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世界是個很奇怪的世界。
巫師出於各種原因，會對自己的計劃進行保密。
可是他們又希望其他的人按照自己的計劃執行，所以會有各種奇妙的引導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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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自稱效率為主的社會，在這方面效率非常低下。
大量的無意義的猜測和試探，讓很多巫師學徒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當然，李維作為學徒，或許缺乏正式巫師的視角。
也許正式巫師這麼做有自己的原因。
李維察覺到了一點異常的端倪，卻沒有任何證據。
他愣了一下神，然後迅速轉換了話題。
這種事不足為外人道。
看破了巫師的計劃也沒什麼用，或者自己是猜錯了也說不定。
「對了，你是專業的魔藥師，幫我看一下這個魔藥可以嗎？我沒有學檢測魔法。」
李維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剛剛煉製好的月光法師魔藥。
「當然可以，反正我也沒事。」安德魯熱情地接過魔藥，仔細地看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對著瓶子畫了一個不知名的符號。
隨後，他釋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魔法氣息，與月光法師魔藥進行了一次交換。
「好奇怪的魔藥。」安德魯說道：「你是在哪裡找到的配方啊？這東西和我們現在所有的魔藥都不一樣。」
李維撓了撓頭，用了自己導師這個藉口。
「據說我的導師格蕾絲·奧康納喜歡奇怪的魔藥和鍊金物品，所以我收集了一些配方。這是之前外城區搞到的。」
反正他的導師一時半會也來不了七色花。
「說起來確實是個有意思的東西。」安德魯看著魔藥，為難地說出了幾句好話。
打個比方吧，假設是李維的前世，主流的魔藥就是西藥，各種化學或者生物製劑。
李維的這個東西，甚至都不算中草藥，而是草藥加上祝由術的感覺。
也不能說它就不治病，但是要讓一個魔藥師承認這個配方不錯也很難。
「沒有什麼毒副作用。應該有提升天賦的作用，或者能給你一些類魔法的能力。」
安德魯準確地分析出了這個魔藥的作用。
「據說是配合某個儀式使用的，不過我也不太懂了。對面給的配方就是殘缺的，很多流浪者的東西都這樣。」
李維半真半假地說道。
安德魯點點頭。
確實如此，所以很多魔藥師已經放棄尋找老配方優化。而是靠各種計算和推演來尋找新的魔藥配方。
「就是成本太高了，如果低一點的話，倒是可以讓人試試。」安德魯說道。
他看得出這東西的成本。
如果是現在既有的魔藥配方，大概 1/4左右的價格就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不過也是個方向，優化古老的配方，然後商品化，只不過成功率有點低就是了。」安德魯努力說著好話。
在他看來，這筆錢純粹是浪費掉了。
但是現在勸人收手，也沒必要，交淺言深不是好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李維嘆了口氣，「沒關係，到時候給導師看看，再說別的。」
確定了沒有毒副作用就行。李維打算找個白鼠試試。
或許去新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白鼠。
「我猜這個魔藥可能來自某個被我們征服的世界。他對月亮的運用，不是巫師世界的習慣。」安德魯拿著魔藥對李維說道。
「怎麼說？」李維不解地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儀式是什麼樣子，但是我很確定魔藥只能接納一個月亮的魔力，也就是說，它必須在只有一個月亮的世界使用。如果在巫師世界服用，可能會有問題。」
安德魯解釋道。
這是很好理解的一個事情，巫師世界有三個月亮。
引導月亮之力的魔藥服用必須要謹慎。
「原來是這樣！」李維恍然大悟。「那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也可以喝？」
這個世界也只有一個月亮。
「我不知道具體的效果如何，畢竟你說了還有儀式，不過應該沒有副作用。」
安德魯把魔藥遞給李維。
李維把它收回到包里。
李維除了實驗魔藥效果，他還打算試試魔藥與儀式之間的關係。
按照暗影議會中猴議員介紹的情況來看，魔藥的服用與儀式，是可以分步進行的。
至少在前三級是如此。
李維打算記錄一下先喝魔藥在做儀式的情況，一次推斷這個儀式魔法的內容。
告別了安德魯，李維在一區轉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了班傑明。
班傑明竟然在工作。
他在一個餐廳打零工。
這個強大的自驅力，把李維都驚到了。
要知道現在的前進基地，有工作的人少之又少。
李維看到班傑明的時候，他正在給人送菜。
也就是這個異世界，沒有什麼普通人。
不然這個工作怎麼也輪不到巫師學徒做。
「我還以為你沒這麼多貸款呢。」李維直接坐在了一個桌子旁邊。
他招呼班傑明過來，一邊點菜一邊吐槽。
班傑明他們參與的是七色花的象徵工程，所以不會像外島人一樣，進來就欠了一大筆錢。
他們有一筆授信額度，班傑明應該沒怎麼用過。
「我確實還沒花那麼多錢。」班傑明笑道。「不過我習慣了，再說外城的工作和內城不一樣，我做什麼都可以。」
潮芯城的內城人在習俗上不喜歡服務業。
外城人這方面的顧慮就比較少。
「我要這個今日套餐。」李維隨意地點了個飯。
點完菜之後，李維隨意地和班傑明聊天。
「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去外面探險了？」
「是啊。據說是太多人欠債，所以七色花提高了這邊的收益。」班傑明說道。「不過也有些人失敗了，出了這裡還是有不少危險的。」
沒過多久，班傑明就把李維的套餐送了過來。
「這是你的今日套餐。」班傑明說道
說是套餐，其實除了一份炒麵之外，也就多了一碗湯。
班傑明一邊說著話，一邊利落地幹活。
好在這個小店本來人也不多。
在不耽誤他幹活的時候，兩人就這麼一邊聊了起來。
他們聊了聊最近的情況，變動的物價，遙遙無期的肉類供給，還有逐漸消失的任務。
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對了，前幾天有人和我打聽你來著。」班傑明突然說道。
「可能是安德魯吧，我剛才還遇到他了。前幾天他來一區的時候，沒找到我。」李維隨意地說道。
「那就好，內城我不熟悉，但外城有人這麼找你，總不是好事。」班傑明說道。
「我一個新來的學徒，誰認識我？」李維不在意地說道。