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慕白回到了名都小區。
等待的寧夏很擔心。
學弟吃完飯後說了句:出去搞錢。
就很神奇。
沒經歷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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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想又很幸福,這就是有依靠的感覺。
快十一點了,寧夏忍著沒有打電話,心中給自己定了個目標,十二點之前還不回來就打電話。
十一點半的時候,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寧夏連蹦帶跳地迅速走了過去。
慕白回來了,臉色有點蒼白,但是滿是笑意。
「拿著!」
慕白大氣地把帆布包遞給了寧夏。
寧夏有點恍惚,難道真的能搞到錢?
怎麼做到的?
不會又去當大師了吧?
這次是不是正經大師?
不會是自己當初遇到的『慕大師』那樣吧?
不會多了姐妹吧?
「斬妖除魔,吾輩追求,此乃我斬妖除魔所得。」
儘管有點虛,可在學姐面前不能表現出來。
寧夏小心地打開了帆布袋,結果厚厚的很多沓,一眼看去就很多。
「這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你數數。」
慕白坐了下來,滿是疲憊。
噩夢中殺死李保真沒這麼累,關鍵是他帶著一袋子錢,從鏡子中穿梭空間。
儘管是藉助了夢魂幡的能力,還有葬地空間的支撐,但是依然消耗巨大。
要不是為了這些錢,慕白絕不會這麼做。
怪不得靈師駕馭詭異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吝嗇詭異能力。
詭異能力的確神奇,可傷害太大了。
慕白還好,頂多是損耗神魂元氣。
靈師可是真真實實的被詭異侵蝕神魂。
一旦神魂被侵蝕的太嚴重,就是一個靈師徹底失控的時刻。
因此靈師很強,卻極度吝嗇使用自身的詭異能力,這是用命換來的強大。
趁著慕白休息,寧夏開始一沓一沓地數,共有一百四十七沓。
每一沓是一萬的話,這就是一百四十七萬。
這麼多!
她驚呆了,若是自己想的那樣,似乎多個姐妹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這個姐妹包養自己和學弟兩人。
太有錢了。
自己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尤其是屬於自己的。
「一百四十七萬!」寧夏道。
「哦?這麼多?」慕白也沒想到這麼多:「想不到這個賣假藥的賺了這麼多不義之財,而且這肯定不是他的全部身家。」
「賣假藥的?」寧夏明白了,是自己想錯了。
「學姐你收起來。明天開始,你沒事的時候就去尋找適合的居所,能買就買下來,不能買也要長期租住。」
「嗯嗯。」寧夏猛點頭。
她適應的速度相當快,也不管男人怎麼賺來的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是個打劫的,自己也是劫道雌雄雙煞的一員。
見慕白很累的樣子,寧夏把錢收了起來。
同時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出不進的困擾她也怕,很怕他們兩人沒錢可花,這種感覺很不好。
她的憂患意識還是很強的,尤其是剛辭了工作之後。
把錢收起來後,她給慕白倒了杯水,還貼心地給慕白揉肩捶背,慕白也很享受。
他們兩個很享受,另一邊就是慘叫不止。
李成的媽媽叫孟金花。
『打牌』歸來,小心翼翼的,在門口擦了又擦,生怕自己的臉上被李保真看出來。
忐忑又刺激。
只是感覺有點冷,尤其是在自己門口,感覺冰冷刺骨。
不過孟金花沒想其他,還以為自己心虛導致的。
她小心地打開了門,果然父子倆都睡了,屋裡燈都沒有給自己留一個。
想到此,孟金花感覺自己沒有錯,愛都沒有了,自己哪錯了?
又小心地先去了趟衛生間,打開燈又是一陣清理,發現沒有遺漏後這才走向臥室。
臥室中很安靜,李保真的打呼嚕聲都沒有了。
孟金花感到很奇怪,依然沒有多想。
直到她打開臥室門,一股更加冰冷刺骨的氣息蔓延,還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什麼天啊開空調?想凍死嗎?」
孟金花打了個寒顫,忍不住低聲咒罵道。
直到她摸索著打開燈。
「啊——」
一聲驚人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很難描述李保真的慘狀,如同被無形冰霜瞬間凍結。
但這種凍結並非堅固,而是一種失去了內在支撐的脆弱停滯。
他的脖頸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歪向一邊,仿佛支撐頭顱的不是骨骼,而是一團爛泥。
四肢關節呈現出不自然的反折,像是被孩童隨意丟棄的破爛木偶。
整個人如同一座被抽走了承重梁的房屋,轟然向內坍塌、委頓在地。
更為詭異的是氣味的轉變。
沒有任何的血腥味,是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混合了陳年墓土、朽木和某種甜膩腐敗物的濃烈衰敗氣息。
很少見過死人的孟金花,看到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渾身難以控制地哆嗦顫抖。
只有聲嘶力竭的慘叫不止。
…………
「隊長,一死一傷,死者李保真,傷者是他的兒子李成,死者很…特別,報警的是她的老婆孟金花。」
接到報警後,警察很快趕到了兇殺案現場。
同時還有醫院的醫護人員,是來救治李成的。
此外還有專屬的法醫跟隨。
隊長陳超一邊聽匯報,一邊仔細觀察,看了一遍後感覺到了不簡單。
有點類似自己遇到過的幾期神秘案件。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小心地打開,拿出一個儀表儀器。
「嗯?」陳超一驚,果然如此。
儀器是測量什麼的他不知道,上面給的,只對他說了遇到一些神奇的案件時,只要指針指向紅色立刻匯報。
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
果然指向了紅色,陳超知道這不是自己能處理的。
「小孫,讓兄弟們都出去吧,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我會聯繫359局,這是命令。」
被點名的小孫也不是新人。
同樣跟著陳超處理過一些神秘的案件,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是!」收到指令,他立刻開始了行動。
就連李成都也沒有被醫生抬走,醫生不明所以地被趕走了。
醫生們很鬱悶,草菅人命啊這是?
但不聽不行,這是警隊的命令,一切問題由他們承擔,與醫生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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