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黑市之行

  第376章 黑市之行

  陳望心中有些心喜,並不急著趕路,在空中擺出各種姿勢,

  起初還站不穩,後來就愈發的穩定,動作也愈發的風騷,旋轉,漂移,

  總之是怎麼騷怎麼來,好幾次陳望都險些掉落下來,

  每一次都看起來都險之又險!

  有一次漂移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甩了出去,陳望頓時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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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築基期的修士已經可以短暫御空飛行,他在空中穩定住身形,

  「來!」

  秀霸劍再次出現在他的腳下,他身形又穩定住。

  陳望驚魂未定,

  雖然自己不會有事,可是又嚇了自己一跳。

  「這種心跳的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陳望心道。

  即便剛才已經甩了出去,可陳望又御劍在空中進行各種操作,十分風騷。

  僵硬中帶著風騷的蛇皮走位…

  僵硬的漂移…

  陳望的第一次長途飛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渡過。

  本來以他的實力趕到這處黑市也不過是小半天的功夫,可他愣是趕了大半天也沒有趕到。

  主要是在空中各種大迴旋,時間太長。

  「幸好這天上沒有什麼人,交通也不堵塞,不然的話還真的施展不開手腳。」

  陳望心道。

  此時天空之上烏雲密布,天色愈發的昏暗,眼看著就要下雨。

  陳望頓時皺起眉頭。

  「壞了!浪大發了,沒有帶傘!」

  陳望心道。

  自己堂堂築基期難道要淋的像落湯雞一樣趕路?

  陳望想了一下,便暫時控制著飛劍降低了高度,逐漸向下看去,想找一處落腳的地方。

  「幸好我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不然今天的日記在多少年後看起來恐怕會覺得十分操蛋。」

  「我是不是給修仙者丟臉了?」

  不過陳望認真的思索一番,發現並沒有。

  「御劍飛行不會漂移,那簡直是沒有練到家,沒有練出精髓!」

  陳望心道。

  為了掌握這些新的技能,趕路慢一點就慢一點吧。

  他此時已經離開了紅雲宗,周圍的靈氣也沒那麼濃郁。

  天色漸晚,天空之上雷雲滾滾,濃密的雲層之中有雷電,咔嚓一聲一閃而過,

  隨後便是低沉的雷聲。

  陳望低頭看了一下腳下的秀霸劍,

  「以前還從未想過這個問題,雷雨天氣,修士御劍飛行,不會被雷給劈了吧?」

  陳望心道。

  此時,陳望發現一處寺廟,便暫時落了下去,收起飛劍進入寺廟之中。

  這處寺廟極為荒涼破敗,牆壁上爬滿了枯藤,院子裡有不少落葉已經腐爛,透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什麼破地方?」

  陳望不由皺了皺眉頭,

  方才進來的時候,這處的牌匾也已經不知去向。

  此時天色漸晚,伴隨著電閃雷鳴走進入這樣一個寺廟,不由感覺陰氣沉沉。

  陳望剛來到院子裡,天空之上忽然下起瓢潑大雨,陳望便快步走了進去。

  他來到這廟宇大殿,發現這裡有一尊泥胎塑像,只不過只有半截子身軀,

  另外半截子倒在地上,看起來像是一個將軍。

  這處寺廟十分破敗,周圍一些門窗也被人拆去,此時風透了進來,嗚嗚作響,聽起來仿佛有人在低吟一般。

  陳望抬頭看去,發現瓦片倒是還比較完整,並沒有漏雨。

  「暫時先在這裡落腳吧。」

  陳望搖搖頭。

  民間的廟宇有許多都是供奉這種將軍像,或者當地的一些善人像,這些小廟,野神也十分多。

  而且這些民間的廟宇總是給人一種陰氣沉沉的感覺,令人十分不舒服。

  有香火供奉的尚且如此破敗,荒涼的更是嚴重。

  陳望此時輕輕一揮,地上便出現一處乾淨點的地方,他坐了下來。

  這邊的木頭遍地是,陳望取來一些,手指一點,火苗立刻躥了起來,

  很快這木頭便燒了起來,這些木頭十分乾燥,燒起來噼里啪啦作響。

  有了這火光,這大殿看起來倒是讓人順眼了一些。

  陳望的身子半倚在已經紅漆脫落的一根大柱子上,他閉上眼睛,回味今天的修煉。

  沒錯,儘管他一直在漂移,各種蛇皮走位,可他是在御劍飛行,

  這點毋庸置疑。

  陳望一直是這麼堅定不移的認為。

  只不過陳望這樣一套練下來,的確比普通人御劍感悟要深的多,

  畢竟狀況百出,普通人修煉御劍術,恐怕不會有這麼多的感悟,

  大多是循序漸進,而且誰他娘御劍的時候不會保持風度,一定要瀟灑。

  修仙者有時候御劍飛行,在世俗之中會留下一些傳說,被稱為神仙。

  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御劍飛行的人從劍上摔了下來,或者要麼撞到樹上山峰之上,要麼就是蛇皮走位,看起來極為僵硬而狼狽。

