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斤十全培元酒?」
秋凝霜臉上露出錯愕之色,「我沒有。」
「一百斤十全培元酒,比一件能夠抵擋飛劍攻擊的寶甲還貴重?」
陳元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道。
「那倒不是。」
秋凝霜說道,「十全培元酒是唐家秘傳,我不喜喝酒,手裡自然也不會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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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等秋師姐你湊夠了一百斤十全培元酒再來找我切磋吧。」
陳元毫不猶豫地說道。
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向來不干。
想讓他當陪練,一百斤十全培元酒都要少了。
「你沒得選!」
秋凝霜臉色一冷,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揮出。
陳元冷哼一聲,腳下輕輕一踏,身形已經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被秋凝霜揮出長劍帶起的風吹了起來。
唰!
唰!
唰!
秋凝霜臉色冷若寒霜,手中的長劍一招接著一招的揮出。
她劍法凌厲,而且精妙無雙。
隱約透著幾分天衍劍章的奧義。
雖然也是內氣境修為,但秋凝霜的實力比雷火、東方白和姜自在幾人強多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陳元。
劍法再是凌厲,如果攻擊不到人身上那也是無用的。
陳元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劍光中穿梭,忽然靠近,忽然遠離。
數十招之後,秋凝霜愣是連陳元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而陳元,始終沒有還擊一招,只是靠著太虛驚鴻步與她周旋。
秋凝霜臉色越來越難看。
又過了十幾招,她忽然停了下來,然後狠狠一跺腳,氣惱地道,「不打了!」
說罷,她轉身就向外走去。
「大門。」
陳元大聲道。
「回頭我會讓人來修。」
秋凝霜的聲音遠遠傳來。
忽然。
鼓掌聲從屋頂上響起。
陳元抬頭看時,正好看到一個青年坐在屋脊上,正一臉佩服地看著自己。
「吳雲明。」徐天放小聲提醒陳元道。
這些日子,徐天放四處交際,對聖宗的重要人物全都熟記於心。
「陳師弟,剛剛聽到你跟秋師妹的聲音,一時好奇,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吳雲明一臉笑容地道。
陳元想起來,他第一天成為真傳弟子的時候,帶他來此的聖宗弟子告訴過他,他的兩個鄰居分別是真傳弟子秋凝霜和真傳弟子吳雲明。
想不到,這兩個鄰居竟然在同一天見全了。
雖然同為真傳,但大家平日裡都忙於修煉,以前並未有過來往。
陳元對著吳雲明拱拱手,「陳元見過大師兄。」
沒錯,吳雲明是他們這一代真傳當中的大師兄。
也是這一代真傳弟子的最強者。
眼看著對方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卻已經是真元境武者,陳元心中也是十分佩服。
內氣境到真元境,看似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但這個差距,九成的人一輩子都踏不過去。
就好比那徐天德,在鍛兵徐家也算是個天才,卻也是四十歲之後才突破到了真元境。
而吳天明不到二十歲就已經做到了。
陳元甚至聽說,吳雲明有望在二十五歲之前結丹。
如此天賦,放眼天下都是數得著的。
陳元如果不是有天工造化圖譜,根本連這種天才的背影都看不著。
「陳師弟的太虛驚鴻步確實讓人驚艷,我現在有些期待陳師弟你在大比中一鳴驚人了。」
吳雲明呵呵笑道,身形微微一晃,徑直離開。
陳元不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一會兒也不得其解,不由地搖搖頭,不再多想。
比起猜別人的心思,他還是喜歡把心思用在提升自己上面。
又過了兩日,宗主韓正雄將陳元喚到了面前。
「寶甲的事情出了一點意外。」
韓正雄開門見山地說道,「宗內能抵擋劍宗飛劍的寶甲不多,且件件有主,如今重新鍛造一件已經來不及了。」
陳元心中有些無語,何止是出了一點意外。
人家正主都找到他那裡去了。
要不是他還算有幾分本事,早就被秋凝霜大卸八塊了。
最主要的是,他的名聲啊。
現在外面都以為韓正雄找秋凝霜要寶甲是他陳元的主意呢。
他陳元現在就是個仗勢欺人的小人。
他倒是不在乎名聲臭不臭,問題是名聲臭了還沒得到好處,多虧啊。
「宗內的寶甲都不好得手了,不過我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韓正雄繼續說道,「為師年輕時候闖蕩天下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好友。
他是信州神霄派的弟子。
神霄派走的是卯兔一脈,主修符籙和雷法。
這一脈武道的特點是擅遠攻,但身體較弱,一旦被人近身將會十分危險。
這一點倒是跟現在的你有些類似。
你練成了太虛驚鴻步,一般情況下同階武者很難靠近你,可一旦靠近你,你自身的實力又算不得太強,自然很容易被人傷到。
我這位好友為了彌補自身的弱點,曾經遍訪天下名匠,鍛造了一件獨步天下的寶甲。」
「師尊,你的好友,修為怕是極高,我們打他的主意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元小心翼翼地問道。
神霄派他知道,也是三宗四派之一。
能跟韓正雄做朋友,那肯定也是神霄派的天才,現在就算不是神霄派宗主那也肯定是長老,想搶這種人身上的寶甲,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你想什麼呢?」
韓正雄沒好氣地說道,「我是想讓你找他借用一下寶甲。」
「借用好,借用好。」
陳元訕笑道。
他還以為韓正雄要大義滅親,搶他的老朋友呢。
「為師的身份不便去信州,我已經書信一封,你帶著我的書信去信州尋他,借到寶甲之後也不必回來,直接去大比之地便是。」
韓正雄繼續說道,「這次為師不但是讓你去借寶甲,而且這一路也是一個歷練的機會。
你的天賦很好,但缺乏歷練,一旦遇上真正的高手,這便是致命的缺陷。
如今正好有點時間,從永州去信州,速度快的話二十日便足夠了。
你只要抓緊時間,便可以在大比之前趕到地方。」
「師尊,我覺得,就算沒有寶甲,我也能與劍宗真傳一戰。」
陳元張了張嘴,有些不情願地道。
說起來容易,千里迢迢去信州,誰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
稍微耽擱一下就有可能錯過大比。
白虎法王東方羽正愁抓不著他的小辮子呢,他要是錯過了大比,影響了礦山的歸屬,白虎法王東方羽他們還不得往死里整自己?
況且,自己現在離開神聖宗,那不是給白虎法王東方羽他們創造機會嗎?
在神聖宗內部,他們不敢對陳元下手。
離開了神聖宗,誰還在乎他是不是神聖宗的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