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分給手底下最忠心的弟兄,然後去聚一聚收攏下人心!」
「丁字區這塊地盤,你得替我守好了,雖然現在形勢大好,但不要大意。」
秦海和黑狗說完,便扔給他一瓶煉皮膏和銀票,隨即便打發他離開。
此刻他的面前擺著剩下的八瓶補氣丸。三瓶煉皮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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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給龐管事準備的水鰻。
秦海拿出一瓶煉皮膏,一股濃厚的藥味沖了出來。
它是由虎骨、透骨草等煉製而成,打熬筋骨有奇效,但副作用也大。
「是時候把這幾天的虧空補回來了。」
上衣被脫去,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的皮膚因為常年下水顯得有些白,但皮膚下能隱約看到一條條粗壯的纖維。
秦海倒出藥膏在手中,用力地拍打在雙臂、胸口和後背上。
「啪!!」
隨著藥力滲透,一股痛感瞬間蔓延全身。
但秦海動作卻沒有停頓。
身體站起擺出了《巨鯨搬山功》的起手式。
這一次他擺出的姿態與平日不同。
他的脊椎大龍猛地一抖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瞬間從極靜轉為極動。
拳風呼嘯勁力在皮膜間震盪。
體內的寶魚和補氣丸的藥力化作燃料,被《巨鯨搬山功》的霸道煉法催動。
他將這些能量煉化提純,轉化為一絲絲精純的氣血,融入他的皮膜之中。
他的皮膚開始泛紅,那是氣血充盈的徵兆。
武道修行沒有一步登天,只有日復一日地在打磨肉身,將自己從凡胎鍛造成寶胎的過程。
在這痛苦之中,秦海感受到了一種力量增長的充實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皮膚正變得更加堅韌,肌肉更加緊緻,五臟六腑都在氣血的沖刷下變得更加強健。
這就是修煉的享受。
如果像前幾天那樣只練不補,他早就把自己練廢了。
而現在有了以漁養武的循環,他的修煉速度將是普通弟子的數倍。
那些世家子弟靠的是家族餘蔭,而他秦海靠的是他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秦海緩緩收功。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凝而不散,在空中形成一道淡淡的白霧。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臂,原本有些鬆弛的皮膚此刻緊繃得像鼓皮,輕輕一彈甚至能聽到崩崩的聲音。
雖然距離煉皮大成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一夜的苦修抵得上過去十天的成果。
他穿好衣服後,把剩下的藥瓶和銀票貼身藏好。
他提起那個裝著水鰻的皮囊,眼神變得深邃而平靜。
「三天之約已到。」
回到武館後,第一縷陽光正好穿過雲層,灑在巨鯨武館高聳的朱紅大門上。
秦海站在門口,看著這座龐大的武道機器。
他正站在這個絞肉機的邊緣,試圖掌控自己的命運。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熟悉的震動。
【百業書:每日結算】
【職業·武者·熟練】
【技藝:《巨鯨搬山功》,熟練(120/1000)】
【技藝:武穆槍法,入門(300/1000)】
看著面板上的數據,秦海的嘴角勾起笑意。
一夜之間漲了很多熟練度,這種速度堪稱恐怖。
按照這個效率只要資源跟得上,頂多兩個月他就能突破練皮境,踏入氣血境的門檻。
到那時他才算是在金河幫真正有了自保之力。
他非常期待達到精通後的巨鯨搬山功的特效。
他的路,註定和別人不同。
他只要勤學苦練,自然會有天道酬勤的回報。
而別人在無數次的摸索後,也未必能找到正確的修煉道路。
畢竟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
武館門前,沒了往日的喧囂。
幾杆大旗在晨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白色的旗面上,是一桿銀色的長槍貫穿烈日的圖案。門廊的兩邊整齊齊的站著兩排士卒,他們身上都穿著亮銀色的細甲,頭盔上面還插著一簇雪白的羽毛,看起來非常的威武。
他們的身體站得筆直,就像是一桿杆標槍,呼吸悠長而且平穩。這些人是金河幫最精銳的力量,白羽營。
在整個金河幫,只有一個人能夠調動這支人馬。
那就是金河幫那位被人稱為「白虹貫日」的統帥,趙吉爾。他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從心底里感到敬畏,連半點不敬的念頭都產生不了。
秦海走在長長的廊下,腳步放得很輕。
「趙長老親自來了。」
「說是要為貫日軍選鋒。」
他穿著一件素色長袍,腰間用一條銀色的絲帶束著。一桿銀色的長槍靠在他的身邊。
白虹貫日,趙吉爾。
這個名字,在外環區域代表著絕對的強大。他統帥的白羽營,是金河幫在整個外環區域公認的排名第一的強大戰力。
「萬海幫的探子,已經摸到月牙湖了。」
趙吉爾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帶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的身體緩緩地轉了過來,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攤開的一張水路圖上。那雙修長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一道用紅色硃砂標記出來的線條,那條線,代表的是幫派南邊最大的一片漁場。
「他們很貪心,想一口吞了這塊地方。」
趙吉爾慢慢地抬起了頭,帶著一股讓人根本不敢直視的威嚴。
「這次南下不是小打小鬧,是為金河幫的未來開路。選拔的事情全部由白羽營直接負責。」。
對於即將到來的那場殘酷大戰來說,武館裡面的這些普通弟子,在他的眼睛裡,或許跟路邊的塵土沒有任何的區別。
說罷那道素白色的身影,便帶著他身後那群穿著銀甲的強大戰士,向著遠方走去,消失在了武館深處那片巨大的演武場裡。
秦海找到正在清點貨物的龐管事,將自己那個沉甸甸的盒子遞了過去。
龐管事的眼睛一看到那個盒子,臉上堆滿了笑容,一把就將東西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很不錯,算你這個小子懂事。」龐管事一邊壓低了聲音,一邊快速的打開盒子。
秦海的心裡在快速的盤算著。
等到趙吉爾帶著人和萬海幫在南邊打起來的時候,整個幫派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自己能夠趁著這個混亂的時間,抓緊所有的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東西我收下了,這是你這次該得的。」龐管事從自己的袖子裡摸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隨手的就扔了過來,「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我,你知道規矩。」
「多謝管事。」
秦海穩穩的接住了瓷瓶,只是躬了躬身子,然後就快速的轉身離開。
南方的那個戰場,是趙吉爾那些大人物們要走的路。
他選擇的是抓住自己眼前能夠抓住的機會,他的路不在南方的戰場上,而是在這一日復一日的結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