」
楚崇安順便腿軟。
不是說江清落不過是生育工具嗎?他也沒越界,顧九江怎麼這麼在意?
「我,我真不知道,我是在會所門口碰到的姐……顧太太,她讓我幫忙進來,拒絕我跟著,我自己跟上來的,然後她說……說找我表哥談筆生意,我就帶她來了。」
楚崇安心裡發慌。
他雖然是紈絝子弟,但也深知顧九江這人手段狠辣,根本不能惹。
顧九江沒再看他,一個眼神,楚崇安被秦朔吩咐人扔出包廂。
另一個男人也被扔了出去。
至此,整個包廂就只剩下裴灼和顧九江。
裴灼心慌慌的差點跪地上,顫抖著聲音請示:「顧,顧總,我,我真不知道顧太太是來找我談生意,她也沒說啊,那個……我,我能先走了嗎?我想……」
「我讓你走了嗎?」
裴灼腿一軟,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