  陳望閉上眼睛,消化今天的感悟,同時也恢復一下法力。

  在離開紅雲宗之後,靈氣稀薄的,比凜冬雖然好一些,可是也十分匱乏。

  陳望搖搖頭:「難怪那麼多修仙之人摒棄世俗的熱鬧繁華,在山中清修苦修,住木屋吃靈米,靈氣濃郁的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

  大雨傾盆,仿佛直接倒下來一般。

  雨水落在瓦片上,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只不過後來風漸漸小了一些,聽起來沒有那麼鬼哭狼嚎一般。

  陳望的五感十分強大,

  忽然,他聽到一些細微的腳步聲,微微睜開雙眼。

  果然很快便有幾人的腳步聲愈發的變重,匆匆趕來。

  一伙人湧入破廟之中,看起來是行商的打扮,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黑臉膛,膀大腰圓,腿上打著綁腿,極為幹練。

  這幾人身上穿著蓑衣,腰間帶著刀劍,又帶著一些行囊,有一種江湖氣息。

  為首的那個絡腮鬍大漢只見到火光便來到此地,

  進來之後,他一抱拳,客氣的說道:「在下孟高峰,跟兄弟幾個做些生意,路上遇到大雨,進這廟裡來躲避風雨。」

  陳望笑了笑,也是抱拳回應:「在下陳望,這寺廟也不是我家的,我也是來避雨的,兄台自便。」

  隨即幾個人便坐了下來,

  他們見這俊朗青年儀表不凡,腰間懸佩一柄古劍,倒像是一個仗劍遊俠的世家子。

  他們紛紛脫下蓑衣,借著這火光烤火。

  陳望神識一掃,便知道這幾人都是普通人,並不是修仙者。

  這絡腮鬍子大漢孟高峰作為這幾人的主心骨,坐下來之後倒是也沒有與陳望交談。

  畢竟大家萍水相逢,一上來太過熟絡也不好。

  這幾個漢子坐下來烤火,又從身上取出乾糧,取出酒,暖身子。

  孟高峰還是問了陳望一下:「陳公子,要不要來點酒暖暖身子?」

  陳望搖了搖頭,笑道:「不必了。」

  孟高峰笑了笑,也沒有堅持,兄弟幾個就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說說笑笑,極為熱鬧。

  給這破敗荒涼的廟宇也多了幾分人氣。

  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後,外面又傳來腳步聲,又有人進入這破廟。

  這幾個喝酒說笑的漢子向外看去。

  陳望也微微轉頭,此時有人在,他也沒有辦法入定,索性就養養精神,消化一下御劍術的感悟。

  這次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個書生,身上背著一個竹簍,看起來身形有些單薄,此時淋了大雨,臉色都已經發白。

  那女子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年紀,面容嬌美,身上的衣衫看起來不像是尋常人家,倒像是富家千金。

  她身上的衣衫極為單薄,此時被雨一淋,緊緊的貼在身上,將身上的曲線露出來,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這書生進來之後,看到有火光還有這麼多人,他已經被凍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結結巴巴拱手說道:「諸位,這雨下的實在太大,小生進來暫時避雨,叨擾了。」

  那女子倒是並未說話,也是凍的嘴唇有些發青,緊跟在這個書生身後。

  眾人的目光不免被她吸引,如此單薄的衣衫穿在身上,又被雨淋透,簡直就是濕身誘惑。

  這兩人看起來十分單薄虛弱,被這場雨淋了一下,恐怕會生出一場大病。

  一個漢子笑著將一個酒袋扔了過去:「小兄弟,快喝些酒暖暖身子,不然你一場大病是免不了了。」

  書生接過酒袋,連忙拱手說道:「多謝多謝!」

  只不過他剛要喝,忽然想起什麼,轉頭遞給那個女子,

  「宋小姐,喝點酒,暖暖身子吧。」

  身上衣衫被雨水澆透的女子輕輕點頭,接過酒來淺淺的喝了一口。

  隨後身上似乎有了一些暖意,身體也不再那麼發抖。

  這兩人喝了酒,便坐在火堆旁烤火。

  這年輕貌美的女子蜷縮在那裡,雙手抱住膝蓋,身上衣衫濕透,還是讓她有些發冷,

  隱約可看出她露出的小腿極為白皙。

  眾人聊了起來,才知道這書生叫做鄭峰,是個窮秀才,此行是要去投奔一個遠房親戚,謀個生路。

  年輕女子姓宋,他們二人在路上相遇,便結伴而行,

  結果遇到這場大雨,在山中天色又黑險些迷路,幸好這廟中有火光,才一路趕了過來。

  一群佩戴刀劍的江湖客,一個窮書生,一個富家千金,

  再加上荒山、破廟、夜雨。

  陳望目光看向窗外漆黑一片,心中笑了笑:「這次下山可真是沒有白來。」

  陳望抬頭在這群人身上掃過,看在眼中頗覺熱鬧。

  那些漢子說說笑笑,這秀才也逐漸打開話匣,

  這人生性詼諧,說話又極為風趣,眾人笑聲愈發的濃郁。

  只不過自從這一男一女進來之後,為首的那個絡腮鬍子的大漢孟孟高峰就沒怎麼說話了。

  他的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那個衣衫單薄的年輕女子。

  一群血氣方剛的男人,中間加了這麼一個美貌女子,偏偏身上露出許多春光,自然難免會吸引一些事情。

  那些漢子有時候也會偷偷的瞟上一眼,這孟高峰倒是看的比較直接,每次的目光停留時間也比較長。

  有年輕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的話總是多一些,尤其再加上酒的作用。

  這些長相粗豪的漢子,有一個想對這個富家千金獻殷勤,

  孟高峰抬手攔住他,淡淡道:「你喝多了。」

  這漢子臉上微紅,笑著說道:「大哥,我沒喝多,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再喝兩壇也不多!」

  孟高峰看向外面的夜色,沉聲道:「少喝酒,少說話。」

  這漢子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大哥,伱怎麼了?」

  孟高峰遲疑片刻便說道:「行了行了,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們該趕路了。」

  幾個漢子頓時一愣。

  「大哥,外面雨下這麼大,急著趕路做什麼?」

  「對啊,山路本就崎嶇,再加上這大雨,很容易出事。」

  孟高峰掃了眾人一眼:「怎麼,我說話不好使了?」

  他臉一沉,口氣重了些,眾人便不敢調笑。

  「我們要連夜趕路,哪能在這個地方過夜?」

  眾人聽了他的話,雖然有些不解,可是也將手裡的酒壺收起,嘆了口氣,開始準備收拾東西。

  原本熱鬧的喝酒氣氛,此時被打破。

  孟高峰遲疑片刻,他轉頭看向陳望說道:「陳公子,要不要一同趕路?」

  這話說的是莫名其妙。

  可陳望卻聽懂了,他笑了笑:「不必,雨太大了,還是在廟裡呆著舒服些。」

  孟高峰說道:「我看這廟宇年久失修,不太結實,就怕睡一覺直接會被雨沖塌,陳公子要去哪?不如我們一同再換個別的地方落腳。」

  他帶著眾人想要離開。

  可此時這大殿中的溫度似乎更低了,愈發的冷。

  房間中的火堆也變得明滅不定,噼里啪啦的聲音更加的急促。

  那個身上穿著單薄衣裳已經被雨水濕透的宋小姐此時站起身來,柔弱的說道:「這位大哥是不是覺得廟中有我這樣一個女子不太方便。」

  這女子說話天生便帶著幾分柔弱,語氣十分輕柔,再加上這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更是令人心疼,想把她放在手心裡呵護。

  有個漢子說道:「宋小姐,你別多想,大哥不是那個意思。」

  孟高峰沉著臉說道:「小劉,把嘴閉上!」

  他看了眼陳望,心中嘆了口氣,轉過頭看著這個女子,淡淡說道:「宋小姐,你想多了,我們確實是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

  可他話音剛落,這宋小姐竟然低頭啜泣了起來,這副模樣實在是令人心都要化了。

  「這位大哥定然是嫌棄我一個弱女子在這廟中,大哥若是覺得男女有別,嫌棄我,我這就走!」

  孟高峰想了一下說道:「你走也行。」

  眾人:「………」

  那個秀才被氣的臉紅耳赤,忽然起身說道:「你怎麼能對這麼對宋小姐?」

  這宋小姐此時低頭啜泣,而且她緩緩走向這個絡腮鬍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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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